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望山不是專業(yè)寫手,還有自己的工作。這兩天公司有新的工程上馬,一直忙的不可開交,已經(jīng)無法保證一天兩更了,所以暫時恢復到一天一更的更新,今天的字數(shù)還不少,希望算是個彌補。大家請繼續(xù)支持,我會保證一天一更的。謝謝。
“牧野老魔,你殺我?guī)煹埽镌撊f死!我馬浮云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馬浮云手握利劍,一下竄入空中,一股凌厲的劍氣就從身上散發(fā)出來,一道道強烈的劍光刺破灰蒙蒙的土障,擊打在“地皇華蓋”之上,發(fā)出一連串呯呯呯的擊打聲。
萬羅也算了得,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便將體內的法力元氣降服,不會再受蘇望的神通影響。此時見馬浮云已經(jīng)動手,于是大叫一聲:“動手!”
萬羅全身的毛孔中都流出濃郁的土元罡氣,匯成一道罡氣流,流進手上的寶塔之中,寶塔放出一抹土色毫光。萬羅拿著寶塔朝著蘇望的頭頂一下跑出。
“玄黃寶塔,功德之光,誅邪伏魔,鎮(zhèn)壓萬方!”
真言一出,寶塔呼啦啦的暴漲,變的猶如天蓋,朝著蘇望的頭頂直落而去。
其實蘇望也不好受,被馬浮云的萬劍齊發(fā)得到法力一陣波動,而之后加入攻擊的左春秋等人,也在一點點消磨蘇望的真氣法力。
雖然蘇望真氣法力雄渾,但是也經(jīng)不起如此折騰。
此時又見萬羅拋出一寶塔,見風就長,變的碩大無比,朝著蘇望頭頂直落而下,居然想直接將蘇望鎮(zhèn)壓當場。
“萬羅,你也想鎮(zhèn)壓我,做夢!”蘇望看著眼前越變越大的寶塔,大吼一聲,一只真氣凝結的手指突然從華蓋之中竄出,一把將寶塔頂住。不過蘇望也無法再在控制保持,一下子被砸到了地上。地上飛起一陣塵土。
“給我起——”一聲怒吼從煙塵中傳來,一股颶風無中生有,呼啦一下將所有塵土吹散,露出了里面的蘇望。只見蘇望有些狼狽的站在地上,頭上的“地皇華蓋”變的有些暗淡,不過那只巨掌卻沒有移動分毫,其上托著一座碩大的寶塔。
“絕品寶器加上全身的法力居然都鎮(zhèn)壓不了他?”如果萬羅單單只是那三千馬力的罡氣,還不至于讓蘇望如此狼狽,但是結合絕品寶器,那力量就太大了!至少能增加三四倍不止。而蘇望居然生生的頂住了。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嗯?好個牧野望,吃我一劍!”馬浮云一見蘇望正在全力對付萬羅的絕品寶器,正是擊殺蘇望的最好時候。
“我心即我劍!天木心劍!出!”
一把碩大的青色木劍從馬浮云的身后慢慢浮現(xiàn),然后和馬浮云合二為一,此時的馬浮云神光流轉,青氣四溢,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站在馬浮云身邊的龍家老三都被其氣勢逼開。
“以木克土,我看你怎么擋我的一劍絕殺!天木附體,不死不休,殺!”
馬浮云神光大作,持劍而上,一劍劈向蘇望,速度快的無與倫比。
劍光在蘇望的眼中一下就放大了。
轟!
卻是蘇望凝結的大掌突然消散了,“玄黃寶塔”一下落了下來,將蘇望蓋在了底下,而馬浮云的劍光也正好趕到,一下子和“玄黃寶塔”碰撞在一起,掀起了漫天黃土,這是“玄黃寶塔”上的戊土精氣被天木心劍斬落下來而化成的土性元氣。
馬浮云被“玄黃寶塔”的反震之力震的連退數(shù)步,一口血沒有壓住,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將漫天黃霧染成了赤黃色。
“鎮(zhèn)壓了?真的被鎮(zhèn)壓了?!哈哈哈哈哈——”萬羅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兇威滔天的猛人居然真的被自己鎮(zhèn)壓了。
萬羅心神一轉,正想進入“玄黃寶塔”看個究竟。卻突然渾身一陣,臉色大變,大叫一聲:“豎子敢爾!”
此時萬羅和“玄黃寶塔”之間的精神聯(lián)系突然中斷了。就好像有人生生的將萬羅留在寶塔中一絲精神烙印給抹去了,讓玄黃寶塔成為了一件無主之物。
正當眾人被萬羅這一聲大叫搞的不知所以的時候,萬羅已經(jīng)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玄黃寶塔”的方向跑去,不過跑到一半又以更快的速度飛退。
眾人朝“玄黃寶塔”望去,發(fā)現(xiàn)“玄黃寶塔”突然消失了,之后是一股強大到讓人心悸的力量在黃霧之中醞釀。當眾人發(fā)現(xiàn)這股力量的時候在想逃跑就已經(jīng)晚了。眾人只感覺大地微微顫抖,發(fā)出很有節(jié)奏的轟鳴聲,黃霧中隱隱傳來萬馬奔騰的聲音。
一股大風襲來。一下子將所有的黃霧收攏了起來,形成了一條下接地,上接天的黃龍,黃龍之中凌空立著一個人,不是牧野望是誰!
