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虛率領的盟軍在這段時間發(fā)動了幾次襲擊,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現(xiàn)在的帝國防范更加嚴密,他們很快就遭遇了帝國軍隊的追殺,有幾次不得不將到手的戰(zhàn)利品丟下然后趁機逃走。
帝國沿著重要的運輸要道都部署了許多重兵,他們的行動變得異常的困難。
在盟軍營地之中,大家都對最近的局勢感覺到了擔憂,“林師兄,我們的好幾次突襲都遭到了帝國軍隊的支援和圍剿,最終失敗,再這樣下去,我們在這里的意義就不大了”,趙天虎說道。
“現(xiàn)在帝國的大軍開始對北蒼的運輸要道進行清洗,我聽說一些其他勢力的掠奪者都遭到了帝國的清掃,損失不小”,韓云逸長期負責情報的追蹤和刺探,掌握了不少的消息。
林子虛此刻也是愁眉不展,現(xiàn)在牤牛領地之內,原來的北蒼勢力被帝國擊敗,他們天華宗和神劍谷的盟軍就成了最大的威脅,李君賢現(xiàn)在空出手來,有針對性的對他們展開了追蹤和探查,甚至多次設下埋伏來對付他們。
為了躲避帝國的清繳他們甚至兩次遷移了營地,防止帝國搜尋到他們的營地。
但是隨著帝國軍隊的進一步圍剿,他們肯定會再一次暴露在帝國的偵查之下。
這一天,石軒和韓蕓汐在營地的四周轉悠,他們負責營地的安全檢查,每天都會輪流的巡查敵軍的偵查。
這段日子以來,石軒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十幾次艱苦戰(zhàn)斗,好幾次好不容易繳獲了大量的靈礦,但是很快就被趕來的帝國援軍包圍,面對茫茫的人海,他們發(fā)生了多次苦戰(zhàn),死傷了不少的弟兄才突出重圍。
“石軒這段日子以來,我感覺好疲倦啊,帝國好像在針對我們了”,韓蕓汐看著遠方的草原之上。
“現(xiàn)在我們的靈師部隊是帝國最大的威脅了,沒有了部落的侵襲,他們專心對付我們就行了,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退出北蒼”,石軒近來也是有些疲倦。
“不過,我看你這幾次出手實力又有所進步,看來你很快就要踏入天脈境了”,韓蕓汐看著他。
“這段日子的苦戰(zhàn),確實收獲了不少的修行經(jīng)驗,實力也進步不少,但是面對茫茫的大軍,似乎也發(fā)揮不出什么大的效果”,石軒搖搖頭說道。
“我聽哥哥說,徐長老派來了斥候,他們探查到了北蒼部落現(xiàn)在好像又有了新的動作,他們一旦出手,我們的機會就來了”,韓蕓汐說道。
“真希望這里的戰(zhàn)事趕快結束,我還想回去好好地修行一番,我一旦踏入天脈境,我的四階靈鍛就能開始學習了,到時候修為更上一層樓”,他想起了當年地窟中光幕結界之中男子的囑托。
“這么說將來我們的靈甲都要靠石軒師兄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拒絕啊”,韓蕓汐微笑著說道。
“韓師妹只要開口,一套靈甲又有何難”,石軒并不是那種吝嗇之人,只要他在乎的朋友,花費一些靈材他也毫不在意,如今他在靈鍛堂甚至整個天華宗都有不少弟子支持他。
“你看天上好大的巨鷹啊”,韓蕓汐突然指著天空說道。
石軒臉色突變,他也看到了巨鷹飛來,這種巨大的戰(zhàn)鷹只有部落的祭師才會擁有。
“不好,部落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營地”,石軒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弓箭,準備射殺飛來的戰(zhàn)鷹,韓蕓汐也取出了法杖,準備殲滅偵察者,韓蕓汐趁此機會射出了靈箭,告知大家敵襲。
