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狗?”木頭順著摩擦聲的方向,邊往上爬著邊喊。
已經(jīng)快到石壁中部,有三四十米高,雖然明白狗不可能爬到這里,下面十幾二十米高的地方還有可能,而這里,石壁從傾斜變得近乎垂直,人也只能靠藤蔓往上爬,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一探究竟,木頭覺得那個聲音不尋常。
又爬過幾個石窟,離那個摩擦聲越來越近,是最頂層的三個石窟中的一個傳出來的,仔細聽,居然是一個凄厲干澀的女聲,帶著顫音,有節(jié)奏地一停一起,不知道說的什么,像是女版的楊坤,讓人汗毛乍起。
“誰在山洞里唱歌?!”木頭腦子里冒出了不著邊際的想法。
哼著“這城市那么空~這回憶那么兇~alo
ealo
e”給自己壯膽,爬進了傳出顫音的那個石窟?;鸢芽煲急M了,光線很暗,石窟還是很矮,木頭佝僂著,舉著火把看向深處,“空的?”他將火把從左邊舉到右邊,一張長著鱗片的恐怖的人臉出現(xiàn)在視野里,離他不到半米。木頭沒心理準備,被嚇得一抬頭,撞了個大包。
“啊唔~我去~痛痛痛痛~”木頭揉著頭,仔細看那張臉,那只是具古尸,身上的不是鱗片而是覆蓋著一層甲蟲,被火光一照,四散而去,還好沒有密集恐懼癥,不過也真夠惡心。
那些蟲子可能是怕火,全都不知爬哪去了。木頭仔細看了看那具尸體,是男尸,穿著奇怪的袍子,靠著墻壁坐著??捎洃浀竭@里就斷片了,醒來以后已經(jīng)是下午,木頭躺在巫交苗寨的病床上,頭上有幾個大包,翠翠在一旁守著。
寅時,端木還是打算找老板娘商量,告訴木頭事實,他覺得不能再按兵不動了。他握住項鏈,嘴里念了一句聽不懂的巴國語言,侵占了木頭的身體。眼前是一個快熄滅的火把,和一具男尸,“這孩子又惹啥事了?”端木的東北話也是邪惡姐教的。一抬頭,又撞了一下……
端木揉了揉頭,頂著蠟筆小新一樣的大包,觀察了尸體,尸體的皮膚干燥,有很多小孔,他不知道那是蟲子咬的。
“坐化的僧侶?有意思。”端木看了看僧袍,自言自語。
就在端木思考的時候,一陣女聲從男尸身上傳了出來,端木不知情,被嚇到了,也沒習慣石窟的高度,抬頭又是一撞……
“詐尸了?尸體怎么會說話,還是女聲,聽老板娘說過暹羅人妖,看來這回遇到了?!辈恢佬皭航阏旖潭四緦W些什么……
僧侶的喉嚨在顫抖,女聲就是從那里發(fā)出的,一只五彩的蟲子感受到端木的體溫,從僧侶的尸體里鉆了出來,停在古尸唇上,震翅欲飛。端木見那蟲子,少有的驚慌了,“尸蠱!難道我回到巴蜀了,**煩?!边@時他明白了尸體上的小孔是一種蟲子咬的,它們吸附在皮膚上,給尸蠱保暖,尸蠱會進入休眠狀態(tài),隔一段時間會發(fā)出聲音。一旦尸蠱感受到周圍有體溫高的活物,就會飛出去,鉆到另一個宿主里吸血。等宿主死了,就撕咬宿主的聲帶發(fā)聲,故計重施,吸引獵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