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蟹八叔說的話,葉隱頓時回憶起遺跡一行中發(fā)生的事情,仔細想想哪怕是四大宗門的弟子也都沒有獲得太大的獎勵!
散修雖然獲得了法寶和功法,但這也給他們帶來了死亡,哪怕是最后走出遺跡的那兩個散修也死在了白衣男子的攻擊下,真正活著出來的只有葉隱和如胭等人。
“李一道在最后給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蟹八叔淡淡說道。
“話?”葉隱思索一陣,當(dāng)時李一道說他想過閑云野鶴的生活根本不可能,做棋子還是執(zhí)棋者全靠自己的選擇,若是選錯了路甚至?xí)腥怂劳觥?br/>
想到這里,葉隱頓時恍然大悟:“果真是我害了她。”
“我本不該透露太多,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你背負的不只是你自己,既然你想要做掀桌子的那個人,就得有那個實力。”蟹八叔嘆了口氣說道。
“而且你實力到了至高時,也不是沒辦法復(fù)活她?!毙钒耸遄叩绞酪郎砼?,往她體內(nèi)注入一絲白露,剎那間石依依猙獰的尸體好看了不少。
“這世間真有復(fù)活之法?”葉隱搖了搖頭,這大荒之地雖與地球不一樣,人人可以修仙證道,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復(fù)活死人更是逆轉(zhuǎn)陰陽,不合天地。
“怎么沒有,石依依因為你的緣故同樣背負上一股命勢,想要復(fù)活只能尋找到緣滅緣生陰陽花。”
聞聲,葉隱面露疑惑:“那是什么東西?!?br/>
“所謂緣滅緣生陰陽花乃是大荒之地初生之時由天地孕育的第一個物質(zhì),這花一陰一陽分為兩朵卻在一根之上!”
“陽花擁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能夠為人重塑身軀,陰花則擁有祈人幽魂,讓人魂聚的能力,但在找到這兩朵花之前,還需要讓石依不入六道輪回,行重生之事?!毙钒耸逭f著輕揮右手,空中頓時出現(xiàn)一朵雙生花。
一白一黑,哪怕只是這淡淡的影像,都給葉隱帶來一股神圣感。
呼出一口濁氣,葉隱淡淡道:“那怎么才能讓依依不入六道。”
蟹八叔說著將手中的鐲子遞給葉隱說道:“這個鐲子名為避天鐲,物如其名可躲避天地窺視,也有收納活物的功效?!?br/>
接過鐲子葉隱眼神有些迷離,他并不想剝奪石依依入六道輪回,轉(zhuǎn)世投胎的權(quán)利,這樣也許對她并不公平。
“不公平?葉隱你太客氣了,你這可不是救她,而是在贖罪,以對她不公平而逃避自己的罪名,你沒資格愛她。”蟹八叔語氣猛的變冷,說道:“你也許覺得自己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沒有做錯,但你若是選擇另一條路,讓萬人知道你的地位,就憑金色圣仙令,這世間誰敢動你!”
“我本想閑云野鶴,不問世事,與愛人廝守一生,不與天下人爭斗…”
葉隱自嘲一聲:“但是我卻忘了,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啊,與地球有什么分別呢?不過是把金錢變作了實力罷了!”
“既然觸了我的底線,那這棋局誰都別玩了?!闭f完的剎那葉隱渾身氣息奔涌而出,看向石依依柔情道:“依依,恕我自己決定了?!?br/>
說完的剎那,葉隱將石依依收到避天鐲中,又將鐲子戴在手上,那避天鐲也自有靈識,自動縮小空間,牢牢箍在葉隱手腕上。
“你既然是天外之人,那應(yīng)該知道這陰陽花的地方吧?!比~隱眼神孤冷,就在剛才他的靈魂與獨孤云的殘魂才是真正的徹底融合,沒有一絲瑕疵,而他的性格在這時也化作另一番景象。
“太過于高估我了,天外是個地方,我只是其中一個及其普通的寫書人罷了。”蟹八叔說完心神一動,面前頓時出現(xiàn)一道漩渦:“我該做的做了,你的路也開始了,等你修行到某個地步,便可以出了這地方了。
說完的剎那,蟹八叔走入漩渦之中,消失在葉隱面前,與此同時天外之地,一個苦逼且油膩的作者又開始了碼字封神之路!
葉隱愣愣的站在原地,周圍只剩下他一個人,葉隱手指匯聚一股真元在一旁的巨石上刻下幾字:“六月七日,吾妻離時?!?br/>
刻完后,葉隱蹲在地上,在地上繪畫出三玄聚陣,他沒有去悲傷,而是直接步入修煉!
正如蟹八叔剛才所說,陰陽二花乃是天地初開的第一件產(chǎn)物,想要得到必須要擁有相匹配的實力,不然就算尋到了也無法得到。
與此同時,玉都境內(nèi)!
王家一片混亂,不論男女老少皆倒在地上血流成河,而大門口正躺著一名男子,正是從山頂上被小蔡拖回來的王明,他身旁還躺著身死的王夢秋。
王明緩緩睜開雙眼,努力回憶起昏迷前的事情,看到身旁的王夢秋后,心中又是無盡的愧疚。
“血腥味…”王明嗅了嗅周圍的空氣,隨后雙眼猛的一睜,王家庭院里橫七倒八的尸體讓人難以想象這是曾經(jīng)的玉都四大家族之一!
抱起王夢秋的尸體,王明沖入王家,王家門口有石獅子守護,脫凡境后期強者也無法硬闖,只能是自己人帶進來。
猛然王明想到小蔡對他說的話:“王曉已經(jīng)死了,那這一切都是那個如胭干的!”
“不可能,王曉最起碼也已經(jīng)到了脫凡境后期,而如胭如今也不過區(qū)區(qū)破幻境巔峰罷了!”
王明跨越尸體直沖王家正堂,果不其然王曉坐在椅子上,雙目怒睜身上的氣息早已煙消云散!
“逆轉(zhuǎn)真元而亡,自殺的?”王明輕道一聲,但隨后便不再思考,不管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但與他已經(jīng)沒了關(guān)系。
“明…明兒?”忽然一道微弱的聲音出現(xiàn)在王明身后,王明扭頭一看,只見墻角的一具尸體竟還未完全死絕。
王明看清那尸體,眼眶瞬間濕潤:“林…林叔…”
王明將王夢秋放在椅子上,走到林教頭身旁,聲音微顫:“林…林叔,你還活著?!?br/>
“明…明兒,林叔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