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真的不見了?”菲菲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悠悠,剛才飛機上有類似空間系的波動嗎?”黎婷若有所思,看著技術(shù)員沈悠悠問道。
沈悠悠搖了搖頭,表示剛才沒有檢測等到任何波動,甚至連內(nèi)力的波動都沒有。
眾人都慌了神,好端端一個新晉荒級戰(zhàn)力,居然在飛機上就這么消失了?
眾人都看著黎婷,希望隊長能給出一個解決的方法。
黎婷這想聯(lián)系上級報告這件事,可是之前那個通訊兵又回來了,語氣里還帶著止不住的興奮:“黎中校,林大?;貋砹?!”
眾人聽到林澤回來了,先是松了口氣,隨后又是止不住的好奇,林澤剛才,去哪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沈雙走后,林澤合衣靠在座位上,雖然沒有什么倦意,但是林澤還是閉上了眼睛。
也可能是精神上比較疲倦,畢竟一晚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林澤沒有一會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意識世界中,一團黑暗向他裹來,林澤沒有躲避,他知道這是進入夢境世界的標志。
獲得了如此強大的力量,林澤不禁對于夢境世界有些躍躍欲試,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如何。
突然,一陣光芒刺破了黑暗,林澤被這光晃得一時竟然有些睜不開眼睛!
對身體的掌控回到了他的意識,一陣陣虛弱感傳來。
林澤打量著自己這次的身體,感受著那股令人心生厭煩的虛弱感。
看著身上雖然不太多,但是還是有的一點肌肉,林澤明白過來,這并不是什么虛弱感,而是他這次的身體是一個正常人的身體。
沒有超凡的,沒有內(nèi)力,沒有妖力,一切超凡脫俗的力量都從他身上被某種力量剝奪去,或者說不是剝奪去,而是將他的身體換回了一個月前的身體!
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的身體!
之前突破了荒級,適應(yīng)了那股可以輕易踐踏法律的能力,突然被換回普通肉身的林澤有些不適應(yīng),甚至心理也微微的別扭。
林澤甚至突然懷疑,之前獲得的力量什么的,不會都是一場夢吧?
而現(xiàn)在,夢醒了,他林澤還是那個除了會一手吉他之外毫無特異功能的普通人。
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林澤確定了,自己現(xiàn)在才是在夢里。
周圍滿是西式的建筑物,而且是偏古典的那種,而他現(xiàn)在就在一座很大的拱橋上。
而拱橋的兩個橋頭,是兩條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林澤嘗試著向街道的方向行走,可是到了橋頭的時候,卻好像撞到了一堵無形的墻壁,不能存進。
看著面前街道上的眾人,林澤有些懵逼。
街道上的眾人,穿著一種,只有在那些中世紀的油畫上才能看到的衣服,不時還有幾架馬車走過,上面刻著復(fù)雜艷麗的圖案。林澤也不是學(xué)習(xí)歷史的,不知道自己處在什么個時期,不過看街道上那些人的長相和衣著,應(yīng)該是歐洲的某一個歷史時期,起碼是蒸汽機沒發(fā)明的時候。
林澤心里卻想著,英語考試完全看天意的他一會語言問題怎么解決?
說起林澤的英語水平,可以說是像一只烏鴉一樣,將知識的營養(yǎng)全部反哺回了英語老師,哦,不對,英語老師不需要他的反哺。
比如,林澤考四級的時候,十分完美的完成了所有他能完成的部分,剩下的就全部交給了老天爺。
什么?你問能完d是什么?寫名啊
總之,就在林澤糾結(jié)于一會該怎么打招呼的時候,一架華麗的馬車向他駛了過來。
拉車的是一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馬的全身沒有一個雜毛,一身如雪。
馬蹄顯然是釘了蹄鐵,在石板路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十分好聽。
馬的前方,是個穿著比起街道上華麗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在牽馬,男人的衣服是純白色,只是在衣領(lǐng)的位置繡了一個金色的郁金香。
至于白馬拉著的馬車,也是一車純白,在一些邊框處有一些金色的裝飾,看著那種色澤,可能是純金打造的裝飾。
林澤看著迎面而來的馬車,正想開口打個招呼,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從最前面牽馬的仆人開始,只要接近林澤之前靠近的空氣墻附近,就好像被硬生生切下去了一樣,開始消失,林澤則是看到了一場活生生的“剖面圖”。
沒錯,進入空氣墻的部分全部消失,而沒進入的部分還能被林澤看到,而進入了一半的仆人,留在外面的半個身體,被林澤看的清清楚楚。
骨頭,脂肪,血肉,林澤甚至能看到他之前喝掉的朗姆酒,混合著他的胃液,隨著仆人的移動而晃蕩。
緊隨后的是那匹白馬,空氣墻就好像一把看不到的斬刀,把白馬從上到下砍成一片片的,讓林澤觀察。
不過讓林澤有些好笑的是,白馬變成那種剖面圖效果后,居然讓他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一匹白馬,或者說不是純種的白馬。
有一小部分黑色的毛明顯是黑色被染成了白色,林澤看著那一片根部黑外面卻發(fā)白的毛發(fā),感覺微微好笑。
仆人,白馬消失在空氣墻前,身后的馬車自然也不能幸免。
馬車消失一半,倒是被林澤看到了坐在馬車里面的人物。
一個中年美婦。
穿著一身金色的貴族舞裙,頭上戴著一個浮夸的帽子,一根長長的不知什么鳥類的毛被裝飾在帽子上面,幾乎頂?shù)今R車道天花板。
美服有一頭金黃色的秀發(fā),好像是風(fēng)吹過的麥浪一樣,微微彎曲。
至于她的樣貌,讓林澤想到了一個童話里的人物,白雪公主。
她的皮膚長得白里透紅,看起來就像這潔白的雪和鮮紅的血一樣,那么艷麗,那么驕嫩。
中年美婦手中拿著一個繡了金色郁金香的小包裹,里面裝著她從身上取下來的一些小飾品,而出現(xiàn)在林澤眼前時,她正在取下左耳的耳環(huán)。
不知是因為什么,馬車突然一個顛簸,美婦手中的耳環(huán)掉落在地上,翻滾著直奔空氣墻而來。
本以為耳環(huán)會像其他東西一樣消失的林澤,卻發(fā)現(xiàn)那耳環(huán)居然穿過了空氣墻,叮鈴鈴的掉在地上,滾到他的腳邊。
林澤有些詫異,為何這個耳環(huán)居然,掉了出來?
林澤彎下腰,撿起小小的耳環(huán),放在眼前打量著。
小小的耳環(huán),卻是做工精巧,環(huán)身全部由黃金打造,一款小小的紅色寶石被鑲嵌到耳環(huán)上,顯得精美異常。
看著彎身去撿耳環(huán)的林澤,美婦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隨后被車拉著,消失在空氣墻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