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事關(guān)小命,郭晨毫不遲疑,立即咬破指尖,擠出好幾滴鮮血在那個小碗里。
一切就緒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林彤用手指沾著小碗里的鮮血,在白紙上畫了一道白符。
白符畫好之后,林彤朝林海招招手。
“小海,你把這道白符,扔進那個瓦罐里!”
林海立即上前,按照林彤的吩咐去做。
只見那道白符剛剛被林海扔進去,黑色瓦罐里,突然燃起一道詭異的紅色火焰。
隨后,從瓦罐中,飄出一道嗚嗚咽咽的嬰兒啼哭聲,聽起來無比凄慘,讓現(xiàn)場眾人勃然變色,個個驚恐不安。
這驚人的一幕,讓郭晨等人面面相覷,相顧駭然。
就連剛剛認(rèn)定林彤姐弟兩人,是大忽悠的孫平,也是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到一分鐘,那道妖艷的紅色火焰,慢慢熄滅。
眾人小心翼翼地上前一看,只見那個泡在福爾馬林中,腦門正中央,釘著一顆鐵釘?shù)乃捞?,也被燒成了灰燼,消失不見。
此時,郭晨忽然覺得靈臺清明,整個人神清氣爽。
“林神醫(yī),這詛咒是不是已經(jīng)解除了?”
林彤含笑點頭,“不錯,幸不辱命!”
“這詛咒已經(jīng)被我搞定了!”
郭晨大喜,興奮地臉色漲紅,聲音發(fā)顫。
“太好了,我以后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這時,黃源掃了眼地上的黑色瓦罐,心有余悸道:“林神醫(yī),這東西該怎么處理???”
林彤聳聳肩膀,“現(xiàn)在詛咒已經(jīng)失效了,這東西無關(guān)緊要,你直接放回去都沒問題!”
“不要!”這話讓郭輝一蹦三尺高,聲音都變得無比尖利。
“林神醫(yī),這東西我還是扔到外面去吧!”
“要是放回原位,就算詛咒失效了,我心里還是瘆得慌,睡覺都不安穩(wěn)!”
郭晨也跟著點頭,“沒錯,還是扔出去比較好!”
想到黑色瓦罐里面的那個死胎,郭家父子依然后怕不已。
畢竟,這幢別墅,主要是他們父子在住。
就算黑色瓦罐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林彤處理干凈了,他們還是不放心。
在黃源的招呼下,他那幾個手下,將黑色瓦罐搬了出去,準(zhǔn)備開車扔到省城郊外。
將后院恢復(fù)原狀后,眾人回到了客廳。
這時,郭晨請給林海姐弟兩人上座。
郭輝則主動拿出父親珍藏的大紅袍,給兩人泡茶。
“林神醫(yī),林先生,今天多虧了你們二位仗義出手?!?br/>
“要不然,老夫這條老命,就要交代了!”
此時,郭晨再也聽不到那道若有若無的嬰兒啼哭聲,整個人精神煥發(fā),一掃之前愁眉不展的消極模樣。
郭輝也跟著連連道謝,態(tài)度十分誠懇,把林海姐弟兩人,當(dāng)成了父親的救命恩人。
自從郭晨退休,搬到這座別墅后,一直被這個失眠癥,折騰的欲仙欲死,痛不欲生。
父子兩人到處求醫(yī)問藥,結(jié)果那些專家教授,名醫(yī)圣手,個個束手無策,讓兩人都快死心了。
結(jié)果,林彤今天一出手,就直接搞定,讓郭家父子兩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見狀,黃源得意大笑,“爸,我早就說了,這位林神醫(yī)非同小可,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高人,現(xiàn)在您信了吧?”
郭晨拍著大腿,一臉欣慰地看著黃源。
“你說的對!”
“林神醫(yī)確實名副其實,是當(dāng)之無愧的神醫(yī)!”
郭輝一臉感激地看著黃源,“姐夫啊,這次你把林神醫(yī)從杭城請來,可立了大功,我們郭家都欠你一聲謝謝!”
黃源擺擺手,“小輝,老爺子可是我岳父,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真要謝啊,我們還要多謝謝人家林神醫(yī),醫(yī)德高尚,不計前嫌,為老爺子解除了那個惡毒詛咒?!?br/>
這話讓旁邊的孫平老臉一紅,咳嗽幾聲。
“咳咳……林醫(yī)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什么詛咒,完全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
話雖如此,但剛才那一幕,深深震撼了孫平,幾乎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他現(xiàn)在還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那個藏有生辰八字的黑色瓦罐,為什么會和郭晨的失眠癥有關(guān)。
林彤抿了一口大紅袍,笑吟吟地說了一句,“好喝!”
不過,她卻沒有搭理孫平,讓對方尷尬不已。
林海在旁邊一臉竊笑。
看來,四姐還蠻記仇,真是可愛死了!
“孫醫(yī)生,世間萬物,未知的事情太多了!”
“科學(xué)只能驗證物質(zhì)世界的一部分事物,對于精神世界,和那些不能重復(fù)驗證的東西,卻無能為力?!?br/>
“所以說,人必須保持一顆謙卑和包容的心,不能用已有的理論和知識,來衡量宇宙萬物?!?br/>
聞言,孫平若有所思地沉吟半晌,隨即深吸一口氣,一臉沉重地點頭認(rèn)錯。
“林先生,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太偏激了!”
事實就在眼前!
除非郭家父子也在配合林海姐弟兩人演戲。
要不然,林彤那套關(guān)于惡毒詛咒的說法,確實言之有物,治好了郭晨的頑疾。
這時,郭輝眉頭微皺,一臉不忿地看向林彤。
“林神醫(yī),那個黑色瓦罐,究竟是誰放在我們郭家后院的,不知我們還能找到那幕后黑手嗎?”
林彤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郭晨。
“這恐怕就要好好問問郭老了!”
“我只是醫(yī)生,只會治病救人,不懂得查案!”
聞言,林海一臉好奇地道:“郭老,不知您退休之前,究竟得罪過誰???”
“這么惡毒的詛咒,對方肯定對你恨之入骨,才會下此狠手啊!”
黃源憂心忡忡地點點頭,“沒錯!”
“要想在安保森嚴(yán)的綠樹小區(qū)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下這個黑色瓦罐,那人的本事可不?。 ?br/>
“爸,你好好想想,以前究竟和誰結(jié)過仇?”
郭晨沉吟片刻,緩緩搖頭。
“退休前幾年,我一直與人為善,沒得罪過誰???”
“就算工作上,和別人有什么分歧,也沒到生死大仇的地步!”
林海眉頭一挑,“這樣一來,事情可就不好查了!”
這時,郭輝突然一拍額頭,懊悔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聞言,現(xiàn)場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郭輝身上,個個眼神探究,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