“啊,你們惹怒我了。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
空中一陣怒吼。
“席卷天下!”
呼啦啦,原本細小的黃龍一下子散開,猶如巨浪滔天的大河,朝著眾人席卷而來。轉眼間就將眾人吞沒了,只有萬羅見機的快,飛上了天空,不過大河在吞沒了眾人之后,直接尾隨萬羅騰空而起,化為一條土色巨龍,朝著萬羅直沖而去。
眼見土龍就要追上萬羅,卻沒想到萬羅突然丟出一只人形玩偶,瞬間被土龍擊的粉碎,而萬羅也在這剎那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土龍見萬羅突然消失,在空中飛舞了幾圈無果后,只好無奈的散去。消散的土龍中出現(xiàn)了蘇望的身影。
此時的蘇望也好過,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了一絲殷紅的血絲。身上的金霞衫也有些暗淡無光。
蘇望連忙落回地面,只見周圍像是被耕牛犁過了一樣,旁邊幾座山頭也都被削平了。蘇望知道這里的法力波動肯定會引來一些人,于是神念一動,鉆入了地下。
蘇望憑著體內殘余的土皇真氣,直直的下潛了數(shù)百丈才停了下來,用真氣破開地底巖石,開出一個能容納一人的密室,連忙拿出丹藥開始療傷。
不過好在蘇望主要是有些脫力,正在的傷并不重,沒有多久就慢慢恢復過來了。
恢復了傷勢后的蘇望什么事情也沒坐,就是靜靜的坐著,他是在反省自己的失誤。以前沒有進入神通秘境的時候,蘇望習慣使用肉身的力量近身作戰(zhàn),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踏入神通秘境了,很多戰(zhàn)斗方式都要改變了。
像今天,就不應該使用地皇華蓋這樣的防御神通,而應該快刀斬亂麻,使用強力攻擊神通,擊殺敵首,并且利用自己強大的肉身力量,運用神妙步法進行躲閃,這樣既能立于不敗,又能有效殺敵。
可能這就是自己修行速度太快而產(chǎn)生的弊病。能力達到了,但是思想還沒適應。
蘇望前前后后將戰(zhàn)斗過程想了幾遍,并一一做了總結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人就是要常常反省才能進步。
蘇望總結完經(jīng)驗后,便將神念探入神字卷中,只見一片金黃色的大湖漂浮在虛空之中,而大湖里則懸浮著幾個人影,正是圍攻蘇望的七個人。除了萬羅,其他七人都在這里。
七人中,龍家老大和老二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五個人都被蘇望擒拿進神字卷,鎮(zhèn)壓在黃泉圣水中,此時這活著的五個人和死了沒有什么區(qū)別,因為他們的精神意識都被黃泉圣水給抹殺了。所以雖然還有生機,但是也只是植物人了而已。
黃泉圣水非常霸道,而且還是黃泉圣水的水精,更是霸道萬倍不止。若沒有修煉到金丹境界的,用水一沖就會失去意識。就算是金丹境界的,也只能勉強保住意識不失。
蘇望口念真言,一個個玄而又玄的真符神文從蘇望的嘴中飛出,漸漸的在虛空之中形成一篇經(jīng)文,經(jīng)文在七個人的身體上一掃而過,然后便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此時虛空中只留下了七枚閃著各種顏色的符箓。這就是神通符箓。每一枚符箓中都含有一門神通,是蘇望通過神字卷的嫁衣經(jīng)文從七人身上剝離下來的。此時的七個人就只剩下了各自的肉身,而神通卻已經(jīng)失去了,變成了符箓。
“天木心劍神通符”,取自馬浮云;
“紫宵火靈劍神通符”,取自龍韜儀;
“雷光霄塵劍神通符”,取自龍韜邇;
“靈蛇無極劍神通符”,取自龍韜山;
“甘霖聽雨訣神通符”,取自左春秋;
“祝融火神訣神通符”,取自畢云濤;
“共工水神訣神通符”,取自安權濤;
共七枚神通符箓!
神通對于現(xiàn)在的蘇望來說,根本沒有用。只有到了天人境才可以學習其他的神通。而且蘇望也有自己的野心,非無上神通不學。不過這些神通雖然對蘇望無用,不過卻可以用來賞賜給自己的屬下,或者用來結交朋友。
仙道宗門其實和紅塵世俗一樣,都是分幫結派,自己想要加入羽化門,自然也要建立自己的勢力,不然只會成為別人爭權奪利的犧牲品。對于這點,蘇望看的很通透。
被剝奪了神通的五人兩尸,蘇望還沒有想好有什么用,一般來說,進入神通秘境后,其身體都會被開發(fā)到極限,用來作為煉制魔道丹藥的原料卻是極好,只是蘇望并不會煉制魔道丹藥。所以只好先放在神字卷中,說不得以后會有用處。
處理完俘虜后當然是檢查戰(zhàn)利品了。
這次最好的戰(zhàn)利品是一件絕品寶器,“玄黃寶塔”。從萬羅身上奪來的。
萬羅可能萬萬沒有想到,蘇望會有黃泉圣水水精這樣逆天之物,其抹殺掉精神烙印的速度是普通黃泉水的上萬倍。未到金丹,根本就不可能保住法寶里的精神烙印不失。
所以在萬羅以為“玄黃寶塔”鎮(zhèn)壓了蘇望之時,也正是蘇望用黃泉圣水抹去萬羅精神烙印的時候。
次一級的是馬浮云用的那把上品寶器“青木劍”。其他就都是一些下品寶器或者靈器法器而已,這些蘇望還看不上,以后用來送人還不錯。
咦?這是什么?
