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知道附身者是誰,只要說上一句“你不是聶元白”,他就能得救,可從張亭家到謝川家,自己整整尋了四位友人才脫險(xiǎn)。
“醒了?”見他蘇醒,守在床邊的謝川喜出望外,不過很快,他又換上氣呼呼的表情,“讓你騙我傻等,這是報(bào)應(yīng)!”
“我……”聶元白坐起來,很想說對不起,可又拉不下臉,遲疑再三,竟沒骨氣地來了一句,“我怎么了?”
謝川愣住,瞪大眼睛看了他許久:“你不記得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聶元白只能裝傻到底:“嗯。”
謝川一臉失望,眼底更是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不過很快就重重嘆了口氣,重新恢復(fù)平日的吊兒郎當(dāng):“你來找我道歉,然后暈倒在了我家院子里啦?!?br/>
“我來……找你道歉?”雖然自己撒了謊,但這位友人也沒半句實(shí)話好嗎?
“對啊?!彼剖浅远寺櫾资洠x川理直氣壯。
自己撒的謊,含淚也得圓,聶元白只能順?biāo)浦郏骸笆橇耸橇耍蛱祢_你等那么久,對不住。”
謝川沒想到聶元白真跟自己道歉了,一時(shí)呆愣。
聶元白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小時(shí)候一樣。
等等……小時(shí)候?
些許凌亂的、分不清年歲的記憶一點(diǎn)點(diǎn)回籠。
“聶元白,我和你說,我爹書房里有一本《異妖注》,可有趣了……”
“真的?那我也去看看。”
“不行,我爹不讓我進(jìn)他的書房,說那些書等我長大了才能給我看。我是偷偷進(jìn)去的,結(jié)果就被他抓住了,屁股被打得現(xiàn)在還疼呢?!?br/>
“那你和我講這些做什么,成心饞我……”
“嘻嘻,我知道你肯定也喜歡,所以我都背下來了,這就講給你聽!”
“你?背了一整卷書?”
“當(dāng)然,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天資聰穎,文曲星下凡,先生教那些我才不是記不住,我就是不愛記……”
“行行行,別吹了,快講?!?br/>
“呃,還不行?!?br/>
“又怎么了?”
“我為什么要講給你聽?”
“我們是好朋友啊?!?br/>
“你才沒拿我當(dāng)好朋友,上次你還和張亭一起騙我往枯井里跳……”
“都說了我倆在里面鋪了稻草,摔不疼的!”
“……”
“好好,那我和你保證,以后都不騙你了。”
“不行,要發(fā)誓?!?br/>
“我聶元白在此發(fā)誓,今生今世都視謝川為至交,以誠相待,不欺騙悔,不欺瞞,若違此誓,形神盡滅?!?br/>
“我謝川在此發(fā)誓,今生今世都視聶元白為至交,以誠相待,不欺騙悔,不欺瞞,若違此誓,形神盡滅?!?br/>
“你干嘛學(xué)我?”
“誰學(xué)你,我叫禮尚往來,你都起誓了,我哪有不應(yīng)之禮?!?br/>
“服你了,那現(xiàn)在可以說給我聽了吧?!?br/>
“咳咳。挺好了,第一篇,露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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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嫵這邊,就在露華離開聶元白身體的瞬間,謝川也被一記利索的手刀劈暈了去。。
露華沒有實(shí)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