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0月18日~
哭過之后,風剛對著曾國安說道:“曾大人,圣上遺言,望你請回令妹,殺死華神光,不知可否?”
“王爺,就算圣上不說,下官也會請我妹妹殺死華神光,以報我父親之仇。我父親雖然不是直接死于華神光之手,但若不是他,我父親怎么會帶兵出征,又怎么會死于洪水之中,尸骨無存,此仇不共戴天!只是前些日子,下官派人前往百花宮時,得知妹妹正在閉關,所以沒有打擾,估計不久之后,妹妹就會出關,到時得到父親的死訊,她一定會立即趕過來的。”曾國安說道。
“這就太好了!”風剛悲痛之中顯露出一絲喜色。首發(fā) 超級神光447
“不錯,各位臣工,我風國不可一日無主,既然圣上遺言,要風語接替皇位,那我等當擇吉日奉新皇登基才是。太師,你看哪天才是吉日?”風剛道。
“王爺,明日便是吉日,據(jù)老臣推算,明天是諸事皆宜之日!”
“好,既然如此,那明日便是我風國新皇登基之日,待新皇登基后,我們再為先皇舉行厚重的葬禮!不過此時非潮期,一切從簡,并且要封鎖消息,否則大平國會這個時候大舉來攻?!憋L剛身為風烈的兄弟,此時主持起了大局,他深知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立即讓風語登基,以免夜長夢多!
華神光得到這個消息時,都已經(jīng)是第五日了。當?shù)弥@個消息后,整個大平國都沸騰了,所有將士都是欣喜若狂,當天,華神光下令百萬大軍大肆慶祝。
一邊是舉國同悲,一邊是普天同慶,風國與大平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風語繼位后,面對每天堆起來的奏章,簡直頭都要爆炸了,他以前就沒有幫忙處理過政務,都是他的哥哥風極在做這些,現(xiàn)在可謂是趕鴨子上架。更讓他頭疼的是,四面八方不斷的傳來一封封奏報,多是哪個地方又被攻占,哪里又損失多少將士的∠任第四天,他就已經(jīng)瘦了一圈,心力交瘁。還好有風剛和太師等老臣幫忙,否則整個風國朝廷,恐怕都會癱瘓。
正所謂禍不單行,屋陋偏逢連夜雨!在風語心力交瘁的時候,朝廷中的一些大臣,居然分為兩派。面對華神光的大兵壓境,大平國的先鋒部隊離大風城只有幾百公里,這種壓力下面,一些大臣就開始有了不同的意見。
主戰(zhàn)派和主和派!這兩種派別,似乎在古今中外各個國家都不罕見,在風國,現(xiàn)在也分裂成兩派。
主戰(zhàn)派認為,風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應該調全國之兵力,血戰(zhàn)華神光。
而主和派認為,現(xiàn)在風國已經(jīng)到了滅亡的邊緣,四面楚歌,陷入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困境,如果繼續(xù)作困獸之斗,則會死得很慘。當今之計,唯有先穩(wěn)住最大的敵人華神光,再抽出手來,解決掉北方的定州和月華國,先解決一邊的危機,再慢慢的與大平國周旋,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遷都,讓首都遠離大平國,遷向北方,再厲兵秣馬,伺機反攻。
當然,兩派人之中,現(xiàn)任的大風城副州長蘇山河是堅定的主和派,他四處游說,說大平國的大軍不可力敵,只有早早投降才是上策。他又列舉出了雙清城的守將朱明玉投降后,連同手下的將領都受到華神光的優(yōu)待,現(xiàn)在更是坐擁萬兩黃金,良田千畝,儼然成了一個大財主,終身榮華富貴都享受不完的的例子出來。
其實華神光在對待朱明玉這個問題上,根本沒想到那么遠,結果他的一時恩惠,現(xiàn)在卻成了蘇山河游說的最大憑據(jù),每到哪位大臣猶豫的時候,蘇山河就舉出這個例子,令人不無信服。
同樣的,吏部令劉道余等人,也是主和派的堅定力量。
老太師風火林,打心底里就是個主和派,他直接在朝堂上建議,應該先委曲求全,穩(wěn)住華神光,待曾國靜出山殺掉華神光后,才能再作打算。
主戰(zhàn)派則是以一些將領為主,他們寧可血戰(zhàn)一死,也不要委曲求全♀天早朝,兩派的人,又在朝堂之上吵得面紅耳赤。
“好了,都別吵了!”風語一聲大呵,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他說道:“朕深知各位愛卿的意思,不管說是要戰(zhàn),還是要和,都是為我風國著想∠一次在建平縣那場大戰(zhàn),我風國許多將士都被華神光一次性的殺死,那些死去的將士,都是我風國的精英,那一戰(zhàn),我風國南方一帶,精英將士幾乎消耗怠盡“日前線又傳來消息,先皇新派出的大軍,十萬竟然敵不過華神光一萬人,被那小兒手下一名叫什么峰的猛將殺了個八進八出,死了八萬,逃跑兩萬,你們說要戰(zhàn)的,試問一下,我們臨時湊合起來的新軍,怎么敵得過敵人那戰(zhàn)場上一路打過來的精兵?”
風語說到此處,臉上顯示出深深的無奈,他北方倒是有精兵,但是現(xiàn)在卻要面對定州和月華國的侵略,不能抽調開來。下面的臣子聽這么一說,連主戰(zhàn)的許多將領都低下了頭,是啊,如果讓他們自己帶兵去打,還不是只有送死的份兒!首發(fā) 超級神光447
“圣上,所以老臣的建議是正確的,先假意投降于華神光,解除當前最大的危機,再集中力量解決北面的定州和月華國,然后操練士兵,培養(yǎng)戰(zhàn)馬,靜待反攻大平國的那一天!”太師趁這個時候,出來說道。
“哼,我風國怎么能投降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正在此時,大殿之外,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