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兵相視一眼,隨后將秦羽昏迷期間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不過他們在營帳外,不知道都尉大人和那個天鴻書院執(zhí)事對秦羽做了什么事情,不過之前喂服了幾粒丹藥,灌輸了很多靈元,這種事情是知道的,也一并告之了秦羽。
得知有大能者給他灌輸靈元,以及吞服一些丹藥,他暗暗欣喜不已,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壞事,但現(xiàn)在身體里經絡穴位流淌著的依然是血蟒之氣,他頓時明白,一定是獸血脈也將那些全部吞噬一空了。
想到被猛犸巨獸強力反震的一擊,那巨大的力量鉆入他的心口處,瞬間被獸血脈吞噬了,也拯救了他的性命,對此,他一點都不痛恨獸血脈吞噬了夜凡風灌輸?shù)撵`元和喂服的丹藥,這些是它應得的。
“秦羽,你現(xiàn)在真的一點都沒事了?”
一個老兵難以置信,他之前可是知道秦羽被猛犸巨獸擊中心頭,吐血暈過去的,怎么現(xiàn)在睡了一晚上就痊愈了。
秦羽點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沒事了,可能是那個天鴻書院的高人治愈了我的傷勢吧?!?br/>
他不想讓三個老兵懷疑什么,將之推脫給那個天鴻書院的高人。
一個老兵看他提著銀色櫻槍,穿戴整齊,連忙說道:“秦羽,你要干什么?”
秦羽說道:“我想進入淵域獸地邊緣地帶,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資源拿去天塹城堡兌換一些酒錢?!?br/>
“那里很危險,你一個人去的話,太過冒險了?!?br/>
“為了酒錢,那也得去試試,更何況,我不深入里面的話,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鼻赜鹞⑽⒁恍?,說道。
“秦羽,你年紀輕輕就變成了酒鬼?為了酒錢連命都不要了?”
“命我肯定是要的,不過,我會小心謹慎的,到時大戰(zhàn)過后,我兌換了酒錢,請三位老哥喝酒……喝最烈的酒!”
后面那句睡最美的人兒,他沒有說出來,畢竟天塹城堡有沒有美人,他這快三年時間,都沒有怎么見到,不過嘛,那些宗門和書院來的年輕弟子,好像一個個傾國傾城,極端漂亮,只是那些人一個個擁有通天本領,睡她們,有種找死的節(jié)奏。
三個老兵身上有重傷,即便是想陪同秦羽一起去,卻也有心無力。
“都尉大人讓我們三個照顧你,你這樣冒然離開,若出了變故,我們三個可擔待不起?!币粋€老兵想到了齊夜月和梁靖等將領的吩咐,連忙試圖打消秦羽的念想。
秦羽擺擺手,對三個老兵說道:“三位老哥,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他們那么多人都進入了淵域獸地內圍,我在邊緣地帶的話,不會有危險的,你們盡管放心吧?!?br/>
“那你盡快返回來。”一個老兵說道。
秦羽剛才在外面看了天色,知道距離入夜還有不少時間,于是說道:“入夜前我會返回來的。”
離開了營帳里,秦羽加快腳步,提著銀色櫻槍朝著外面狂奔出去。
三年來,他一直在努力提升實力,融合各種腦海里的技戰(zhàn)術,戰(zhàn)斗力保持在持續(xù)的成長過程,在近身技戰(zhàn)等方面,他自信能夠擊敗很多對手,但對于超大范圍的戰(zhàn)斗,法器和法寶等遠程攻擊,他卻有些難以應付,他特別是大面積殺傷力的符箓和劍訣攻擊。
為此對于人族修煉者,他目前還沒有更好的方法應對,但同樣是士兵出身的,在軍中,他應該已經找不到普通對手,除非是那些擁有了造靈境的靈氣修為的將領和修煉者,純粹是肉身的戰(zhàn)斗力,他完全不懼怕。
秦羽看見前方陸續(xù)有人返回來,也有人陸續(xù)進入了淵域獸地的邊緣地點。
那些返回來的,每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一定是收獲非常豐盛,這大大刺激了他內心的激動之情,腳下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呼!
前面迎面撲面而來的霧氣,可見視野才方圓二三十米,這樣的距離范圍,他不敢托大,手握著銀色櫻槍,體內運轉血蟒之氣,不斷散發(fā)著強烈的紅色光芒。
秦羽目光冷冽,快速移動著身體,他知道外圍邊緣區(qū)域,定然已經被大軍的士兵和人族修煉者已經搜刮一空了,現(xiàn)在還能夠撿到的靈草藥材和一些寶物資源,是非常困難的。
他沒有猶豫,直線往淵域獸地內部快步走去。
有些人藝高人大膽,現(xiàn)在秦羽便是如此,在他看來,蘇醒過來之后,他身體里的力量非常強大,舉手投足間凝聚著一股難以消散的力量,對于此時身體里巔-峰狀態(tài),必須要好好把握一下才行。
他的目標變得更加的清晰,那就是跟最前線的那些士兵那樣,爭搶很少有人涉足的地方,即便可能無法比擬那些宗門修煉之士,也要比所有的士兵更超前一大區(qū)域,收刮各種修煉資源。
他知道現(xiàn)在無法吸收和煉化充滿靈氣的資源,但他可以帶回去天塹城堡兌換各種能使用的東西。
一炷香之后,他已經快速穿行了數(shù)百丈的距離,但他依然保持著快速奔跑,一路上,遇到了許多士兵,他們在爭奪著一些修煉資源,不僅在殺-戮異獸妖獸,更是士兵之間相互爭搶。
霧氣區(qū)域里,很多人的視野都看不遠,以至于很多士兵,乘著混亂的環(huán)境,爭搶一些資源。
秦羽快速地通過了霧氣區(qū)域,前方的可視范圍越來越清晰,很快他就穿梭過了霧氣區(qū)域,繼續(xù)朝著前面沒有霧氣的淵域獸地深入。
這種區(qū)域,隨處可見一些士兵,他們大部分人也進入了這片區(qū)域,甚至還有穿戴服飾各異的宗門弟子,書院弟子,甚至天塹城堡的一些散修。
如此復雜的局勢之下,那些寶物資源的爭搶,變得非常的頻繁,甚至是出現(xiàn)了很多人族修煉之士之間相互爭搶打斗,甚至是出現(xiàn)了受傷的情況。
秦羽看在眼里,知道這些人在利益熏心的情況下,已經不想軍隊那般擁有嚴明的紀律,相互宗門之間發(fā)生了爭搶和打斗的情況。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高人打架,他這個普通凡人自然不會跑過去抽熱鬧,反而是加快腳步,朝著更深入的區(qū)域狂奔過去。
他的這種舉動,吸引了很多士兵,也吸引了不少的將領,在他們看來,這個士兵的舉動非常的古怪,以至于打架爭搶資源的一方,停了下來,其中一個將領駕馭著戰(zhàn)獸坐騎,帶著一隊士兵朝著秦羽消失的方向快速追擊過去。
“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要深入淵域獸地內部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