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惹田老生氣了吧,這下可怎么辦啊,你個惹禍精?!?br/>
察覺到田中的不悅,吳敏心中一陣七上八下。
田老名義上是他們麒麟閣的顧問??墒牵且彩强丛趨翘斓拿孀由?。
不然的話,以他曾經(jīng)的輝煌戰(zhàn)績,何以留在這么個小地方、每個月拿著那么點工資?
要知道,田中在年輕時,可是有著翡翠王的稱呼,號稱百賭百勝,從來沒有失手,在玉石行業(yè),威望極高。.
只要是由他挑選而出的原石,其內(nèi)必然是有著翡翠的存在,而且其品質(zhì)必然不低,已經(jīng)出手,引得無數(shù)人追捧。
所以,田中對于一家玉石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花大價錢挖他過去呢。
可老頭呢,是個重情義的人,一直留在麒麟閣,也沒有其他的要求。
唯一的要求就是吳敏必須給他尋來極快上好的翡翠原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秦陽拿出的原石,恰好是符合了這一點要求,再加上玉石展覽馬上就要開始。
所以,吳敏才會拜托由田老操刀秦陽拿出的原石,以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秦陽一來,就惹得田老心生不滿。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哎,安啦,不就是一個老頭嗎,滿大街都是,等會兒咱再去找一個。”
知道自己惹了禍,秦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見吳敏如此焦急,不由得安慰出聲。
可是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立馬是吸引了吳敏的火力。
于是,腰間那熟悉的疼痛感再度襲來。
“哎哎哎,姑奶奶,你下手輕點啊,快掉了!”
一陣齜牙咧嘴,秦陽疼地直叫喚。
“安靜!”
正在兩人暗中‘交鋒’的時候,不遠處田中忽是低喝一聲。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不知輕重嗎當著他的面嬉鬧,如果不是看在吳天的面上,他早就把二人給轟出去了。
什么事嘛!
“對不起,田老!”
悄悄吐了一下舌頭,吳敏白皙的小臉上一陣羞紅,旋即狠狠瞪了一眼秦陽,神色不善。
都是這個家伙,害她在田老面前失了分寸。
“想看的看,不想看的出門右轉(zhuǎn),恕不遠送!”
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話后,田老開始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地在玉石上仔細打量起來。
如此專業(yè)的架勢,自然是吸引了秦陽的注意力。
也懶得跟這個老頭計較了,開始認真觀察起來。
說實話,對于如何將翡翠從原石中取出,他可是好奇的緊,眼下正是有著這么一個機會,自然是不會因為前者的一句話就選擇錯過。
吳敏呢,自然是不用多說,專心致志地觀察起來,親眼見證大師解石,這樣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
在秦陽的注視下,田中觀察了一會兒,思索片刻,而后拿起一支白色的粉筆,在原石上劃了幾條線。
“嗡……”
扔下手中的粉筆,而后,其中機器,一陣徹耳的轟鳴聲響起。
只見田中神色肅穆,抬起切割機的把手,緩緩向下。
‘原來是這樣切原石的啊,長見識了?!?br/>
所有所思地點點頭,秦陽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是說呢,一個石頭疙瘩而已,怎么能出絕美的翡翠呢。
“不過,這老頭的線畫地有點偏啊?!?br/>
對于自己帶來的這塊原石,秦陽可謂是再清楚不錯,哪里有翡翠,哪里只是純粹的石頭,他可謂是一清二楚。
在他的觀察下,田中劃線的位置雖然有著幾分準確性,可是,其中一條,卻是有著大大的偏差。
要是任由他這么切割下去,必然是會對其中的翡翠的整體性造成破壞。
雖然不知道翡翠是怎么論價的,可是,個頭大的、品相完整的,必然是值錢一些。
可不能糟蹋好東西??!
猶豫了片刻,秦陽干咳出聲,:“咳咳,那個什么,田老,能不能先停一下啊,你那條線劃歪了?!?br/>
猶豫是故意為之,所以即便是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秦陽的聲音也是尤為的顯耳。
一時間,場中陷入了寂靜,唯有著機器的轟鳴聲。
“你瘋了……”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吳敏此時快要哭了,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看著嗎,在解石的時候,可是最為忌諱旁人出聲。
更何況是田中這樣的大師。
不出吳敏所料,田中緩緩直起要,而后將切割器關掉,走到秦陽身前,一字一頓道:“你說什么!”
屬于上位者的氣息,散發(fā)而出。
之前的事,田中可以不計較,就當是年輕人不懂事罷了。
可是,剛才秦陽的行為可以說是在挑釁他的權威了,如此情況之下,他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
今天秦陽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必須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額,您老別生氣,我只是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秦陽淡笑道,其實很,如果不是顧忌吳敏的想法,他才懶得甩這個老頭的臉色呢。
“哦?你有什么意見?!”
此時,田中快要氣笑了,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他倒是要看看,秦陽究竟有什么高見。
“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你的一條線劃歪了罷了,這么切下去,可是會破壞里面的翡翠?!?br/>
不顧吳大美女狂打眼色,秦陽最終還是緩緩開口,將自己想法道出。
不就是一個老頭嘛,他還不惜不信自己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