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一劍發(fā)出,直接斬殺了百人,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簡直令人感覺到難以想象。
姜白的一劍,直接殺死了這些魔教的探子這些魔教的探子在瞬間全部都被殺死,超出了這恒山鎮(zhèn)上其余人的預料,本來就只有200多人的鎮(zhèn)子,一下子就徹底沒有一個魔教之人活著了,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啊。
姜白重新戴上了斗笠,繼續(xù)前進,剩下的這些人,并非魔教的間隙,不需要被殺死,姜白也不想理會他們,這一次姜白外出是因為要去嵩山派見一個人,這個人叫做左冷禪。
現(xiàn)在還是劇情開始十年之前,左冷禪根本就不是嵩山派的掌門,如今的左冷禪,不過是嵩山派的一個小小的普通弟子,他甚至因為品德問題,沒有能夠通過內(nèi)門弟子的測試,所以現(xiàn)在只是一位外門弟子而已。
姜白兩天后,來到了嵩山腳下,此時的嵩山非常的漂亮,山上種滿了各種古樹,這可是古代,樹木基本上很少被砍伐,除非修建什么大的宮殿才會有人來砍伐樹木,大家燒火雖然都是用柴火,但是這也費不了多少的木頭,大多只需要使用樹木的枯枝就可以做到。
然后,現(xiàn)在姜白要找的是嵩山派,少林寺位于嵩山山頂,嵩山派位于嵩山腳下。
少林寺戒嚴了嵩山的絕大部分,嵩山派基本上是靠著嵩山角落建立的門派,兩個門派共用一個山門,這情況極其少見,江湖傳言嵩山派其實就是少林寺的俗門分支,背地里受少林寺的控制,不過具體如何,真實情況是否如此,反而沒有人知道了。
嵩山派一直扮演著一個尷尬的角色,既不敢得罪少林寺,也不敢在人前承認自己是少林寺的分支,因為一旦那么說,則嵩山派今后也就沒有名了,不可能再被人知道。
少林寺一直是很強勢的存在,少林寺有著自己的一套專門的佛武理論,世界上有很多佛教門派,但是如少林這般把佛學發(fā)展為武學,繼承達摩祖師以佛法伏魔的意志的,也就只有這一家而已。
少林寺的強大,不是徒有其表,而是真的強大。
他不僅是擁有一套武學秘籍,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些武學秘籍,本本可以稱之為絕世武學,任何一種只要練到了大成,都是驚天動地的武學。
但是少林寺的武學也不是那么好修煉的,在少林寺修煉,最講究的還是論資排輩,通過論資排輩,一個看對少林寺的貢獻,再看道德修養(yǎng),又看為人處事,能力和意志,可以說只要是真的堅持按照正確的方法來排序,二不認為的扭曲排位的方式,那么少林寺的排位方式的確是很好的。
姜白此刻來到了嵩山派的門前,看著眼前巨大的門牌上的三個大字,“嵩山派”,不由露出興奮的表情。
這就是嵩山派啊,完全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的料想之中,嵩山派是一個亦正亦邪的門派,后輩掌門左冷禪就是一個邪氣凜然的家伙,他為了獲得權(quán)力不擇手段,最后害人害己,使得嵩山派徹底淪為笑柄。
此刻姜白找左冷禪目的有兩個,一個是觀察一下他,看看未來有沒有可能成長為自己的威脅,如果有的話,就直接進行扼殺,如果沒有的話,就不管他,讓他自行發(fā)展。
左冷禪就是一個威脅,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好像是一個難以捉摸的變量,不停的改變,沒有人知道他擁有什么可以預測的規(guī)律。
但是不同的是,姜白恰好就是那個可以預測他的人。
在姜白看來,左冷禪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或許他從未思考過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為什么他這么的毒辣。
左冷禪自己當然不會思考這個問題,也許在他自己的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比較膽小,同時又渴望著變強的普通人罷了。
但是左冷禪真的是一個普通人嗎?姜白現(xiàn)在就要去揭開這一切背后的真像。
嵩山派并不是一個超強門派,所以嵩山派只有一個一流高手坐鎮(zhèn),這個一流高手就是現(xiàn)在嵩山派的掌門,霍陽。
此刻,霍陽正在密室之中閉關(guān)修煉寒冰真氣,寒冰真氣是嵩山派的鎮(zhèn)派內(nèi)功,但是能夠練成的人卻也不多,因為寒冰真氣自嵩山派建派以來,便只有那些天賦出眾的精英弟子可以修煉。
此刻,霍陽正在修煉寒冰真氣,而姜白,則是悄悄的潛入了嵩山派。
嵩山派的弟子全都是男性弟子,此刻在一座院子里,兩個男性弟子年紀大約十四五歲,正在打鬧著。
“禪哥兒,怎么不來追我了?來追我??!”一少年喊到。
少年身后,一個披頭散發(fā),爆炸發(fā)型,七分非主流,三分任我行風格的少年,便是左冷禪了。
“丁磊,你看那邊,有只大鳥。”左冷禪指著旁邊說到,姜白微微皺眉,因為左冷禪指的地方正好便是她藏身的地方。
不過左冷禪并不是真的發(fā)現(xiàn)姜白了,姜白的無功比他高出兩個境界,這完全是天與地的鴻溝,完全沒有辦法輕易的抹平,所以說這只是左冷禪隨意一指而已,一切都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有的時候,你必須要相信巧合的存在,因為無論你信與不信,它就在那里,她不像量子世界那么難以琢磨,不像人的思維一般無法猜測,不像女人的情緒總是莫名其妙。
姜白看著院子里的左冷禪,在丁磊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他迅速的跑到了丁磊身邊,然后一腳把丁磊踢了個屁股向上摔倒在地。
丁磊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說到,“禪哥兒,這次不算,是你耍賴。”
“不算?你說不算就不算嗎?就算是我騙你了,難道你就一定要相信我呢?現(xiàn)在還是我,要是等到以后,真的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又該怎么辦呢?”
“我……”丁磊沉默,左冷禪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了。
左冷禪接著說到,“好了,現(xiàn)在我們準備一下,一會兒師父就要過來了,等下我們假裝在師父面前反目,只要他愿意教我們學寒冰真氣,做什么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