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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電影一樣的電影 從上車開始何欣然和

    從上車開始,何欣然和蘇雯雯就開始討論起所謂的“幽靈列車”事件和本次行動的關系,討論的不亦樂乎。

    這樣的話題似乎很有吸引力,畢竟周圍都是這種年紀的年輕人,關心的東西幾乎都差不多,所以,很自然的,周圍的人都開始加入了討論,一車的人,遠一點的就是聽眾,稍微近一些的,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加入進來了。

    我呢,雖然就坐在何欣然的身邊,算是最近的了,但是,我卻沒有加入討論,徹徹底底的成了聽眾。

    這倒不是因為我不感興趣,而是因為關于什么奇怪的列車之類的故事,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根本沒有發(fā)言權。

    這次執(zhí)行任務的地點距離本部相當?shù)倪h,早就超出了我們負責的范圍,要是以前的話,這可是很少見的,不過,最近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跨區(qū)的行動變得普遍起來,所以,也早就習慣了。

    路上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能有機會當個聽眾也不錯啊。

    就這么聽著,權當是聽故事了,不過,聽著聽著,他們的話題不知不覺的開始轉換了方向,漸漸地,說的內容開始讓我注意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主要是討論關于那些目擊者的說法,說是因為有霧的關系,雖然看到了列車,也能看到里面亮著燈,但是,里面的人卻是怎么也看不清楚。

    話題轉折的關鍵就在這個霧上面了。

    “應該不是真的有霧吧,”一名女隊員這樣說道:“如果真的和精神體有關的話,那可不是視覺接收哦,而是大腦直接接收腦電波,視覺上的霧是不會影響他們看到精神體的?!?br/>
    “你的意思是,那輛列車,和精神體什么的沒關系?”另一個人這樣問道。

    “我覺得還是和精神體有關,”蘇雯雯歪著腦袋說道:“畢竟他們有說過啊,拍照的話是拍不出來的,這不就是精神體的特征嗎?因為那不是真實存在的物質,所以就不會反射光線,讓鏡頭撲捉?!?br/>
    “可是,這么長時間來,我們一直接觸精神體,可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幽靈列車,幽靈船什么呀?”

    “幽靈船?”蘇雯雯眨了眨眼睛:“雖然很感興趣,可是這個很難遇到吧,海上的事兒我們不管的?!?br/>
    周圍有人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我對面的一個男隊員突然開口。

    “那個,我覺得吧,那些目擊者,可能真是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些什么,雖然避免不了添油加醋什么的,但是,應該是有些真實的成分在里面的吧?!?br/>
    他這么一說,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哦,”蘇雯雯努了努嘴巴:“阿森你有什么見解嗎?說來聽聽吧?!?br/>
    坐在我身邊的何欣然也坐直了身體,抱起胳膊看著他。

    見到何欣然望著自己,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生立刻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他把眼睛望向別處,眨眼的頻率明顯上升了。

    這不是我的錯覺啦,阿森最近似乎很在意何欣然的樣子,不光是我哦,好多人都知道,誰叫他自己這么不會隱藏呢。

    大概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我猜,大概是從1個月之前的高端科技發(fā)展區(qū)的行動開始的吧。

    那次行動中,因為何欣然的阻止,我們放過了一個看似沒有危險的精神體,誰知道,那個家伙在暗中偷襲我們,弄傷了阿森,那次之后,何欣然就非常的自責,阿森在休養(yǎng)的時候,何欣然一直忙著照顧他,也許就是在這期間,阿森開始對何欣然有感覺了吧。

    說起來,因為都是皮肉傷的關系,加上年輕,阿森恢復的很快,這幾天已經能夠參加任務了,雖說已經不需要何欣然照顧了,但是,他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何欣然。

    要說何欣然到底知不知道阿森的心思呢,肯定是知道的啦。

    因為前天晚上,蘇雯雯偷偷告訴我,阿森說想約何欣然去看電影,還說順便一起吃個飯。

    當時我很好奇啦,何欣然到底是如何回答的呢。

    蘇雯雯笑得可開心了,她告訴我,何欣然是這么回答的。

    “我好心好意的照顧你,你居然對我有不良居心!離我遠一點啦。”