蘇望在左春秋的貼身處摸出一張恐怖面具,猶如鬼神,面具成雪白色,瞳孔下方有兩條一直延伸到嘴角的血線,面具兩側是三對向后延伸的犄角。
看著這張鬼神面具,蘇望的內心深處升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好像這張面具本就是自己的東西一樣。蘇望鬼使神差而又非常自然的將鬼神面具戴了上去。
突然之間,從鬼神面具中傳來一股至陰至邪的冰冷氣息。蘇望只覺自己的精神仿佛被定住了,不能思考,不能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股氣息竄入腦海之中。
不過就在這時,蘇望腦海之中的虛神之種突然放出一道神光,一股至強的意志從虛神界透過虛神之眼傳遞到蘇望的腦海之中。
浩大,至高,無上,不可抗拒!
進入蘇望腦海的邪惡氣息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一下子沸騰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朝鬼神面具退去。但是再快的速度都抵擋不了這股浩蕩的至強意志的鎮(zhèn)壓了。
猶如晴空霹靂一般,從蘇望的腦海深處傳來一句低喝。
“你有罪!”
只見蘇望識海中一片光明,一道帶著金光的神文從腦海深處飛出,一下印在了鬼神面具之上。
只聽得鬼神面具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尖嘯,滿含痛苦,不甘,不舍和無奈,最后好像是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尖嘯聲嘎然而止。
蘇望這才從停頓的意識中醒過來。此時他是一陣后怕。
此時那股至強的意識已經(jīng)退回了虛神界。
難道是我的父親最欲天神帝的意識?蘇望不知道。
當至強意識退走的時候,鬼神面具中也傳來了一些零碎的信息,蘇望仔細一看,才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這張鬼神面具正是蘇望的父親所做。當年,天魔一族反派神族,最欲天神帝在戰(zhàn)場上擊殺了天魔叛軍中的至高皇者大自在天魔,之后使用大自在天魔的臉制造了這件上品仙器,被人稱為“自在天魔面具”。
后來“自在天魔面具”在上古神仙大戰(zhàn)中被仙界的天君級強者擊破,器靈隕落,品級也從上品仙器跌落到上品道器級別,并且失落到下界。
“自在天魔面具”在俗世間輾轉了無數(shù)年,經(jīng)過了無數(shù)人的手,被無數(shù)人使用和祭煉過。因為眾生的各種執(zhí)念和心魔,終于讓“自在天魔面具”又重新產(chǎn)生了新的器靈,而這個器靈卻是當年被最欲天神帝擊殺的大自在天魔的一縷殘魂。
也算蘇望有大氣運,這屢殘魂意志剛形成不久。本想奪舍蘇望,卻不曾想到,蘇望居然是最欲天神帝的兒子,最后被最欲天神帝的一絲至高意念徹底擊散了。而蘇望收到的這些零碎信息就是從這個擊散的殘魂意識中獲取到的。
“自在天魔面具”在產(chǎn)生意識后就不能再被人祭煉了,誰祭煉,誰就會被奪舍。也不知道左春秋是從哪里得來的。不過也正因為無法祭煉,所以左春秋才只是將其貼身存放,而沒有祭煉使用,不然蘇望要戰(zhàn)勝萬羅等人還會更加麻煩一些。
現(xiàn)在的“自在天魔面具”的意識被最欲天神帝的至強意識直接抹殺了,蘇望便可以重新祭煉了。
祭煉過后的“自在天魔面具”變的不再那么邪惡了,反而透出一絲圣潔和至高無上的味道。
將面具戴在臉上后,不管是面孔,身材,氣質都可以隨心變化,很有一種大變化術的味道。而且只要和“自在天魔面具”的眼睛對上一眼,便會被勾動心魔,陷入種種幻境之中不可自拔。
好東西,好東西啊。這面具就和方寒的轉世投胎訣有異曲同工之妙,以后殺人越貨,也不怕泄露身份了。得了“自在天魔面具”讓蘇望暗自高興不已。
之后蘇望又仔細的查找了一番,不過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東西了。蘇望心里微微有些可惜,不過轉念一想就笑了,“自在天魔面具”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又不是什么地攤貨,能碰上一次就不錯,是自己貪心了。
整理好一切,蘇望也不上浮,直接就在地底施展起黃帝土皇道的土遁神通,朝著羽化門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