石軒嗖嗖嗖的射出了三箭,宛若流星的箭矢劃過長空,戰(zhàn)鷹突然偏轉身體躲過了他的箭矢,突然三個部落祭師指揮者戰(zhàn)鷹降落在了他們的前方,他們做出手勢示意石軒停止攻擊。
石軒和韓蕓汐警惕的看著來的三個人,“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偵察兵?”石軒喊道。
“我們不是偵察兵,我們是天熊王族的使者,前來這里希望閣下引薦你們的最高指揮者”,為首的天熊族強者說道。
“我們和你們部落素來沒有任何瓜葛,你們來此有何目的?”石軒說道。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面見你們的最高指揮者才能討論”,天熊族祭師說道。
就在這時候,林子虛他們看到了韓蕓汐發(fā)出的靈箭,帶著一批人馬趕了過來。
“石軒發(fā)生了什么事?”林子虛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
“他們是天熊族的祭師,想要和我們的展開會談”,石軒說道。
“我們天熊王族受北蒼聯(lián)軍最高指揮官呼蘭若于大祭師的囑托前來談判,還望你們引薦,在下赫連莫風”,天熊族的祭師說道。
“師兄我看還是讓李師叔他們決定吧?”石軒看向林子虛。
“好吧,你們三人隨我們面見我們的最高負責人”,林子虛一行人來到了營地大帳。
李暮峰很快著召集了此處的核心弟子成員召開大會討論此事。
“在下天熊王族赫連莫風拜見天華宗的李暮峰師兄”,赫連莫風說道。
“你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李暮峰問道。
“現(xiàn)在的草原之上局勢已經(jīng)很明朗了,帝國大軍縱橫草原,我們任何單一一方都無力阻擋帝國大軍的清繳,所以我們的聯(lián)軍最高指揮官呼蘭若于想要和你們展開結盟,特意派遣我前來商談”,赫連莫風說道。
“你難道沒有了解過,之前我們在天鷹峽谷和天鷹族展開過血戰(zhàn)嗎?雙方都死傷無數(shù),他還敢派你來?”李暮峰說道。
“我們大祭師說了,他對當初圍剿你們南下的事情表示遺憾,愿意為此事道歉賠禮,但是還是希望李師兄能夠顧全大局,接受這次聯(lián)盟的提議”,赫連莫風說道。
“如果我決絕呢?”
“此事全憑自愿,如果李師兄還在介意之前的事情,或者因為北蒼部落百年前和中原的戰(zhàn)爭仇恨使得你們難以接受,我們也不會強求,只希望在今后的行動中相互照應,或許對付他們也不是難事”,赫連莫風說道。
“你們之前的結盟,我聽說天鷹王族背信棄義,在關鍵的時刻釜底抽薪,導致了昆赫大軍的慘敗,那今后要是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怎么辦?”林子虛問道。
“天鷹王族此次已經(jīng)為這件事付出了代價,他們的大王烏魯親自到狂獅王族致歉,并取得了昆達大王的原諒,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赫連莫風說道。
“那么對于現(xiàn)在的局勢,你們的聯(lián)軍準備如何打開僵局?”韓云逸問道。
“呼蘭若于大祭師和我們六大王族統(tǒng)一商討過對策,最終制定了一套嚴密的反攻計劃,但是唯一的缺憾就是我們的祭師數(shù)量有限,最關鍵的一環(huán)還需要你們的靈師協(xié)助”,赫連莫風說道。
“說來聽聽,”李暮峰說道。
“奇兵天降,出其不意,摧毀他們的重型戰(zhàn)爭武器,為我們無數(shù)的部落勇士創(chuàng)造進攻的機會,一旦沒有了重型的戰(zhàn)爭武器,我們的勇士會讓他們明白,誰才是草原上的王者”,赫連若風說道。
