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剛剛乍一看被妖異青年扔在地上的令牌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可是這個時候,看到上面的朱雀形火焰印記以及胡刀的反應,他的眼中就猛然爆發(fā)出了一團精光。
這令牌上的火焰印記蘊含的能量極少,可是那淡薄斗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斗王氣息,卻是怎么都無法掩蓋的。
所以,只是一打眼,林天就已經(jīng)確定了這枚令牌是貨真價實的參賽令牌,而且是出自朱雀王的手筆。
“林玉讓他的手下來給我送參賽令牌?”
“看來不光是我等不及了,他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伸手接過胡刀送上來的參賽令牌,林天一運轉(zhuǎn)風雷斗氣,立刻就將上面的火焰印記完全壓制,整個令牌又變成了一塊毫無溫度可言的鐵制品。
“林天,你要小心啊!”
“那個林玉竟然主動從副院長那里求得參賽令牌給你,恐怕是有著必勝的信心,才會這樣做吧?”曼陀羅的一雙美眸流轉(zhuǎn),倒也是猜到了林玉的真正意圖。
“不錯!”
“林玉送我這枚參賽令牌當然不會是為了讓我成為朱雀王的弟子!”
“他是想要在兩院交流賽上解決掉我這個心腹大患!”
“甚至,這枚令牌是通過副院長得到的,那就證明,副院長也參與了進來!”林天的手指摩挲著朱雀令牌的邊緣,眼中平淡無波,可是他的體內(nèi)卻已經(jīng)是戰(zhàn)血沸騰,殺機洶涌。
“什么?”
“副院長大人也參與了進來,那大哥你怎么辦?”
“朱雀王常年不管學院事務,整個朱雀學院幾乎就是副院長說了算,如果他要參與進來,大哥你還有勝算?”胡刀的臉色狂變,他剛剛是沒有轉(zhuǎn)過彎來,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幕后所代表的含義,所以才沒心沒肺,滿不在乎。
可是現(xiàn)在一聽到連副院長都牽扯進來,他立刻就慫了。
林天是強,是有黃金獵鷹做后盾,可副院長背后那就是朱雀王,是整個朱雀學院。
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怎么?這就怕了?”
“這樣吧,胡刀,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怕了,現(xiàn)在可以和我劃清界限,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不滿以及報復行為,怎么樣?”林天不動聲色的看著幾乎是被嚇的上躥下跳的胡刀。
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這個胡刀,一開始跟著他的動機就不單純。
恰好這一次借著和林玉乃至于是副院長開戰(zhàn)的機會,考驗一下這個胡刀的忠心,如果他仍然死性不改,那留在身邊也是沒有半點用處了。
“劃清界限?”
本來還滿臉驚惶的胡刀是一下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林天的模樣,不似在說笑。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胡刀總是覺得,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真的選擇和林天劃清界限,那恐怕下場會更慘。
先不考慮什么前程,什么利益得失,就說神玉堂那里,都不會放過他。
“這個,大哥,你就不要再開玩笑了,我胡刀是絕對不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的!”
“要我臨陣脫逃辦不到,再者說了,不就是副院長嘛!”
“大不了就來個玉石俱焚!”
短暫的沉默之后,胡刀的機智明顯挽救了他。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樣子,讓本來還打算將他給徹底驅(qū)逐的林天也是沒了奈何。
“但愿你不是說說而已!”
搖了搖頭,林天看到這胡刀并不上鉤,也就把注意力從他的身上轉(zhuǎn)移開來。
緊緊捏著手中的參賽令牌,林天已經(jīng)可以預見,這一次的兩院交流賽上,他和林玉必定有一個要血濺五步。
“走吧,我們先回去籌劃一番!”
“這一次的挑戰(zhàn)不容小覷!”
“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林天抬頭,深深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寶器閣,最終是帶著曼陀羅和胡刀返回到了第八區(qū)的府宅。
接下來的三天之內(nèi)。
刑瘋子仍然不見蹤跡,整個寶器閣就像是突然關(guān)閉了一樣。
這惹得一些普通學生怨聲載道,不過,大多數(shù)內(nèi)院的學生,這段時間內(nèi)也是沒有功夫去寶器閣亂逛了。
他們大多數(shù)都在蟄伏。
就連平時在學院當中飛揚跋扈,無所顧忌的神玉堂成員卻是個個都龜縮起來,不知道在籌劃些什么。
至于神玉堂的堂主林玉本人,更是一次面都沒露過,有小道消息傳聞,是他的師傅副院長在傳授給他一門強大斗技,好讓他在兩院交流賽上一舉奪魁。
神玉堂是平靜的,可是第八區(qū)的府宅當中卻有些無法平靜了。
林天拿到了參賽令牌之后,就沒再進入過風雷魄珠當中。
他覺得在這短短半個月內(nèi),即便是自己悶頭苦修,也不可能再提升境界了,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修煉一下風雷九式,將第一式完全掌握。
于是,第八區(qū)當中,幾乎每天都要發(fā)出一陣爆炸聲。
聲音很大,破壞的威力更是不容小覷。
但是假山竹林都碎裂開來,也不能讓林天緊縮的眉頭展開一下。
“不對!”
