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要把什么東西按在這里……”姚蔚然又試了幾個手指,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白光閃過之后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她回頭皺眉看向提示,口中重復到:“新嫁娘,新嫁娘,一身紅裝真漂亮……娘說,紅色最喜慶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倒計時敲打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嚴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這幾行字,隨口一說:“紅色最喜慶?是不是和紅色有關(guān)?”
“對哦!”姚蔚然低頭看著手里的鎖,猜測說,“也許是要紅色的東西按在上面可以打開,紅色……哪里有紅色?”
她著急看看自己的身上沒有紅色的元素,第一個想到口紅,可是摸摸嘴巴才想起今天素顏出來玩的,壓根就沒涂口紅。
再看看莉莉和嚴睿,也沒人穿戴紅色的東西,她想抹一把莉莉的口紅,可莉莉這個狀態(tài)蜷縮著,根本就不配合。
這上哪找紅色的東西啊。
眼看著倒計時只剩下二十秒了,姚蔚然慌了神,心一橫,把食指放在嘴邊準備咬一口。
“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小蘿莉大聲制止姚蔚然。
嚴??吹胶罄∷氖终f:“你干嘛!”
“你放開我,血是紅色的,也許有用!”姚蔚然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想趕快通關(guān)。
嚴睿按下姚蔚然的手,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方法。
“倒計時只剩七秒了!”姚蔚然著急掙扎,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準備咬破,也被嚴睿用力給按了下去。
他一只大手掌可以同時扣住姚蔚然修長的兩個手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里面。
“別動!我有辦法!”嚴睿厲聲說完之后,朝著NPC的方向邁步過去,伸出另一只手在一個NPC的臉上摸了一把,然后轉(zhuǎn)身將自己的手按在鎖上。
嚴睿動作快到被摸臉的NPC都愣了。
鎖上的白光變成了紅色,“咔噠”一聲打開了。
倒計時也隨之結(jié)束,那邊的圍欄被放開。
嚴睿趕快拉開圍欄把姚蔚然推進去,情急之下把跌坐在地上的莉莉給踹了過去,自己也過去后立刻拉上圍欄后退。
NPC們扒著圍欄使勁伸手,還是被擋在了外面。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姚蔚然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地問:“這是怎么?”
嚴睿帶著責備的語氣對姚蔚然說:“一個游戲而已你居然要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
“就是就是!”小蘿莉飛來飛去幫腔說,“什么時候都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
“我這不是一時情急要找紅色嘛……”姚蔚然掙脫開自己的手,理虧地垂眸,剛剛確實是著急了,才想到這樣的方法。
跌坐在地上的莉莉捂著自己被踹痛的肩膀低聲哭:“痛啊,誰踢我?救命啊……我要出去……”
姚蔚然知道剛剛是自己不淡定了,看向被嚴睿摸臉的NPC,恍然大悟說:“哦~~NPC臉上有紅色的血漿,所以你……原來是這樣?!?br/>
她故意安撫嚴睿說:“還是你反應(yīng)快。”
傲嬌的嚴睿瞟了一眼陪笑的姚蔚然,裝酷似的轉(zhuǎn)身看著墻壁,等待新的提示出現(xiàn)。
就在這時候,大廳的頂上亮起一個紅色的燈籠,姚蔚然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一共懸掛著七個燈籠,剛剛都是滅的才沒被注意,現(xiàn)在怎么突然亮了一個。
“燈籠突然亮了?!币ξ等恢钢鵁艋\說。
嚴睿轉(zhuǎn)身看向燈籠,嫌棄地說:“這又是什么鬼?!?br/>
他話音剛落,燈籠就又亮了一個。
彈幕里各種解答密密麻麻,可他們看不到彈幕,他們也不知道直播間分出了三個畫面,分別是姚蔚然,嚴睿和莉莉一個,郎坤和居巖一個,郜晨菲和楊少宇一個,觀眾看得都忙不過來了。
因為這個恐怖主題的密室逃脫,《三行情詩》的熱度空前絕后,連著上了好幾個熱搜詞條,彈幕里也是各種聲音都有:
“這燈籠都是副本亮的,你倆忙活半天一個燈籠沒點著,哈哈哈哈哈哈!”
“謠言四起是一對坦克cp啊!”
“莉莉好慘,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
“那兩對的兩個副本也挺有意思的?!?br/>
“中式恐怖yyds!”
“嚴睿始終護著兩個女生,好有安全感!”
“沒有人夸一夸姚蔚然嗎?淡定又聰明!”
“嚴睿一只手就可以扣住姚蔚然兩只手,誰懂我的點!??!”
“楊少宇真垃圾,還要郜晨菲拖著他。郜晨菲放棄楊少宇吧,把他扔這?!?br/>
“謠言四起上大分!”
“郎坤真搞笑,她安排的密室逃脫,自己卻怕得要死!”
“居巖好帥啊,睿智的帥氣,安全感爆棚!”
“不敢看又想看,誰懂!”
