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竹林中央的藍若兮無語望天,剛才還想說藍晴怎么那么安分,沒有像小說中的那些人一樣帶著人來找她晦氣,果然,狗血劇情是永存的…
聽著那老遠處的叫囂聲,藍若兮無力扶額,她們不會是一路叫罵著來的吧,瞧那嗓門,嘖嘖,哪里有名門千金的樣子,那一瞬間,藍若兮覺得自己掉價了,想當初她叱咤黑白兩道,何曾與潑婦打過交道……好吧,她只能說,入鄉(xiāng)隨俗。
而藍晴等人千里迢迢來到藍家最偏僻的角落,卻被眼前的景色所驚到,藍家什么時候有如此美麗的地方,藍晴與其他藍家子弟呆立于竹林前,連吐到一半的話語也消失于咽喉之中。
入眼的是一望無際的碧綠,無數竹子隨著微風搖晃發(fā)出清脆的沙沙聲,淡黃色葉子隨風旋轉著飄落下來,鋪滿整個地面,竹林中央是一個竹制的房屋,不是很大,卻精致萬分,有一條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的清澈小溪從房屋前緩緩流過,間或著激起滴滴水珠,溪流旁一個布衣少女背對著她們坐在竹制的躺椅上撫琴,一曲清越空靈的高山流水從指尖傾瀉而出,伴隨著叮咚的溪流聲,讓人流連忘返……
那一刻,藍晴等人幾乎認為自己誤闖了仙境……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布衣女子緩緩轉身,欲一睹芳容。
“啊——藍若兮!怎么是你——”待看清布衣女子的真容后,藍晴不受控制的尖聲驚叫起來,驚的林中鳥兒四處飛散而去。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藍若兮放下古琴,信步走到竹桌面前坐下,悠閑的喝了一口茶。
藍晴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笑的燦爛的藍若兮,不停的嘟囔著,怎么可能是她,她上次來藍若兮院子的時候還是一個破敗不堪的,連乞丐住的寺廟都不如的地方么,怎么可能變的如此精致宛若仙境……
藍晴收起思緒,驕傲的仰著頭看著藍若兮,一副施舍的表情看著她,說道:“你把這里讓給我,我就放你一馬,如何?”說完還朝藍若兮那走去,一臉自信的表情,自信藍若兮一定會同意這個要求的,因為以前也是這樣。卻忘了,如今的藍若兮早已不是當初的藍若兮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赫然發(fā)現自己眼前的景色一變,原本令人心曠神怡的竹子全都圍繞著她飛速旋轉著,藍晴慌了,她知道她進入了一個陣里,然而她卻沒有破陣的能力。
“藍若兮——你快點放我出去,不然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藍晴看著這讓她頭暈眼花的竹子,徹斯底里的吶喊著。
而在林外,沒有跟著藍晴進去的弟子們,一看藍晴消失在人們眼中,便心知不妙,知道竹林內肯定有陣法,卻也不敢妄自進去。只是讓幾個人回去告訴長老們。
竹林外的弟子們焦急的等待,因為如果藍晴出了事,他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而林中的藍若兮,依舊一臉享受的品著茶,沒有發(fā)動竹子攻擊藍若兮,也沒有放出她來的打算。
長老們來的很快,停在竹林面前,大長老拽住藍晴的父親藍天,防止他沖動之下也走進陣中,同時吩咐弟子去請懂得破陣的人前來相助。
三長老看著這被竹子層層包圍著的房子,不由鄙視了一下藍晴,還被稱為藍家的天才呢,蠢材還差不多,人家擺明了告訴你這就是個陣,陣眼就是那個竹屋,她還是要傻傻的跳進去,活該被困。
藍天風憤怒的對著竹林中央正在品茶的藍若兮吼道:“你給老夫把藍晴放出來,否則老夫定不會放過你的——”要知道,他這輩子就靠這女兒了,要不是藍若兮是個廢物,她女兒在分部資質又是最好的,不然哪里來他的出頭之日啊,要是藍晴就毀在這了,他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啊,如此他怎能不急。
聽到這話的若兮,差點噴了,不愧是父女啊,連威脅人的話都一樣。
大長老拍拍藍天的肩膀,示意他平緩一下,沉聲道:“藍若兮,你為何要將藍晴困于陣中?”
“噗哧?!彼{若兮笑了,歪著腦袋,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竹林外的人,道:“我有叫她進來么?”