    一點也不好笑,我甚至覺得阿森挺可憐,但是蘇雯雯卻這么開心,真是壞家伙啊。

    就在我回憶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日?,嵤碌臅r候,身邊的何欣然開始催促他:“怎么這么扭扭捏捏的,有話快說啊,急死人?!?br/>
    “就是!”隨之而來的是蘇雯雯陰陽怪氣的聲音:“你這么扭捏,難怪有人看不上你……哎呀,不要敲我,欣然姐,我錯了……”

    車里的氣氛真是相當愉快啊,真讓我不適應,這哪里像是去執(zhí)行任務啊,去郊游的話,或許就是這個氣氛吧。

    “快說吧,阿森姑娘?!敝車腥碎_始起哄。

    “我說我說,你們饒了我吧,”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后說道:“我最近聽到一些事情,就是和奇怪的霧有關?!?br/>
    “奇怪的霧?”

    “對,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既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當時有真的有霧的話,那恐怕的確是有古怪,”阿森低聲說道:“我有個朋友,在1分隊,前幾天,我聽他說,1分隊遇到了大麻煩,他們在發(fā)展區(qū)行動的時候,將近2個小組的人憑空消失了,大約40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可能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br/>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氣氛也產生了變化,之前那種愉快輕松地氛圍一剎那就消失不見了。

    我也開始注意起來,坐直了身子,眼睛看著阿森。

    “這和霧有什么關系?”我問道。

    見我突然開口發(fā)問了,阿森似乎有些緊張,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我只是聽說的呀,他真的這么說的,可是,這種事情,似乎該保密的,他也叫我別說,我,我怎么……”

    看起來他似乎開始擔心了,我知道他在擔心什么,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一定屬于保密事件,是不能隨便亂傳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那么,他自己,以及他的那個朋友都要受到嚴厲懲罰,他剛剛不小心說出了一些,現(xiàn)在似乎意識到了,想要急剎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最關鍵的部分,恐怕已經說出大半來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看著他說道:“沒關系,你說出來吧,我們只是作為參考,不完全當真,而且,我們會保密,”說著,我看了看周圍的隊員:“你們不會亂說的吧?!?br/>
    大家都點頭表示會保密。

    阿森似乎還是有點猶豫,我便又說道:“其實你已經說出來大半了,也不差那么一點了吧。放心,我都叫你說了?!?br/>
    “真的可以嗎?”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真是急死人了。

    我正要開口,何欣然卻嚷了起來:“真是急死人了,我每天擠牙膏都比你說話要利索!阿盛都說了沒事了,你!你!你!”

    “我說我說!”他連忙擺手,然后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我全說了?!?br/>
    “說吧?!焙涡廊粩[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個,他也提到奇怪的霧的,”阿森低聲說道:“說是發(fā)展區(qū)那里最近變得很奇怪,一到夜里就會起霧,最厲害的時候,兩組人相隔200米就完全看不到了,據(jù)說出事的那天夜里,發(fā)展區(qū)就是大霧彌漫,1分隊進去之后,幾組人都不敢離得太遠,慢慢移動,我那朋友說,出事兒的時候,前一秒鐘還能聽見前面的一組隊員說話的聲音,看見他們開著的燈光,但是下一秒鐘,這些就完全消失了,燈光不見了,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了,他和隊友立刻沖到前面去找,可是前面那組人就像是蒸發(fā)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了?!?br/>
    聽他這么說,隊員們都面面相覷,幾乎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緊張。

    “第二天又發(fā)生了同樣的事情,”阿森繼續(xù)說道;“情況和上一次一樣,平白無故的,又是一組人消失了?!?br/>
    一陣沉默,大家都沒有說話了,連我的心理都感到一絲恐懼。

    “有點可怕啊,”蘇雯雯低聲說道:“總覺得發(fā)展區(qū)那里怪怪的,上次去過之后,心里就很抵觸那里了,沒想到那里現(xiàn)在居然更恐怖了……”

    “這還沒完呢,”阿森繼續(xù)說道:“嚇人的在后面,那個,我朋友說,其實消失的那些人他們現(xiàn)在每天都能看到,他們還在霧里面一直走,有時遠遠地能看見他們的燈光,但是沒有聲音,那里每天夜里都是大霧,每天都能看見那些消失的隊員,但是,他們就是一直走,無論怎么喊他們,他們都聽不到,立刻沖過去找他們也不行,靠近一點,就消失了。我朋友說,那感覺,就像是那些人走到了另外一個空間,走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