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燁被杜莎莎這一句話給弄暈了,沒想到平時說話很溫柔的杜莎莎居然也可以說出這樣刻薄傷人的話來,這讓丁俊燁根本就想不出一句話來對付。
杜莎莎不想太大聲吵醒了房間里頭的寶貝,最后只是輕聲的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何況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先回去吧?!?br/>
“你是在生我的氣對吧?”丁俊燁依舊不肯走,看著杜莎莎的臉色問著她。
“我沒有。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而已。”杜莎莎矢口否認,背對著丁俊燁,不想再去看他,原本還說好一起吃飯的,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怎么讓她吃的下去呢。
“對不起,莎莎,就算有錯,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倍】钣朴频恼f著,語氣里頭還帶著一些無奈,感情的事情來的如此之快,讓他想逃也逃不掉,至于以前的那些女人,他從來都不需要用這樣的手段,而且他就早看清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要贏了葉天浩才對杜莎莎這樣的上心,根本就是他真正的愛上了她。
杜莎莎并沒有為這樣的話而感動,只是輕嘆一聲:“讓我靜靜吧。你先回去吧。”
丁俊燁心里頭很害怕,終于還是說出了口:“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不有給我一次的機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做的不比葉天浩差,而且我對你的愛也絕對不比葉天浩的少?!?br/>
杜莎莎終于還是轉(zhuǎn)過身子,凝望住了丁俊燁,一直看著他的眼眸,一字一頓的說著:“丁俊燁,我再說一次,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們只能做朋友,在我的心里,住不進再多的人了?!?br/>
丁俊燁一聽杜莎莎如此—說,心里頭難受的要死,深呼一口氣,終于也明白了無論自己怎么說都不可能在說服杜莎莎了,只能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杜莎莎的家。杜莎莎聽到那門一聲響,也像泄了皮球一樣的重重跌坐在沙發(fā)上頭,她的心好累,她不能跟葉天浩在一起,已經(jīng)讓她很難受很受了,她真的沒有多余的力氣在去考慮什么愛情了。
她想來想去,不如還是離開這里吧,既然大家都是那么不歡迎她,又為什么要留在這個地方呢,不如走掉的干脆,而且葉家聽說自己生了兒子,說不走葉太太還會來搶人,這個孩子她必須要自己養(yǎng),她還是很感激葉天浩的,畢竟他還能留個孩子給她,她雖然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是也己經(jīng)知足了。
而另外一邊葉天浩很急,他要去找杜莎莎,特別是他總算是知道了杜莎莎住在哪里,而且讓他聽說丁俊燁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心里就是有一股氣在胸口。
他二話沒說就跟左凡又一起去找杜莎莎,左凡也是沒辦法,這段時間他很清楚葉天浩過的是什么日子,雖然說杜莎莎離開了這里,但是葉天浩卻從來沒有一天停止過找她,而且還一直在家里跟葉太太做功課,說他只想跟杜莎莎在一起。而且關(guān)于夏敏君,他一直都是一個態(tài)度,當(dāng)成空氣一樣的,只要有夏敏君在的時候,他都是離開的,夏敏君那個人臉皮厚,自己搬進葉天浩的家里頭住,葉天浩就不回家里頭住。
這樣一來二去,折騰了二三個月,夏敏君也終于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了,雖然她己經(jīng)跟葉天浩為了這件事情鬧了很多次,但是葉天浩依舊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在他的心里,最愛的就是杜莎莎,最想要娶的人也只有杜莎莎,所以當(dāng)夏敏君說要讓葉天浩去登記的時候,他拒絕的很干脆,這是決對不可能的,為此,兩個人還為這件事情吵的很兇。
“我們己經(jīng)辦了婚宴了,為什么不可以去登記注冊???”夏敏君很是不服氣,她己經(jīng)不止一次的提過要跟葉天浩去登記注冊,但他就是不愿意,拿著自己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吹過就忘記,還不拿正眼去瞧她。
“我為什么要去登記注冊?”葉天浩冷笑了一下,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天下沒有人比這個女人還要自以為是,還要自我感覺特別良好,他實在是忘塵莫及啊。
“我們己經(jīng)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辦了婚宴,就算現(xiàn)在要去登記注冊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吧?!毕拿艟f的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去登記注冊,她的心里就不開心,就是不愿意,不放心!
“我告訴你吧,關(guān)于登記注冊這件事情你想都別想了,這是不可能的。我是決對不會跟你去的?!比~天浩的語氣淡淡的,根本就沒有給夏敏君留有余地,他根本就是懶得跟她講話,但是偏偏這個女人就是很喜歡來找他,而且還總是到辦公室里頭來找他?!澳氵@是不負責(zé)任!“夏敏君氣的不行,這句話基本就是脫口而出的。
“笑話!”葉天浩冷笑輕嗤了一聲,隨即一邊放下手上的文件,一邊又緩緩的說著,“我需要對你負什么責(zé)任?我又沒碰你,你又沒懷上我的孩子,而且更重要的是關(guān)于婚宴的事情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又不是我逼著你的,我需要對你負什么責(zé)任?”“你!”夏敏君被這幾句話給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跌坐在沙發(fā)上頭,最后又說著,“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愿意跟我生孩子,怎么又來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才是可笑?!?br/>
“要不是你在那里執(zhí)著,莎莎怎么可能會那樣對我,要不是你跟我媽聯(lián)合起來演那出生病的戲碼,我又怎么可能會跟你結(jié)婚,而不是跟杜莎莎在一起,我今天這樣的態(tài)度對你,也是你自找的?!比~天浩冷冰冰的,沒有一句話是客氣的。
“明明就是杜莎莎自己見異思遷,要跟丁俊燁在一起的,你還來說我?真是奇了怪了。”夏敏君冷哼一聲,當(dāng)即臉色就變的更加的難看。
誰知道這樣一句話讓葉天浩怒的不行,一把從沙發(fā)上頭拉扯起夏敏君的手臂,怒氣沖沖的說著:“我警告你在我的面前不要說杜莎莎的不是,更不要提丁俊燁這個名字,你聽清楚了沒有?!闭f完之后就開門,直接將夏敏君推門而出。夏敏君沒想到葉天浩對自己的態(tài)度惡劣到這樣的程度,心里一陣的心酸,更是一陣的寒心,幸好現(xiàn)在是下班的時間,否則讓員工看到,她不知道該怎么樣的沒有臉面。
她終于靠在墻上哭起來,心里想著自己到底這樣的堅持是為了什么,為什么葉天浩就是不能愛上自己呢,她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名份,為什么還是沒有辦法抓住他的心呢。
杜莎莎不是已經(jīng)走了嘛,不是已經(jīng)消失了嘛,為什么還是不能讓這個男人忘記也她呢,到底她給他們吃了什么藥。
一個丁俊燁,一個左凡都要圍繞著她一個勁的轉(zhuǎn)著,那她算是什么呢,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葉天浩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頭氣悶著,心里頭想著自己為什么就唯獨對感情這塊就是這樣的亂如麻呢,自己愛的女人為什么就抓不住呢。前一個是她變心了,后一個是因為這樣無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