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剛剛聽聞圣姑您稱呼這位‘竹翁’,那么想必就是江湖傳聞圣姑的親近之人綠竹翁了?!?br/>
孟小樓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騎虎難下,只能勉強回答說道。
“至于另外這一位,應(yīng)該就是日月神教曲洋前輩,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這猜測自然不是亂猜測的,孟小樓記得在笑傲江湖世界當中,任盈盈曾經(jīng)說過曲洋是她的琴師,而這老者身后又背負著一琴,那么孟小樓只能照著如此猜測。
但可惜話一出口,不僅沒有‘洗脫嫌疑’,反倒招惹來一道道冰寒的目光隨即落在孟小樓身上。
“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但第一次相見,連一句話都未曾相談就能猜出老夫身份之人,閣下是為第一人。能有這份本事不是一直在暗中窺探我日月神教,就是身負奇能,敢問閣下可曾見過老夫?”
曲洋緩緩說道,一雙目光猶如鷹目一般,懾人非常。
見過,誰見過你!
孟小樓這時也自冷汗直流,頓時明白這江湖其實并不是那么好闖蕩的,稍稍一個不慎就會落到這一步田地。
方才如果自己說不出一二三來是有問題,但像這樣將對方的底細完完全全說出來同樣也表明了自己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自己在武功之上還是有所不足,如果自己一身本事,對方敢是如此步步逼迫?
但事到如此,‘避難’做不到,那么就‘迎難而上’!
“敢問圣姑,可是如今神教之內(nèi)東方教主寵信楊蓮亭,以至于大小事務(wù)被楊蓮亭所把持,不少神教老人都被暗中清除,甚至就連向左使也不能不離開黑木崖,這些事情圣姑可是知曉?若是繼續(xù)如此下去,恐怕日月神教遲早敗落,不知圣姑可是明白?”
不能‘裝慫’蒙混過關(guān),那么孟小樓就此轉(zhuǎn)變一個方法,展現(xiàn)出讓對方驚訝的本事,‘唬’住對方!
當然,這時之所以會如此一說也不是沒有半點依據(jù),這半個月來,孟小樓通過往來江湖人士早已經(jīng)知道,這個時間段大概是處在笑傲江湖正式‘開篇’之前,什么‘福威鏢局血案’‘金盆洗手’之類的全都沒有發(fā)生,但離此也不算太遠,江湖中已經(jīng)有青城派余滄海前往fj的消息傳出。
“如今圣姑雖然在神教當中位高權(quán)重,在外界武林人士看來更是尊貴不可言,實際上在神教當中,卻已經(jīng)沒有半點實權(quán)不說,更是被楊蓮亭所嫉恨,暗中羈絆于圣姑,不知道這是也不是?”
這話一出,果然人人色變,目光更是凌厲了不知多少,尤其是任盈盈,全然被孟小樓說中了‘痛處’,眼眸之中的驚訝根本掩飾不住。
下一刻,孟小樓身上三大要穴驀然齊齊一痛,整個人徑直撲倒在桌子之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是不能,卻自在這一刻,有人動手連點孟小樓的三大要穴,不說其動作,就連其身影都沒有能看到,直到對方重新回到任盈盈身旁的時候孟小樓才知道是誰的動的手。
動手的是綠竹翁,只不過這時他的目光也透露著深深的訝異。
“這小子竟然真的沒有什么武功,而且身上也沒有隱藏著什么底牌,他怎敢如此說言?”
顯然,孟小樓會的那點火云勁在對方看來根本算不得什么,有同沒有似乎也沒有太大差別。
“不用這樣吧?!?br/>
到了這時候,孟小樓也當即豁了出去,兩世為人,他不信自己還忽悠不了對方,當下徑直將一個消息來了一個‘大爆料’。
“不知任大小姐可否知道楊蓮亭為何能如此?恐怕如今就連任大小姐想要見到東方教主恐怕也十分困難了吧!”
“你這么知道!”
聽到孟小樓的話,任盈盈震驚之下竟然下意識起身,滿目不可思議,顯然沒有想到連這么隱秘的事情都被孟小樓這么一個無名小卒知曉。
要知道,外界所知的全都是,任盈盈甚受東方不敗寵愛,是日月神教的公主、圣女一般的人物,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東方不??!
孟小樓能說出這一點,任盈盈實在不能再對他的言語不重視。
“難道你真的知道些什么?”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忽悠,孟小樓這時自然不會徑直開口,只莫名一笑,隱隱‘透露’一種別樣意味。
“難道東方叔叔真的出了什么事?”
任盈盈不愧天資聰穎,很容易就‘想’到這些,同時向綠竹翁微微一示意,綠竹翁當即為孟小樓推宮活血。
待到孟小樓重新活動開后,任盈盈才是盯著他說道。
“若不是你的年紀太輕,說不定你的話還可信幾分,自從東方叔叔執(zhí)掌我日月神教以來,讓我神教好生興旺,而且東方叔叔乃天下第一高手,武林之中公認‘不敗’,又有什么人能害得了他?”
