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母親的情況和心姐說了,也十分堅定的告訴她我打算以后都不做小姐了。
趁著現(xiàn)在身子還干凈,早點退出來。
欠的錢基本上已經(jīng)還清了,我也沒有繼續(xù)做下去的必要。
心姐并沒有阻止我,而是臉色十分陰沉的說道:“百合,你母親的這種情況可能很麻煩,需要入院治療?!?br/>
“為什么?”我不太懂心姐的話:“我媽媽也是剛剛開始碰毒,我一定會每天看著她不準她再碰,我想是很容易戒下來的。如果去治療的話,警方就一定會知道的。我不想讓我媽媽坐牢?!?br/>
“不是這件事情?!?br/>
心姐趕緊安撫我,有些難以啟齒:“我說的是你母親那方面的事情。從你的形容上來看,這很有可能是患了一種病,叫性癮。這同時也是一種心理疾病,跟你母親長這么多年的經(jīng)歷有關!”
“得了這種病是很麻煩的,他們長長會不自覺的就想做那方面的事情,嚴重的甚至于每天都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發(fā)泄自己。你母親吸毒,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病控制不了,所以才想通過其他途徑來控制!”
性癮???
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種病。
母親自從被賣到那個村里以后,這十多年來就一直被那群禽shòu侵犯占有,日復一日的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的心理,早已經(jīng)扭曲不健康了。
“百合?!毙慕銍@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建議你帶你母親去做一次全面的檢查,還有她這個病是心病,治療不僅僅是長時期的而且還需要很多的費用。如果你不做這一行的話,你想過去哪里賺這么多錢嗎?”
我心理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在瞬間破滅。
衣服兜里,那一張報名表我還沒有焐熱,馬上就變成了一張廢紙。
“哎?!毙慕隳梦覜]有辦法,她起身去房間找了一會,然后就把一張銀行卡塞到我的手里:“這些錢你先拿著帶你母親去看病。你嗓子那么好,如果去報名的話說不定還是個冠軍,到時候一定有一筆獎金,你再還給我!”
“不行,心姐我怎么能要你的東西呢!”我立馬就推了過去。
上次趙姐訛的那筆錢我都還沒有還,心姐平時對我就很照顧了。
這筆錢,我不能要她的。
“拿著吧,我現(xiàn)在有人養(yǎng)著,沒錢了怎么都能騙一點過來?!毙慕阌职讶轿业氖掷铮疫€沒有說謝謝忽然砰的一聲,然后門就被人給踹開了。
四五個男人手里伶著砍刀,鐵棍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隨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才踩著恨天高,趾高氣昂的走進來:“賤人!拿著老娘的錢到這里來裝仁慈,你他媽倒是大方?。砣?,把錢給我拿過來!”
兩個男人過來就要搶我手里的銀行卡,我立馬就收了起來:“你們干什么,你們是什么人!”
“什么人?”那個女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最后把視線落在心姐的身上:“你問問這個賤人老娘是誰!你他媽的是不是忘記了,上次是怎么跪在老娘面前求饒的?這么快,又勾搭上我老公,就那么想要男人是不是!”
心姐的眼神中又一絲驚恐。
她顯然是認識面前這個女人的。
我聽出來了,恐怕這個女人就是包yǎng心姐的男人的老婆。
兩個保鏢把銀行卡從我手里搶走,轉(zhuǎn)頭就交給了那個女人,二話不說就把我架了起來,嚇得心姐趕緊說道:“這件事情跟這個丫頭沒有關系,有什么你沖我來就好了!”
“沖你來?”老女人哈哈大笑,讓人把我看牢了:“行,老娘今天就沖你來。還記得上次你在老娘面前發(fā)的毒誓是什么吧?你們幾個給老娘上,隨便上,想怎么上怎么上!直到這個賤人走不動,站不起來,爛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