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那是我媽媽,不準(zhǔn)你搶。”
“你騙人!那也是我媽媽,而且媽媽說了,茜茜長得可好看了,才不是丑八怪?!?br/>
“嘁?!备盗杵擦似沧?,突然從花園里撿起一只小蟲子,直接放到陳茜茜面前一晃。
“??!”陳茜茜頓時尖叫了起來,眼淚刷的一下彪了出來。
她從小到大,都最害怕蟲子了呀。
傅凌看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在旁邊哈哈哈地大笑著。
然后,樂極就生悲了。
蘇瑜知道后,直接給傅凌來了一次女子單打。
傅凌挨打的時候,他抬頭,看見陳茜茜正沖著他吐舌頭。
這個壞女人!她故意的!
傅凌暗自下了狠心,下一次,他一定讓她哭都哭不出來。
一次,兩人正在家里的游泳池邊玩的時候,傅凌眼珠子一轉(zhuǎn),輕輕地在陳茜茜的背后推了一把。
陳茜茜猝不及防,直接掉了下去。
陳茜茜果然連哭都哭不出來,她的嘴巴都被水嗆住了,她只能拼命地?fù)潋v了起來。那樣子,完全和傅凌想象中一樣狼狽。
傅凌一邊欣賞,一邊哈哈大笑。
游泳池邊,都有專門的救生員等著,陳茜茜很快就會被救上來的。傅凌,只是想要看看陳茜茜那狼狽的樣子,反正她又不會真的出事。
陳茜茜果然被很快救了上來。但由于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進(jìn)水出水又著了涼,她直接就發(fā)起了高燒。
醫(yī)生說她嗆水太嚴(yán)重,可能會造成輕微的肺炎。
傅凌這次傻掉了。他只是想要看著陳茜茜狼狽的樣子的,他沒想過要害她啊。結(jié)果,陳茜茜狼狽是狼狽了,但后果這么嚴(yán)重,傅凌的心中頓時無比的內(nèi)疚了起來。
此事性質(zhì)嚴(yán)重,傅景琛和蘇瑜,給他來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以前挨打的時候,傅凌多半都是不服氣的,但是這一次,他卻一句話都不吭。畢竟,這次他是真的做錯了。
挨打之后,傅凌捂著小屁股,老老實實地守在了陳茜茜的床邊,等她一醒過來,就乖乖地跟她道歉。然后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殷勤地不得了。
陳茜茜最終還是沒有得肺炎,她也大方的原諒了傅凌。兩個孩子繼續(xù)玩成了一團(tuán)。只是這之后,傅凌就不敢再亂來了,反而一直都是努力關(guān)心著陳茜茜,照顧著陳茜茜。
這關(guān)心著關(guān)心著,就成了習(xí)慣,照顧著照顧著,就開始放不下。
二十年后。寧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新郎是傅凌,新娘就是陳茜茜。
司儀充滿激情地說道:“我們的新郎和新娘,從小一起長大,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馬,這樣的感情,尋常人是羨慕都羨慕不來的?!?br/>
傅凌和陳茜茜,不由對視一笑。青梅竹馬,就是對方的所有糗事,你都知道。對方幾歲尿過褲子,你都清清楚楚。所以,哪怕傅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龐大商業(yè)帝國的掌舵人,哪怕陳茜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聞名世界的芭蕾舞者,在他們兩個人的眼中,對方永遠(yuǎn)都是那個褪去了所有光環(huán)的,平凡的彼此。
婚前婚后,傅凌一直覺得,自己是大灰狼。他以前老是欺負(fù)陳茜茜,可壞了,不過后來,他這只大灰狼從良了,開始保護(hù)小白兔。要是離開了他,陳茜茜這只小白兔該怎么辦啊。
這種被陳茜茜需要著的感覺,一度讓傅凌十分得意。
直到有一天……
傅凌聽見陳茜茜和朋友聊天,隨后說,她四五歲的時候,就學(xué)會了游泳。
那那次的落水事件……
傅凌突然明白了,陳茜茜才是大灰狼,他這只可憐的小白兔當(dāng)年因為這件事情,可是捱了好大的一頓打。至今屁股上的那種疼痛感,傅凌偶爾還能回想起來。
看著陳茜茜眉眼中閃動著的狡黠,傅凌不由微微一笑。
不管誰是大灰狼,誰是小白兔,他已經(jīng)被偷走了心,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呢?無論如何,兩個人在一起,就很好。
我的青梅竹馬,余生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