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施倫的堅持下,曾鵬宇的老爸曾文被換到了一個單獨床的高級病房,病房錢當然還是老倫出,即使已經(jīng)接受過那么多幫助的曾鵬宇,還是很不好意思。
曾鵬宇的媽媽郭蓉跟著井施倫他們一起去辦了手續(xù),袁凡得空把曾鵬宇叫到一邊。
“鵬宇,曾叔叔我們都認識,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雖然有種傷口上撒鹽的感覺,但是袁凡眼中散發(fā)著黑圈的曾爸爸太實在是太奇怪了,不得不問清楚。
“唉!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個月我爸一直很奇怪,但是我和我媽一直以為是因為經(jīng)營的幾個生意都賠錢,借了10萬塊的債一直還不上,才導致他心情不佳。直到一周前,催債的竟然追到了我們家,我們才知道原來我爸賭博,已經(jīng)欠債超過五十萬了!當時大海還在我家呢,追債的態(tài)度不好,我們都嚇呆了,第一次見到這么兇狠的事情,差點讓我媽心臟病復(fù)發(fā)!”
“這么嚴重!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個月曾叔叔這么奇怪啊?”袁凡看著曾鵬宇,皺眉問道。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最近他總是發(fā)很大的脾氣,以前是頹廢了點,但是知道我媽身體不好,從來不跟我媽發(fā)火的!但是最近幾個月,他已經(jīng)跟我媽吵了好幾次架了!有一次,還差點動了手!要不是我在旁邊看著,及時阻攔了下來,我爸那一煙灰缸可就砸下去了!”曾鵬宇聲音帶著些許氣憤,“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這么反常,應(yīng)該就是因為在外面欠了這么巨額的債吧!”
說著曾鵬宇看向屋里沉睡的老爸,嘆了口氣。
“真的是因為債務(wù)的原因嗎?”袁凡越想越不對,“可是這并不是根本啊,明明那么本分的人,怎么會去賭博?那曾叔叔身上的黑圈又怎么解釋?”
“哎?”袁凡突然想到,“我自己在這里瞎想什么?問問師父不就好了?”
想到這里,袁凡趕緊走到一邊,撥了陳傳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sorry……”一陣機械的女聲從聽筒里悠悠的飄了出來。
“什么?停機了?大過年的手機停機?”袁凡一陣無語,“好,你停機,我就給你充錢好了!反正今天我一定得問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袁凡迅速的用手機支付軟件幫陳傳沖了200塊錢,然后又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sorry……”
“……”
“我的天!他怎么可能欠費超過200塊錢?他到底是干什么了?”袁凡震驚。
“嘿嘿嘿……”袁凡剛要掛掉電話,聽筒里突然傳出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嚇得袁凡差點把手機直接扔出去。
“什……什么情況?”袁凡愣道。
“徒弟呀,你給師父沖了200塊錢啊?”電話里傳來陳傳揶揄的聲音。
彩鈴!袁凡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一陣無語,這老頭子六十多歲竟然還這么新潮,竟然設(shè)置了這么個整人的彩鈴!
“哈哈!還是徒弟孝順啊!我設(shè)置這個彩鈴,還從來沒有人給我充過話費呢!”陳傳開心道。
“師父,您什么時候換成這個彩鈴的?挺有想法啊!”袁凡無語的問道。
“我一直都是這個鈴聲啊,你不知道么?”陳傳回答。
袁凡想了想,還真是,自己從認識陳傳之后,就幾乎一直跟他待在一起,沒有分開過,要了電話也沒有給他打過,“受騙”只能怪自己實在是沒有想到陳傳還有這招。
現(xiàn)在也沒時間說廢話,袁凡只想問出心中的疑惑,他急聲道:“師父,我這里遇到一個奇怪的事情!很可能是關(guān)于鬼神的!”
“哦?什么事情,你說說看!”聽到跟鬼神有關(guān),陳傳也嚴肅了起來。
袁凡把曾鵬宇家的事情跟陳傳敘述了一遍。
“這些都很奇怪,最奇怪的就是,進我道曾叔叔的病房的時候,竟然看到他周身有一層黑色的光圈,而且看起來除了我,其他人都看不到,所以我猜想這一定跟鬼神有關(guān),有道理不?”
陳傳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嗯,很有道理!就以你的描述來看,他應(yīng)該就是被鬼附身了,而且這個鬼生前應(yīng)該是個賭徒?!?br/>
“賭徒?所以曾叔叔才會開始賭博的?”