“你所說的奇兵天將值得就是你們剛才的那些巨大的戰(zhàn)鷹嗎?”石軒突然明白了。
“沒錯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就是一支專門由戰(zhàn)鷹攜帶靈師和祭師對他們展開空中突襲,一舉摧毀他們的重型戰(zhàn)爭武器,而我們的勇士就會接管戰(zhàn)場和他們正面交鋒”,赫連莫風說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只是我們如何信得過你們,到時候不會將我們投入戰(zhàn)場送死?”石軒說道。
“這個無需擔心,我們也會派遣大批的祭師和你們一起行動,每一個祭師都是部落的珍貴人才,我們不會讓自己人送死,現(xiàn)在的局勢是我們最終的翻盤機會,一旦失敗,帝國大軍必然橫掃北蒼,而你們天華宗和神劍谷的弟子最終也逃不過他們的圍剿,最終不得不放棄這里的陣地,最終失敗的逃回南方”,赫連莫風一下子就說到了關鍵的問題。
李暮峰等一群人聽到他所說也陷入了沉思,“如果這場戰(zhàn)爭我們最終取得勝利,你們北蒼如果趁勢南下,侵襲南方土地怎么辦?”尹千夕問道。
“如果是大戰(zhàn)沒開始之前,我們的計劃的確如此,但是這場戰(zhàn)爭讓我們的傷亡已經(jīng)傷及元氣,就算是戰(zhàn)勝了帝國大軍,到時候也無力發(fā)動戰(zhàn)爭了,更別說向南侵襲”,赫連莫風無奈的說道。
“好,既然你們誠義滿滿的來商談,還請赫連兄暫時在這里休息幾日,我和我的盟友商談之后給你準確的答復”,李暮峰說道。
“還請李師兄果斷的定下結果,我們大祭師還等著你們的回復”,赫連莫風在他們的營地中暫時休息了幾天,李暮峰則和神劍谷、游俠者的負責人一起商討此事。
在大帳之中,李暮峰看著諸多盟友說道:“今天的事情各位怎么看?”
“我覺得聯(lián)盟一事可以考慮,雖然之前我們和天鷹王族發(fā)生過戰(zhàn)斗,但是如果對方肯放下仇怨,此事對我們來說也算是轉機”,游俠者統(tǒng)領說道。
“這半年來帝國軍隊到處的巡邏偵查,我們的行動失敗了好多次,也折損了不少精銳弟子,如果部落徹底的被帝國瓦解,那么帝國再無對手,我們也將會被他們趕出北蒼,這對我們也是極其的不利,我也覺得可以考慮此事”,神劍谷的長老說道。
“好,既然我們三家都同意此事,我這就寫信會宗門將此事詳細的稟告掌教,我也可以告知赫連莫風答應他們的提議”,李暮峰說道。
商談完畢,李暮峰將這里的商談結果通過信鴿傳回宗門,等待掌教的回復。
幾天后來自天華宗戴天德的回信,同意了李暮峰結盟的要求,至此盟軍和北蒼部落的結盟正式達成,赫連莫風也帶著他們的答復回到了狂獅王族大軍之中。
同時,來自于拜月宗的靈師隊伍也來到了北蒼駐地,李君賢親自接見他們的長老和核心弟子。
軍帳之中,“老朽蘇月華受掌教師兄的囑托前來北蒼協(xié)助帝國鏟除天華宗和神劍谷的弟子,還請將軍多多配合”,蘇月華說道。
“蘇師兄前來,我們真是如虎添翼,有了你們的支援,我們只需專心對付部落的蠻夷,這場仗我們勢在必得”,李君賢說道。
“我們自會履行職責,但是我們也希望你們實現(xiàn)你們的承諾,我們的弟子會在北蒼的占領區(qū)域之內,傳播教義,吸納人才,到時候將軍莫要刁難我等?”蘇月華說道。
“這些是陛下承諾你們的條件,本將軍自當遵守約定”,李君賢說道。
“我們休整完畢之后,就會派遣弟子探查他們的下落,對他們展開獵殺,到時候還需要將軍的援助”,蘇月華說道。
“唇齒相依的道理我們都知曉,完成任務我們也好像各自的主人交差”,李君賢說道。