……
嚴睿和姚蔚然還沒搞明白這燈籠是干嘛的,就又亮了一個。
“是因為我們解開了鎖嗎?”姚蔚然猜測道。
嚴睿點點頭說:“有可能,應(yīng)該是要七個燈籠全亮起來?!?br/>
“可我們只解開了兩把鎖?!币ξ等豢聪蚓礃I(yè)的NPC說,“為什么有三個燈籠亮了?哦我知道了,應(yīng)該是那兩個副本,小郎他們也解開了謎團?!?br/>
小蘿莉看向走廊盡頭抱怨說:“什么時候才到頭啊……”
“線索出來了?!眹李?吹綁Ρ谏祥W爍著水波紋一樣的光,提醒姚蔚然。
這次又是兩句話:“待到吉時高朋坐,夜半嗩吶句句錯?!?br/>
“你看,這里的繩子是什么意思?”姚蔚然去查看擋住路的圍欄上面,也沒有鎖頭之類的東西,纏繞了一圈攀巖繩一樣的繩子,難不成這次不用開鎖?解開繩子就行?
姚蔚然這樣想著,便伸手去解繩子。
嚴睿發(fā)現(xiàn)這次的線索只有這兩句話,并沒有倒計時,提醒姚蔚然說:“這次沒有倒計時,可以慢慢解,我來?!?br/>
“嗯?!币ξ等灰矝]有假客氣,退到一旁讓嚴睿來解繩子,她抽空安慰一下蜷縮在一旁的莉莉。
繩子纏繞得很有規(guī)律,解開并不難,可是嚴睿解開繩子后去拉圍欄,還是拉不動,疑惑地說:“怎么還是不行?”
“我看看?!币ξ等簧锨耙踩ダ死瓏鷻冢y絲未動,根本就沒有要打開的意思,她看著地上的一團繩子說,“所以這繩子不是鎖……而且看起來也和提示沒什么關(guān)系。”
嚴睿有些氣憤地把這團繩子踢向墻角,說:“看來還是得從提示下手,果然沒這么簡單?!?br/>
“待到吉時高朋坐,夜半嗩吶句句錯……”姚蔚然皺著眉頭重復著線索,除了這兩句話什么也沒有,這怎么解開。
對此嚴睿也沒有頭緒,根本就不像前面的兩個都有關(guān)鍵詞。
這時候姚蔚然好像意識到什么,說:“周圍變得安靜了,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不還有樂隊的聲音嗎?”
“對啊,嗩吶?樂隊的聲音有嗩吶?”嚴睿也疑惑地看向四周,除了這些NPC發(fā)出的“斯哈”聲,其他聲音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消失了。
所以這一次的關(guān)鍵詞是“嗩吶”嗎?
姚蔚然在二樓俯視一樓的大廳,古代又沒有音響,樂隊一定就在大廳里面現(xiàn)場演奏,現(xiàn)在所有的NPC都聚集在二樓的走廊,樂手們也一定在……
“你在想什么?”嚴睿看著姚蔚然認真的側(cè)臉問。
“我有一個想法?!币ξ等灰Я艘麓姜q豫著說,“夜半嗩吶句句錯……那不如我們就找到嗩吶?!?br/>
嚴睿懷疑的目光看著姚蔚然說:“怎么找?我們現(xiàn)在就被困在這么一小塊地方?!?br/>
姚蔚然并沒有回答他,繼續(xù)用目光在一樓大廳搜索著,一般情況下,樂隊應(yīng)該在……果然!
“在那!”姚蔚然的眼睛瞬間亮了,指著大廳一角說,“哪里就是樂隊的地方,你看,有散落的樂器?!?br/>
嚴睿跟著姚蔚然指得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東倒西歪的各種樂器,可是身在二樓的他們要怎么拿到在一樓的樂器呢?
而且唯一能走的路都被NPC給堵住了。
思索之間,嚴??聪蛞ξ等唬蝗挥X得她可能會有危險的想法,提醒說:“這距離要有三米了,跳下去可是會受傷的?!?br/>
姚蔚然沒有說話,只盯著樂器想辦法。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嚴睿感覺姚蔚然就是要跳下去一樣,扒拉著她的肩膀有些著急地說,“一個游戲而已你別太認真。”
姚蔚然轉(zhuǎn)頭對上嚴睿帶著擔心的眼神,突然一笑說:“我知道只是游戲,這不是在想辦法嘛,你以為我真的要跳下去?。俊?br/>
看著姚蔚然的笑,嚴睿有一瞬間怔楞,放下手轉(zhuǎn)過頭別扭地說:“那你有什么辦法?”
“你剛剛親手解下一團繩子你忘了?”姚蔚然說著轉(zhuǎn)身把被嚴睿踢到墻角的繩子給撿了起來,在手里掂量掂量說,“這是攀巖專用的繩子,出現(xiàn)在這里就一定有它的用處。”
嚴??纯蠢K子再看看姚蔚然,試探地問:“你是想用這繩子順下去?”
“是不是比跳下去要靠譜?”姚蔚然果然就是這么想的。
“你……”嚴??粗ξ等痪尤贿€有一絲得意的表情,再看看那邊虎視眈眈的NPC,沒辦法,嘆了口氣抓過繩子說,“最好是有用?!?br/>
他說完就準備把繩子往自己身上系。
“哎?”姚蔚然按住嚴睿的手問,“你干嘛?”
“下去啊!這不是你的主意嗎?”嚴睿推開姚蔚然的手繼續(xù)系繩子。
姚蔚然拉著繩子不讓嚴睿系,解釋說:“我是打算我下去啊。”
“你?”嚴睿不可置信地看著姚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