“是啊,你要知道,一般人,就比如你吧,你如果想去賭博,除了正規(guī)的賭場,你怎么找賭博的地方?”陳傳舉個例子,問道。
“我……”袁凡心里想,我怎么知道哪里有賭博的地方,“我肯定找不到?!?br/>
“這就對了,除了已經(jīng)被領(lǐng)上道的賭徒,其他人想賭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既然你的曾叔叔這幾個月肯定沒有去過澳門啊、拉斯維加斯這些地方,那定是被爛賭鬼附身無疑!”
“那怎么辦?被鬼附身,不是對身體有很大的害處么?”袁凡急道。
“怎么辦?你把鬼驅(qū)走就好??!”陳傳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我怎么驅(qū)?。 痹搀@訝道。
“你不是驅(qū)魔師嗎?拜師你都拜了,惡鬼你都打過,這孤魂野鬼小意思啦!”
“這……不好吧,要不我也用那個叫‘驅(qū)魔小天下’的軟件,叫一個驅(qū)魔師來幫忙?”
“扯!你可別叫,我可丟不起那人!”
“關(guān)鍵是我什么都不會啊!”
“呵呵,這樣吧!正好我準備讓你把《睡神笑忘書》錄入成電子版,我把軟件和照片發(fā)給你,你可以熟悉一下驅(qū)魔的方法和流程,”陳傳笑道,“至于這次嘛,你可以用先用‘祛邪符’將那賭鬼從你曾叔叔身體里逼出來,然后再跟他講講道理,最后用‘轉(zhuǎn)回符’將他送回冥界就好了?!?br/>
講講道理……袁凡一陣無語,說的倒是輕松。
“可是我從來沒有自己驅(qū)魔過,我怕是做不來啊!”袁凡猶豫的說道。
“你可千萬不要這么想,”陳傳的聲音又變得正式起來,“你不可能永遠是學徒,總要有自己面對鬼怪的時候的,總是跟著我驅(qū)魔,你也不能真的學到驅(qū)魔的本事,放心吧,一個賭鬼而已,你應(yīng)付得來!你想想,你可是手刃過惡鬼的人,哈哈哈!”
放下電話,袁凡心里開始打起鼓來。
“也對,只有理論沒有實戰(zhàn),永遠都只是趙括和馬謖。這下真的要單獨驅(qū)鬼了,這可不是小激動,真是要激動死我了!”
袁凡回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走廊里護士多了起來,幾個人急急忙忙的好像是在準備著什么。
這時候秦過海突然跑了過來,不過卻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袁凡,袁凡一把拉住他。
“怎么回事兒?這么著急干什么?”袁凡問道。
“袁凡!你怎么在這里?”秦過海驚訝道,“剛剛鵬宇他爸休克了,正在搶救呢!我這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的,你跟我一塊過去吧!”
袁凡聽著心里一驚,然后就被秦過海拉著跑向曾文的病房。
“看來那個鬼已經(jīng)對曾叔叔影響很大了,”袁凡一遍跑一邊想道,“呼……我得抓緊時間了!”
兩個人跑到曾文的病房外,這時候井施倫和曾鵬宇母子正在門外焦急的等著。
“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袁凡急聲問道。
“剛剛出了點事情,”井施倫說著把袁凡和秦過海拉到一邊,小聲跟他說:“剛剛曾叔叔醒來之后發(fā)瘋了,差點掐死給他檢查的護士,然后又突然暈了過去,現(xiàn)在正搶救呢?!?br/>
“這么嚴重?曾叔叔到底怎么了?”秦過海問道。
“誰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井施倫嘆了口氣。
過了十來分鐘,里面的醫(yī)生和護士陸續(xù)出來。
“醫(yī)生!我爸情況怎么樣?”曾鵬宇上前急聲問道。
“你是病人家屬嗎?”醫(yī)生問了一句,看到大家都在點頭,他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還好,搶救回來了,沒什么大礙,不過,我建議你們把病人轉(zhuǎn)到精神科看看吧,今天這表現(xiàn)太奇怪了?!?br/>
聽到醫(yī)生說曾文沒事兒,眾人都松了口氣。最后,鵬宇母子商量了一下,想要等曾文醒過來再決定要不要去精神科檢查。
回家的路上,袁凡坐在井施倫車上,心想:“那個在曾叔叔身體里的賭鬼已經(jīng)變得很危險了,袁凡,能不能救曾叔叔,這回可真的要看你的了!”