不得不說,任盈盈就是任盈盈,很快有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這么一說也讓旁人為之暗自認同,但不得不說,如果她的心思沒有動搖,那么也不會特地做什么解釋。
“不知道任小姐多長時間沒有見到東方教主了?不只是任大小姐,其他神教中人,如果有什么大事,是親自面見東方教主稟報,還是隔著楊蓮亭的設(shè)置?不知任大小姐如何是想?”
孟小樓緩緩說道,每說一句,就讓人的眼眸睜大一分。
在笑傲江湖的世界當中,東方不敗的確是替代任我行上位,但這可不代表日月神教的人對他有什么不滿,畢竟東方不敗雖然是‘謀朝篡位’但具體過程外人又不知道,所知道的是任我行突然‘出事’,然后東方不敗替代上位而已。
事實上至東方不敗囚禁任我行到現(xiàn)在也有十多年,其他的人不說,只說向問天那么多年來身為日月神教光明左使,難道就靠著違抗東方不敗而坐穩(wěn)其位?
這就未免有些太可笑了,而且十多年的時間足夠東方不敗將所有位置全都安插上忠心于自己的人手,所以笑傲江湖當中日月神教的變故根本不是原先教眾一直對東方不敗有造反之心,而是因為東方不敗將所有事情全都交給楊蓮亭,而楊蓮亭本身又沒有太多本事,胡亂行事的緣故。
至于任盈盈,當年任我行‘出事’的時候她還小,而且東方不敗‘謀朝篡位’也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之后待她又是極好,所以她的心中或許會有懷疑,但要說有意反亂,那么就有些過了。
結(jié)合這些猜測,再加上孟小樓知道這時候的東方不敗可以說已經(jīng)完全‘隱居’,日月神教中現(xiàn)在的那個就是一個替身,他自然知道什么樣的話語最能打動對方。
“不知到了現(xiàn)在,東方教主一心所信的人除了楊蓮亭之外還有幾人?原先安排的心腹如今又在何方,待到了時機成熟,說不定日月神教就可改姓楊了!”
真正的謊話就是九真一假,除了恰恰的關(guān)鍵,東方不敗是自愿放權(quán)‘隱居’之外,其他的無不是如此。
可誰能想到一代雄主會如此,自然人人都會想著是不是楊蓮亭用什么手段害了東方不??!
“你是從何知道這些事情!”
孟小樓話語未落,一聲咆哮隨即響起,而后就見到一個魁梧的壯漢猛然自上而落在自己身旁,一雙虎目圓瞪,毫不客氣地釋放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看你筋骨也不過就是十六七歲的小娃娃,向某人縱橫江湖之時恐怕你還在滿地亂爬,想不到你竟然也可知向某之名,你到底是誰,誰又是告訴你這些!”
“‘天王老子’向問天!”
孟小樓頓時情不自禁叫了一聲,眼前這身材高大、面貌清癯,一身白衣的男子,驀然間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不錯!正是向某!”
向問天豪爽一笑,隨即又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娃娃,你到底是何來歷就請自言出來吧!老夫縱橫江湖那么多年也不愿意對你有什么手法。不過若話語有所不實,那么可就休怪我用上三十六式搜魂手,七十二門問心法,自我日月神教建立以來,能熬過這些刑法的可沒有半個!”
先是任盈盈,后是向問天,旁邊還有曲洋這樣的日月神教長老,藍鳳凰這樣‘忠心’的江湖豪客,孟小樓不得不承認,自己攤上大事了!
但有時候危機其實就是機緣。
孟小樓也在這半個月中除了學習五仙教獨特的烹調(diào)之法,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自己前來‘實習’到底是‘實習’些什么,總不可能自己待在這里一個月,然后就能得到什么重大獎勵,想來那系統(tǒng)本身也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那么孟小樓所能想到的就是要看自己在五仙客棧當中做了一些什么事,只有大干一番,才能獲取到豐厚回報。
不過這樣的事情可不好做,但現(xiàn)在,反正不管怎么樣都要做些事情,那么為何不讓這個時候成為自己的機會?
“天下間沒有不可透露的消息,而消息最為靈通之處不過青樓、酒店、客棧而已。不過縱然他人所知再多又如何?終究要看自身實力如何,日月神教乃天下第一大幫,難道還懼怕他人所知?更何況相比追逐這些細枝末節(jié),我想如何挽大廈于傾頹,才是圣姑、向左使所應(yīng)做為,難道兩位愿意看著日月神教在楊蓮亭那等小人手中漸漸衰敗下去,甚至被五岳劍派所破?”
在場之人除了藍鳳凰性子憨直了一些,都是精于籌謀之人,雖然對于孟小樓的解釋只一冷笑,但對于他最后的話語,卻是大為所動。
日月神教不能這么敗楊蓮亭那種小人手中,不過對于孟小樓這么一個‘外人’如此說言,也同樣令他們心中暗自古怪。
最后還是向問天開了口,徑直問道。
“你這娃娃可有什么想法,盡可道來,若果然有用,那么自可入我神教。若別有所求,向某人也不是吝嗇之人,盡可為你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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