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人只是飛出一個指甲,擊中了韓御的腹部,只聽得“啪?!币宦暰揄懀D時血水紛飛,韓御哼橫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化成了肉泥,連塊骨頭都沒有剩下。
這殘忍的殺人手段,令蕭少龍心里一陣發(fā)毛發(fā)怕,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幽靈人已經(jīng)來到這里,他若想殺自己,自己肯定毫無絲毫還手之力。
想到這里,蕭少龍就豁了出去,覺得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了,便大聲指著幽靈人大聲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殺我?”
幽靈人神秘的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以及知道你是從一個叫地球的星球穿越而來的?!?br/>
蕭少龍震撼住了,他半晌說不出話來,這幽靈人怎么對自己知道的這么清楚,連他是地球穿越而來的這個秘密都知道,這是為何?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個秘密,連最親近的錢甜都未曾說過,這幽靈人是如何知道的?
此時此刻蕭少龍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一直都在這幽靈人的掌控之中。
“你是如何知道的?”好久之后蕭少龍才回過神來問道。
“你自己告訴我的?!庇撵`人陰笑著道。
“放屁,我從沒有告訴任何人,還有,你為何要殺我?你到底有什么陰謀?”蕭少龍喝斥道。
“所有的一切,到你五年后殺你的時候,我自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庇撵`人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站住?!笔捝冽堃娪撵`人要走,指著他怒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任何目的,我一定不會坐以待斃,我命由我不由你。!”
“很好,我就喜歡殺你這樣的人,可是我要告訴你,刻在宿命壁上你名字前面的人,都幾乎說過和你相同的話,但結(jié)果,他們還是全部都埋在在了亂葬崗。”
看著一臉震驚的蕭少龍,幽靈人繼續(xù)得意的道:“好好享受這不到五年的時間吧,宿命壁,就是你的宿命。”幽靈人說完,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幽靈人走后,蕭少龍怔怔的呆在原地,九十九位古賢都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我能嗎?可以嗎?
啊,為什么,為什么?我蕭少龍的宿命這么悲慘?
蕭少龍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刺進(jìn)了手心里,鮮血一滴滴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許久之后,他無聲的走出這間密室,來到大殿中,望著刻在石桌上的那兩段話:
要么踏著別人的尸體走上強者的道路!
要么讓別人踏著自己的尸體走向強者的道路!
這字應(yīng)該就是韓御寫的,蕭少龍猜測他應(yīng)該是選擇了前面的那條通往強者的道路,只是到得最后,他也成為了別人的鋪路石。
人生其實有時候很是無奈,往往想踩在別人頭頂?shù)娜?,最終的下場是被別人踩在了頭頂上。
他想起了韓御死前的話.,“宿命壁藏有天大的陰謀,你一定要回去告訴我兒韓天云,讓他不要再遵照上面的名字去殺人。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那宿命壁到底蘊含著什么陰謀?
還有韓御讓自己去告訴韓天云以后不要殺刻在宿命壁上的人,而自己正是宿命壁上的必殺人物,韓天云會信嗎?
肯定不會,絕對不會。
我該怎么辦=拯救自己?我要怎么拯救自己?
蕭少龍坐在石椅上,深思良久,想得頭疼欲裂,很久之后,他才站起身來,繼續(xù)給項紫怡喂食干糧和泉水,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讓項紫怡的傷痊愈,這樣她才能帶著自己離開這洞穴。
.......
時間一晃,十天過去了。
這天,昏迷的項紫怡手指動了一下,慢慢有了些知覺。她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嘴巴一陣涼爽,絲絲清涼甘甜的水正流入自己的嘴中。
慢慢睜開眼睛,項紫怡發(fā)現(xiàn)蕭少龍正背對著她用雙手在泉眼里給自己舀水,不由得心中淌過一陣暖流,此刻在她看來,眼前這個有些**氣息的少年似乎變得還是高大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被小劍神重傷后,正是眼前的這個少年用計讓小劍神中了化功散,而后又不顧生命危險,背著自己逃跑,頓時心中暖暖的,一股微妙的感覺慢慢在心間彌漫開來。
悄悄閉上了眼睛,項紫怡享受著被人照顧的溫暖。
“咕隆咕隆?!?br/>
一陣陣冰涼的水流到嘴中,暖到她的心中。
突然,她感覺蕭少龍似乎將一些黏糊糊什么東西塞入了自己的嘴中,趕忙睜開眼睛一看,卻見他正在嚼著干糧,頓時又羞又氣。
“你.....”項紫怡欲要喝斥蕭少龍,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干糧太硬,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才不得已這么做,所以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不再說了。
看到項紫怡睜開眼睛,蕭少龍向她笑了笑道:“你終于醒了?!?br/>
項紫怡臉色還是有些虛弱,她點了點頭道:“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br/>
項紫怡說完,慢慢的試著坐了起來,當(dāng)她剛坐起來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上衣胸部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缺口,那被皮甲包裹的雙峰赫然露了出來,頓時羞得玉臉通紅,趕忙低頭將之擋住。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項紫怡此刻覺得又羞又怕,為了不致敏感部位太過顯眼,她邊說邊將外衣脫掉,露出雪白的胳膊和鵝頸。
蕭少龍望著那如玉的白美肌膚,心中一陣蕩漾。
“沒...沒做什么,只是給你包扎了傷口而已,別誤會。”蕭少龍結(jié)巴道。
“那......那你看了?”項紫怡害羞的低著頭,以幾乎不可聽聞的聲音道。
“這個.....我閉著著眼睛幫你包扎的。”蕭少龍有些做賊心虛道。
“嗚嗚?!笨吹绞捝冽埻掏掏峦碌臉幼?,項紫怡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竟然埋頭哭了起來。
蕭少龍慌了,他最頭疼女孩子當(dāng)著他的面哭泣,趕忙有些口不擇言的安慰道:“放心,沒事的,我會負(fù)責(zé)的?!?br/>
“嗚嗚?!表椬镶鶎㈩^埋得更深,哭泣的更加傷心了。
“我告非,我什么都還沒做,干嘛要說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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