沒有下定決心的時候也許會猶猶豫豫,一旦下定決心,袁凡做事情是絕不拖泥帶水的。
回到家里,親人們都在等著晚上一起看聯(lián)歡晚會,這時候大部分人在閑聊,袁信凱帶著嚴雨彤玩著簡單的游戲。袁凡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一頭鉆進自己的屋子里。
剛打開電腦,郵件提示音就響了起來,原來陳傳把《睡神笑忘書》都拍成照片發(fā)給袁凡,同時還發(fā)給了袁凡一個小軟件,名字竟然就叫“睡神笑忘書”!看起來陳傳就是讓袁凡把照片上的內(nèi)容都同步到軟件里面去。
同步軟件倒是不著急,為了能早點救曾叔叔,袁凡決定晚上大家看完聯(lián)歡晚會睡覺的時候,他偷偷從家里出來去醫(yī)院驅(qū)鬼,所以這一下午的時間,他要把需要做的準備都做好。
“嗯……‘驅(qū)邪符’必須要做,還有‘轉(zhuǎn)回符’也需要,”袁凡回憶著跟陳傳一起驅(qū)魔的時候用到的符咒,“對了,還有我會畫第三個咒符,‘大通靈符’就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通神丹了,‘小鎮(zhèn)魂符’可以讓鬼安靜下來,以今天曾叔叔發(fā)瘋的狀況來看,這個很必要啊!然后就是‘鎮(zhèn)岳符’,這個應(yīng)該也有幫助,不過……顏料是姜絲配狗尿加上點朱砂?這姜絲和朱砂都好辦,這狗尿……”
袁凡想著撓了撓頭,這玩意怎么搞來?而且我也沒時間去找??!怎么辦,不要這個符了?舍不得?。”緛硪簿蜁@么三個符,一個不能用,就剩兩個了。而且還要練習驅(qū)邪符和轉(zhuǎn)回符呢。
有了!袁凡一邊翻著屋子里以前練書法剩下的宣紙和墨汁,一邊想辦法,突然讓他想到一個主意,不過這個主意得小妹配合才行。
他跑到袁信凱的屋子里,卻發(fā)現(xiàn)袁信凱正在自己玩實況,小妹嚴雨彤卻不在,在屋子里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卻在門口找到了她,原來嚴雨彤正在外面的院子地上畫畫。
“小妹!能不能幫哥哥一個忙?。俊痹残ξ膯柕?。
“不幫,我畫畫呢!”嚴雨彤頭都不抬。
“……”
“小彤,如果你幫哥哥,夏天哥哥帶你去水上游樂園!”袁凡誘惑道。
嚴雨彤聽到這個,小小的身軀明顯一動,不過又很快穩(wěn)定住,繼續(xù)在地上做出一副專心畫畫的樣子,不過瞬間變紅的耳朵已經(jīng)出賣了她激動的小小內(nèi)心。袁凡心中暗笑,這小丫頭,還挺沉得住氣。
“再加上兩包進口薯片怎么樣?”袁凡嘿嘿一笑,低聲繼續(xù)說道。
“十包!”嚴雨彤抬起頭來,大眼睛圓溜溜,一臉自以為挑釁的可愛表情看著袁凡。
袁凡一笑,“好!成交了??!”
嚴雨彤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一臉得意,“說吧!什么忙需要我?guī)桶。俊?br/>
袁凡拿出一個瓶子,說道:“你去,找這旁邊院子里的狗,裝一瓶子狗尿回來!哎!不過不許跟家長們說哦!記住要保密!”
嚴雨彤愣了一下,這算什么忙?用瓶子裝狗尿?還要保密?
“快去快去!為了你的薯片和水上游樂園,還不行動起來?”袁凡催促道。
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嚴雨彤晃著身子去找狗尿去,袁凡心中默念“yes!”,反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開始制作其他的咒符。
當然了,在他到廚房切姜絲的時候,還是讓廚師小丁和保姆李阿姨很是奇怪,這大少爺沒事切什么姜絲?袁凡心想,多虧沒有讓家里人看到,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要姜絲怎么解釋。
袁凡端著一盤子姜絲回屋,沒想到卻正好碰到袁信凱一身運動裝從他的屋子里走出來。
“唉?你端一盤子姜做什么?”袁信凱好奇道。
“我……”袁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敷衍過去。
“怎么?難道……”袁信凱眼睛一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