拜月宗秘密的進駐北蒼,林子虛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之前一直沒有動作的拜月宗也終于將觸角伸到了這里。
北蒼的戰(zhàn)爭終于將宿命之中的敵對勢力徹底的拉到了一塊,這也是易周陽擴張宗門勢力的關鍵一環(huán),一旦他們拜月宗掌握了北蒼廣袤的領地,他們的實力必然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就算面對天華宗和神劍谷的結盟也絲毫不懼。
此刻的草原之上,帝國為了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瘋狂的搜刮原來牤牛部落的游牧平民,此刻的他們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拜月宗的弟子迅速的在草原之上傳播他們拜月宗的神靈和教義,同樣的古老教義,很快就得到了許多平民的響應,拜月宗的恐怖之處顯現(xiàn)無遺。
在盟軍營地之中,林子虛決定帶領一批精銳弟子前往狂獅部落參加,天降奇兵的訓練,他們這批弟子將和部落的祭師一塊突襲帝國的軍師重地。
石軒他們這些實力強大的弟子全部在列,也只有他們能夠在毀滅了戰(zhàn)爭武器之后有能力突出重圍。
在狂獅部落的領地之中,六大王族幾乎調集了絕大部分的戰(zhàn)鷹前往集結,這些戰(zhàn)鷹都是祭師和馴獸師花了巨大的力氣才馴服的靈獸,平常只有特別任務的時候才會派出,現(xiàn)在卻派上了大用場。
石軒他們一行人秘密的穿過草原來到了狂獅部落的領地和部落成員順利會師。
此刻的部落勇士人山人海,他們都是來自六大王族的精銳勇士,作戰(zhàn)勇猛著稱,他們中的馴獸師能夠奴役諸多強悍的靈獸作戰(zhàn),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石軒他們也終于感受到了草原勇士的氣勢,難怪當年的蒙天可汗差點一統(tǒng)大陸。
“石軒你說這些人真的可靠嗎?他們的人和我們南方打了數(shù)千年的仗,甚至到現(xiàn)在才走出百年前的戰(zhàn)爭陰影”,趙灼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現(xiàn)在的我們并不是因為友誼走到一起,僅僅是因為局勢迫不得已罷了,等戰(zhàn)爭停止后,我們之間的脆弱協(xié)議必然蕩然無存”。石軒說道。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想要輕一點放棄幾千年的宿仇確實不可能,但是敵人的敵人確實可已暫時相互依靠。
帝國的強大遠超任何人的想象,單一勢力已經(jīng)沒有誰可以單獨抗衡帝國。
石軒他們走進了盟軍的營地,見到了呼蘭若于和昆赫等部落高層祭師。
“在下林子虛,見過大祭師,我們的靈師隊伍由我全權負責,現(xiàn)在我們來此接受當初的約定”,林子虛說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你們一群小小年紀的青少年,居然在北蒼的土地上攪起了無數(shù)的波瀾,我們有你們的援助想必定然成功”,呼蘭若于說道。
“大祭師謬贊,我們來此希望雙方之間不會出現(xiàn)之前在牤牛部落領地的事件,精誠合作才有可能擊敗帝國大軍”,林子虛說道。
“你們和我們天鷹王族的一些恩怨,我也正式致歉,我可以在我們尊貴的神靈面前發(fā)下重誓,如果在戰(zhàn)場中背棄盟友必遭神靈的懲罰”,呼蘭若于發(fā)誓道。
“既然雙方都達成共識,那么求情你們的靈師和我們的祭師會面一同訓練,等時機成熟,我們就要發(fā)動反攻了”,昆赫說道。
