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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秒拍微拍52你懂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死訊令我頭皮一麻。

    一旁拽著我胳膊的繼母,也是渾身一個激靈,甩開我的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我:“奚柚……你……你殺了彭輝煌?天啊,他不過就是強暴了你,可你也不能干這種傻事啊!”

    我當時大腦里一片混沌,就連辯解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兩個警察聽見繼母的話,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飛快地將我拷上帶去了派出所。

    一個小時之后,我被要求做了體檢,隨后關(guān)押在了審問室里。

    對桌的女警官性子比較溫和,或許是同情我被人給強暴了,語氣平緩地讓我交待昨夜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

    我從極度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告訴她:“昨晚九點,彭輝煌喝醉了回來,意圖在沙發(fā)上強暴我。當時我踹了他一腳,將自己鎖在了臥室里。再后來從門外闖進來了一個男人,他用黑布遮住了我的眼睛,并且……我當時昏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回了家?!?br/>
    “所以,彭輝煌不是你殺的?”女警官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我。

    我有些激動:“我沒有殺他。況且,我也不可能把他運到十公里外的公墓拋尸??!”

    女警官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年輕的警察。他對女警官說了些什么,女警官狐疑地皺了皺眉頭,對我說:“奚柚,你的嫌疑人身份已經(jīng)排除了。我們調(diào)查到的監(jiān)控證明,你昨晚不可能出現(xiàn)在蓮花公墓。不過,通過對你的身體取證,也沒有找到任何人侵犯過你的痕跡?!?br/>
    我聞言險些懷疑自己得了妄想癥。可是轉(zhuǎn)念又一想,床單上的那一抹血跡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我沒辦法繼續(xù)和警察討論這件怪事,只能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家。

    繼母得知我無罪釋放的消息,臉色談不上好壞,只是罵罵咧咧地說我被人白上了。她將一碗白米粥放在桌子上,尖酸刻薄道:“先吃飯吧。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丟人了,在家洗衣做飯照顧你爸。等過幾天我托人打聽一下,看看還沒有什么賺錢的工作?!?br/>
    夜里零點,我給父親擦完臉,躺在客廳的小沙發(fā)上睡覺,突然聽見兩聲很輕的敲門聲。

    我半撐起身子問了一句:“誰啊?”見沒人回答,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無比疲倦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繼母的驚訝聲吵醒的。

    她本來準備出去買菜,打開防盜門就看見了一個超大的木箱子。箱子中放著幾十斤大米,兩對活蹦亂跳的雞,以及一大塊新鮮的豬肉。

    “還愣著干什么呀?快來幫忙搬進來?!崩^母看起來很興奮,得意道,“可能是哪個快遞員送錯了樓層,反正我們這破樓房也沒有監(jiān)控,不要白不要。”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敲門聲,心中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將東西搬進了屋子。

    當時我想,如果真是快遞員送錯了,到時候來找時,我再想辦法還給人家。

    誰料當天夜里零點,我再次聽見了敲門聲。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立馬沖過去打開了門。

    又是一個大木箱子,只是這次里面裝的是一塊塊黃色的金磚!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繼母聞聲從臥房里跑出來。當她看見一箱子的金子后,也是愣住了。下一秒,她拿起一塊左看右看,眉飛色舞地問我:“你說這該不會是真的金子吧?”

    “張姨,我覺得事有蹊蹺?!?br/>
    我聯(lián)想到昨夜的那些米和肉,越想越覺得奇怪,當即就打算報警。

    繼母一下子奪過了我的手機,她的身材肥胖,一把將我推進了廚房里鎖住:“賠錢貨,虧你還讀過幾年書,真是蠢到家了!等我明天去驗一驗這些金子的真假,然后再放你出來?!?br/>
    門外繼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拍了兩下門,又擔心真的會引來鄰居報警,屆時只會令家里雪上加霜。

    我承認當時的我的確很軟弱,因為接二連三的打擊與挫折,已經(jīng)將我的勇氣耗盡。

    最后我窩在櫥柜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雙膝無助地想起父親出事前的快樂日子,心酸地進入了淺眠。

    這晚我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在夢中有兩個看不清臉的小女孩,笑嘻嘻地對我說:“新娘子,讓我們替你量量嫁衣的尺寸。”

    夢中的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兩個小女孩揮舞著手中的皮尺,很認真地記錄下數(shù)據(jù)。

    這一覺也不知怎地,我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居然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夜晚。

    窗外一輪明月慘淡如水,冷汗浸濕了我的后背。

    繼母已經(jīng)從外面將金子換成了錢,又給自己置辦了一身很高檔的衣服。當她打開廚房的鎖時,我看見她的雙眼呆滯,嘴巴咧得很大,一直在笑:“金子是真的。發(fā)財了,哈哈,我終于發(fā)財了?!?br/>
    我看著她白得有些嚇人的一張臉,渾身一個激靈。緊接著,又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我有些害怕,透過貓眼看見門外站著的是樓下保安亭的老大爺,這才松了口氣。

    我打開門,問他:“陳大爺,你有什么事嗎?”

    “柚子,有一個你的快遞,我給你送上來了?!标惔鬆敽臀冶容^熟,好奇地問我,“我看寄件人一欄是空著的,是你網(wǎng)購的什么東西嗎?”

    家里經(jīng)濟緊張,父親出事之后,網(wǎng)購對我來說都成了一種奢望。

    我道過謝后關(guān)上門,拆開了快遞的外包裝袋。

    幾秒鐘之后,一件大紅色的金絲繡花嫁衣赫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我在一瞬間想到了昨夜那個詭異的夢,后背的白毛汗都冒了出來。我當即怔怔地說不出話來,手中的快遞袋子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袋子中的喜帕也在同時露了出來。

    我在看見那塊紅色喜帕上的圖案時,一顆心臟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因為在喜帕的正中央,用黑色的絲線繡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字:冥!

    幾乎就在同時,臥室里的繼母嘿嘿笑著走了出來,兩眼空洞的對我說:“收了三牲和聘金,冥親就算定下了。奚柚,快把為你定做的嫁衣穿上吧,待會兒你的丈夫就要來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