聽到這話,原本和藍晴一起前來的弟子們差點吐血,在心中腹誹道,您老也沒叫她別進來啊。
“你不叫她怎么可能進去,她又不是像你這樣的廢物?!彼{天怒道。
“我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若兮喝了一口茶,繼續(xù)道:“我記得我這個地方,距離你們那些高級住房十萬八千里之遠?!?br/>
聽到若兮的話,后面趕來的人臉色一沉,是啊,如此偏僻的地方,若兮又沒那個能力綁她來這里,那么藍晴來這的目的就可想而知了。
雖然知道藍若兮是誰都可以欺負的,但好歹也是偷偷的,畢竟她還是直系,而如今這事卻擺在眾人面前發(fā)生了,這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更何況人沒欺負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才是正真讓他們感到丟人的地方。
竹林外每個人心思各異,藍天焦急的徘徊,重復說著:“破陣的人怎么還不來,都多久了……”
大長老沉思著,這陣法是藍若兮布的,還是她身后有高人?不管如何,都要盡量拉攏她。他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為了藍家,只要對藍家有用的人,他都會盡量拉攏的。
三長老是唯一不關心藍晴死活的人,一個勁的贊嘆著這篇竹林……
竹林內的藍若兮也不催促,只是悠閑的品茶,絲毫不擔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長老,破陣的張大叔來了——”一個弟子領著一個白發(fā)老者飛速掠來,他驕傲的等著長老的表揚,因為他把鳳城對陣法最有研究的人,卻也是最難請到的人請來了。
“哎呀,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被你們拆了?!蹦抢险呶⑽⒋鴼猓徚艘幌?,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竹林了,一臉贊嘆道:“這陣是誰布的?!?br/>
“我們請你來是破陣的,不是讓你來欣賞風景的!”藍天強壓下心中的不滿。
老者一生都樂衷于陣法,如今有個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陣法出現在他面前,等著他去破解,這讓他如何不高興,自然也就沒把藍天的不敬放在心上。
“哦?破陣的終于來了么?”藍若兮放下杯子,繼續(xù)說道:“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破陣救人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藍若兮面前出現了一張古琴,她的手在琴上跳躍著,一曲充滿肅殺的十面埋伏使眾人心中一震。
“你不是說這陣只能困人,而不能傷人的么?”老者疑惑的詢問著去請他的那名弟子。
“啊,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么久都沒有事,我就以為只是困陣。”那弟子摸摸頭,無辜的說道。
“大師,這陣能破嗎?”藍天焦急的問道。
“喂,我說,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否者見到的或許就是藍晴的尸體了哦。”藍若兮好心的提醒道。
“如今有時間限制,這陣我又沒有見過,只能試試了?!崩险哒f完馬上搗鼓著東西。
藍若兮輕輕打個響指,藍晴在陣里的情形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藍晴驚慌的躲閃著竹葉化為的利器,渾身上下沒一處是完整的,那恐懼的眼神,讓藍天提心吊膽,之得盼望她能支撐到大師破陣,同時也在恨藍若兮的狠毒。
藍若兮淡淡的看著陣中的藍晴,冷哼一聲,她會把當初他們對待藍若兮的都討回來的,這只是剛剛開始。
看著成千上萬的竹葉都朝藍晴身上飛去,聽著那凄慘的叫喊,以及面不改色的彈奏古琴的藍若兮,藍家眾人不寒而栗,藍若兮藏的可真深,那熟練的在琴上跳動的雙手,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玄武大陸能布殺陣的人屈指可數,還都是少數隱士才懂得些皮毛,殺陣幾乎失傳,能布的殺陣還都是不完全的,而眼前這個可困可殺的陣法明顯就是完整版的,而且還殺傷力不低,再看能將陣法控制自如,很顯然,陣法是藍若兮布下的。
那些曾經把藍若兮欺負慘了的人臉色一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起藍若兮的注意而被她丟進殺陣中與藍晴結伴。
而沒有欺負過藍若兮的,則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躺在陣中的藍晴,在昏迷前,發(fā)誓如果她能活著出去,定要讓藍若兮跪地求饒!
“一柱香的時間到了哦~”藍若兮笑的很妖嬈,誘人的紅唇微張,低語道:“該結束了?!?br/>
那句溫柔的話語,讓藍天臉色一白,大聲喊道:“不——”
沒有任何遲疑,纖白的手指在琴弦上飛速跳躍著,只能看見一串殘影,林中所有竹葉合成一體,變成一個巨大的竹葉,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沒有人懷疑它的力量不會變得更強,細小的竹葉隨突然暴起的音調飛速朝藍晴飛去,伴隨著藍晴的尖叫聲,以及似乎從遠古而來的無限威嚴的龍吟聲,一曲十面埋伏完美落幕。
龍吟聲……古琴……“靠啊,九霄龍吟驚天變,藍若兮用的琴是第一古琴!”一個弟子驚訝的叫喚道。
第一古琴啊,難怪從小隱藏實力,若那時就如此張揚,估計早已被人殺人越貨了。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完美的替藍若兮回答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的問題……
“對你們看到的這一切可滿意?”藍若兮嫣然一笑,隨意的揮手,把生死不知的藍晴拋到藍家眾人面前。
看到藍晴丹田處破了個洞,藍天猛然噴出一口血,整個天空都灰暗了,藍晴被廢了,丹田被毀,再無修煉的可能……
每個人都呆呆的看著被廢了的藍晴,若兮好狠,丹田被廢比殺了她還難受,甚至要承受外界的壓力,就像當初的廢物藍若兮一樣……這世界要變天了。
“記住,以后不要輕易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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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希望高考快點來,又不喜歡它那么快到……但是無論喜歡或者不喜歡,高考的倒計時都擺在了那……更新不定期……還20多天就高考了,親,偶不淡定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