石軒他們在營地終于見到了一大批規(guī)模不小的祭師和馴獸師,他們是草原的特色,修行方式和南方的諸多靈師各不相同,但是殊途同歸。
這些祭師當中不乏高手,天賦極佳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這些年來天地靈氣的復蘇,草原上的祭師也誕生了不少的優(yōu)秀弟子。
石軒他們這幾天和這些祭師經(jīng)常展開切磋,這是不同修行體系的一種碰撞。石軒也從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不少值得借鑒的東西,這些祭師的靈魂修行方法就比南方諸多靈師要強,他們無論是馴服靈獸,還是召喚遠古陰靈或者祭祀圖騰都對靈魂有著不少的要求。
趙灼向來喜歡戰(zhàn)斗,這幾天他和這些祭師和馴獸師展開了不少的對戰(zhàn),收獲頗多。
“石軒,不得不說,這些祭師的靈魂力量真的很強悍,無論是圖騰的控制還是陰靈的控制都是非常的厲害,我也算是大開眼界了”,趙灼說道。
“修行法門千千萬萬,但是殊途同歸,靈氣的運用和靈魂的培養(yǎng)都是至關重要的一環(huán),無論你的靈技如何詭異,都逃不出這個規(guī)律”,石軒說道。
“你聽說過一個叫做昆拓的蠻族少年嗎?”趙灼問道。
“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天賦少年嗎?”石軒有所耳聞。
“沒錯,聽說他擊敗了云逸軒,實力不可小覷”,趙灼說道。
“能夠擊敗云逸軒,看來有幾下子,就是不知道面對蘇成的圣光又如何呢?”石軒說道。
“我看有點懸,此人召喚的陰靈肯定被蘇成的圣光克制,他但憑圖騰和近戰(zhàn)力量估計敵不過蘇成”,趙灼說道。
“還沒打,你就這么肯定了?”石軒問道。
“這點戰(zhàn)斗心得我還是有的,打了這么多場戰(zhàn)斗,我的靈魂感知也算是非常的靈敏了”,趙灼說道。
“那,如果換做你去和他對戰(zhàn),你又幾分勝算?”石軒問道。
“頂多三成”,趙灼想了一會兒說道。
“這么沒自信啊,你的真火也是非??酥仆鲮`的”,石軒說道。
“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上,即便我的真火稍微克制他的亡靈秘術,我也沒有太大的希望”,趙灼思考一番說道。
“你之所以懼怕,其實還是因為你自己的潛力還沒有挖掘出來,一旦你全部爆發(fā)出實力,我相信你即便面對蘇成,也有五分勝算”,石軒非常了解趙灼,這些年來兩人沒少切磋,他能感覺到趙灼始終沒有將自己的潛能爆發(fā)出來過。
“你是說我還有進步的空間?”趙灼問道。
“沒錯,我的感知能力你不會不相信吧?”石軒說道。
此時的石軒,處在凝元境的九階,他即便面對任何同階對手,他都敢亮出自己的劍,這是他對自己的全面信任,他感受過潛能全部爆發(fā)時候的自己,那是一種無敵的心態(tài)。
終于,千呼萬喚終于等來了部落征集的所有戰(zhàn)鷹,茫茫的草地之上,巨大的戰(zhàn)鷹一只只在馴獸師的指揮下停在了草地之上。
這些戰(zhàn)鷹巨大的身軀,足以托起兩個成年男子翱翔天空,一旦他們在夜晚發(fā)動奇襲,必然可以形成天降奇兵對帝國展開致命的打擊。
石軒并不懼怕高飛,他進入天華宗的第一天就是天華宗的長老們帶著他飛入天華宗的,他感受過翱翔天際的感覺,一旦他成功突破天脈境,他也能夠初步駕馭靈器高飛,雖然不能持久,但是對于地面上的人來說已經(jīng)非常的期待了。
許多弟子還從未離開過地面,他們和祭師一塊坐上了天鷹,翱翔高空,許多人第一次乘坐,心都跳得噗噗的。
翱翔天際這是無數(shù)靈師的夢想,天脈境也成了許多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