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就故作深沉的說:
“不行,我的后宮已經(jīng)太多美女了,我怕我的腎吃不消!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要用腎寶!”
“再說了,我喜歡的妞可逗不涂紅嘴唇,再說,我已經(jīng)有呂樹琦了,不能再去傷害你朋友,你沒看這么長時間,我也從來沒接近過你嗎,我還不是怕你對我的無法自拔,迷戀我、仰慕我,對我欲罷不能嗎!
胡辰景就在對面咯咯的笑著說油嘴滑舌,然后夏天他倆互說了晚安之后就掛了電話。
夏天放下電話就回到了廳里,但呂樹琦就坐在那里,沒好臉的問夏天剛剛在給誰打電話,還發(fā)出那些賤的笑聲!
夏天一看她這是生氣了,就趕緊給她解釋了一番。
不過她卻還是不高興的問夏天為什么胡辰景總幫他。
夏天就只能又胡扯了一通,然后岔到了其他的話題上。
其實夏天的心里也很不安,因為夏天知道胡辰景這個女人絕不是平白無故幫自己的。
雖然欠她人情肯定要還,但是夏天卻也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絕對還有其他的目的。
而且這目的有可能會對比她幫過夏天的所有的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
第二天早上夏天呆著沒事兒,就陪呂樹琦一起偶像劇,不過當夏天看到電視里所有人都被頭上的監(jiān)控器所監(jiān)視的時候,就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件事兒。
就是那天夏天和紅嘴唇女一起進去的時候,肯定都被大牢的監(jiān)控錄像給拍下來了。
那如果有人要是一查那錄像,再核對下夏天的身份,那不就直接被拆穿了嗎。
夏天被查出來不要緊,可是這不就直接影響到那個紅嘴唇女了嗎。
她丟了工作是小,更有可能會讓她坐牢!
想到這兒夏天就越發(fā)不安了起來,雖然她也是收了胡辰景的好處才幫自己。
可是要真把她也牽連進來那夏天真是于心不忍,所以夏天就又給胡辰景打了電話。
問她現(xiàn)在在哪兒,她就問夏天怎么了,夏天就跟她說夏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她就笑了問夏天電話里不能說嗎,夏天就說不能。
她就說那好吧,還說夏天是想自己了。
然后就告訴了夏天一個西餐廳的地址,夏天就說好,馬上去。
不過在掛電話之前她就又提醒夏天說,那天的紅嘴唇女也在。
夏天就說那正好,然后放下電話就呂樹琦編了個借口,就匆匆的趕了過去。
到了地方,夏天很快就找到了她倆,畢竟胡辰景不管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不過當夏天在她倆的面前坐下,講完自己的擔心,并且希望胡辰景趕緊想辦法消掉那天夏天和紅嘴唇女一起進看守所的影像的時候。
她們兩個卻全都好像沒事人一樣,一臉輕松面帶微笑的看著夏天,跟夏天那一臉的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天就不解的問她倆笑什么,難道在即說的不是隱患嗎。
然后夏天就又轉(zhuǎn)過頭問那紅嘴唇女:
“你就不擔心嗎?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律師執(zhí)照無所謂,坐牢也無所謂?”
她卻看著夏天搖了搖頭,然后挑了下眉毛輕笑道:
“你聽說過一句話么,叫越危險的時間就是越安全的時間?”
夏天皺著眉搖了搖頭:
“我這聽過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
因為夏天確實沒聽過這句話,而且夏天也覺得她這句話很別扭,但是她就又笑著跟夏天解釋道:
“我們?nèi)ゴ罄蔚哪翘欤挛鐒傆腥嗽诶锩姘l(fā)生過意外身亡,所以大牢內(nèi)部必定在進行嚴格的審查,而對里面在押人員的管理也會變得更加嚴格。”
“但是相應(yīng)的對外來人員的審查就會放松,畢竟沒人會想到在大牢剛剛出過事最嚴的時候,還有人敢冒充律師的身份進去,至于那監(jiān)控錄像嘛,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那個大牢用的都是一些老式的設(shè)備,監(jiān)控錄像頂多也就存儲一個月就會進行統(tǒng)一的清洗消除,而且他們檢查錄像帶肯定都是集中在大牢出事的那一段時間,至于你和我進去的那段時間,是不會有人仔細看的,更不用說再去核對你的身份了,不過還是謝謝你對我的關(guān)心!
她說著就沖夏天輕輕的眨了下眼睛,但是夏天卻一下愣住了。
不過并不是因為她眨眼的神情跟胡辰景很像,而是夏天突然從她的話里意識到些奇怪的東西。
一是她的危險時間理論,確實是分析的絲絲入扣,把人的心理可以說的上是把握的淋漓盡致。
二是她對大牢的監(jiān)控錄像清洗時間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這兩個合在一起就顯得不是那么對勁兒了。
想到這兒夏天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的問她:
“你不是律師吧?”
她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夏天笑。
而夏天就又接著說道:
“你跟你一樣,也是冒充的!
她笑的越發(fā)燦爛,而坐在她身旁的胡辰景,就眼里帶著得意的神情跟她一伸手說:
“快,愿賭服輸,趕緊把車還給我!”
紅嘴唇女就滿臉笑意故作難過的嘆了口氣,然后從包里拿出了車鑰匙還給了胡辰景說:
“想不到他還真反應(yīng)過來了,我以為他那天沒看出來我不是律師,就永遠都看不出來了,還以為能好不容易贏我們胡大小姐一回了,想不到又輸回去了!”
她嘖嘖的說著,然后就又轉(zhuǎn)過頭揚了揚下巴問夏天:
“哎,是不是她提示過你了?”
夏天沒想到她倆竟然一直在拿自己打賭,就非常不悅的搖搖頭。
但是紅嘴唇女就還是不甘心的又問夏天:
“那你說說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律師的?”
夏天就把夏天剛才的分析講了一遍,她聽完后眼里就也帶著那么一絲贊賞的神情點了點頭,不過她就又輕輕的蹙著眉頭問夏天: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職業(yè)騙子的呢?”
她微微的瞇起了眼睛,臉上也現(xiàn)出了一絲挑戰(zhàn)夏天的神情。
似乎她覺得憑夏天知道的信息,根本就無法分析出她是這職業(yè)騙子這件事兒。
所以她對夏天的答案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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