“風雷九式的威力不可能這么??!”
“那天我擊敗妖異青年的時候,使用出來的風雷一式都沒發(fā)揮完全的威力,現(xiàn)在所使用出來的,就更加弱小了!”林天撫著風雷劍的劍鋒,這把劍是已經(jīng)被激活,可對風雷一式的領(lǐng)悟,卻只能靠他自己了。
“是哪里不對?”
“是意境不對!”
“風雷劍只有在生死殺戮中才能夠徹底的復蘇,把風雷九式的真諦反哺給我!”
“我要想在交流賽前完全掌握風雷一式,恐怕要外出歷練!”
“要去試煉閣接取一個危險點的任務!”
“最好是再去朱雀墓地!”
“去和三階魔獸戰(zhàn)斗,生死徘徊間,才能把風雷一式練至圓滿!”
林天做出決定之后,根本也不征求曼陀羅與胡刀的意見,便是單獨離開了第八區(qū)的府宅,朝著試煉閣快步走去。
試煉閣作為朱雀學院的四大閣之一,這段時間也是變得冷清起來。
那負責守護試煉閣的導師看到林天到此,也只是微微抬頭,便又垂下了眼瞼,只把試煉任務的花策扔給了林天一本。
“年輕人,我記得你,上次接取了學院的最難試煉任務,不過沒能完成,這一次,你又要接取什么任務?”這試煉閣的導師是一名留著流云長發(fā)的老者,兩鬢霜白,看到林天來回翻閱,遲遲不做決定,不由是悶聲問道。
“這一次,我要接取這個去朱雀墓地采摘陰靈花的任務!”
突然,林天的眼睛在手冊上足足審視了半晌,閃過一道亮光,卻是看到了一個對他來說有些熟悉的名稱。
陰靈花。
那是上一次林天進入朱雀墓地時候就碰到了的天材地寶,只不過當日是他斬殺了白王府的小王爺一行人,不敢在那里久留,才錯失寶物。
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林天相信,即便是白王府的小王爺身死的消息傳遞了出去,也不可能有人在那沼澤旁邊安營扎寨。
他這個時候再次返回,一定會有所斬獲。
“哦?”
“你要接取這個任務,那守護陰靈花的沼澤毒鱷可是三階魔獸中最難對付的一個族群??!”
試煉閣的守護者明顯有些驚詫,他的長眉一挑,把花策從林天的手中拿回,不過再看向林天的目光顯然不像是一開始那樣冷漠了。
他沒想到在兩院交流賽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人來接取試煉任務,更加沒有想到林天兩次接取的任務都是難度最高。
上一次的最難試煉自不必說。
就說這一次,這個采摘陰靈花的任務其實已經(jīng)發(fā)布在試煉閣近一年之久了,卻沒有一個學生膽敢接下。
因為,這陰靈花雖然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可是它生長的地方卻大都是兇險之地。
尤其是朱雀墓地當中的陰靈花,那一片沼澤,可以說是所有陸地生物與人類的禁地。
“沼澤毒鱷?”
“這位導師,不知道你可否為學生講解一下這沼澤毒鱷的習性和弱點?”林天本來是打算接取了試煉任務就走,要趕在十天之內(nèi)完成任務,并且返回到朱雀學院。
但是,聽到這個試煉閣的導師似乎對那片沼澤有所了解,林天不由停下腳步,輕聲追問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
“沼澤毒鱷,是一種群居性三階魔獸,它們只生活在沼澤當中,不會到陸地以及河流中去,所以,這個族群是個危險又難纏的族群,它們個體實力就已經(jīng)強絕,又群居,幾乎是雄據(jù)一方!”
“它們的習性就是貪婪!”
“只要是送到它們面前的,不論是植被,還是生物,全都吞咽下去!”
“而弱點,卻幾乎是沒有!”
試煉閣的這個導師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實在是這個任務擱置太久了。
而且陰靈花,也的確是他需要的物品,他甚至都有打算,當他手中的陰靈花消耗一空后,再沒人接取這個任務,他就只能親自跑上一趟了。
“弱點幾乎沒有?”
林天卻沒有注意到這名導師的異常,只是反復咀嚼著沒有弱點這個四個字,頓時知道,當日自己沒有莽撞去采摘陰靈花的舉措是正確的。
當時的黃金獵鷹,也才是四階魔獸,雖然在四階魔獸當中巔峰,可它的領(lǐng)域畢竟是天空。
一旦落入沼澤,那就是實力要受到巨大的限制。
而那沼澤毒鱷,群居無敵,成百上千年繁衍,其中必然也會進化出四階魔獸,這樣一來,就算是當初的黃金獵鷹也沒有十成勝算。
“沒錯,年輕人,怎么樣,你還要接取這個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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