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院方將約克安排了一間病房里休息,姜清人看了看他確實只是累了之后,便趕緊來到了女兒病房。
小貝還睡著,不過臉色已經(jīng)比之前好看多了,也紅潤多了。大夫說孩子心臟問題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以后都不會再犯了。叫姜清人好好放下心來就行。
姜清人一顆心總算徹底落地了,送走了醫(yī)生之后忍不住來到小貝床邊,俯身親了親女兒。手機鈴聲此時恰巧響了起來,清人忙轉(zhuǎn)身出了病房,以免打擾了熟睡小貝。
一看卻發(fā)現(xiàn)手機里面有好多短信和未接電話,大部分都是卞子夜或者梅琳娜發(fā),質(zhì)問她怎么沒有去上班。
“糟糕!竟然忘了請假了!”清人蹙眉,她竟然這么粗心大意,連請假事兒都忘了!這下子完了,梅琳娜本來就整天盯著自己上班打卡這些雞毛蒜皮小事兒,現(xiàn)被她抓住了把柄,她不大做文章才怪呢。
也怪她自己不好,前幾次又是遲到又是曠工,梅琳娜已經(jīng)為這個事兒教訓她那么多次了,她怎么還是屢教不改呢?
想想小貝已經(jīng)沒事了,姜清人便趕緊叫了一部出租車,趕去了dh公司。
此時正是下午上班時間,同事們依然熱火朝天忙碌著。姜清人顧不得自己還頂著昨天妝容,穿著昨天衣服,趕緊搭乘電梯來到了設(shè)計部所樓層。
“叮咚?!彪娞蓍T才打開,姜清人就看到了杵門口沒梅琳娜臉。
“行啊,姜清人,繼無故遲到之后,您現(xiàn)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居然無故曠工了。還一曠就是一天半。你把這兒當成什么地方了?游樂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梅琳娜皺著眉說。
“對不起梅琳娜,我家里確實有急事,我一時忙就忘了請假了?!苯迦酥荒苓@樣說。
“急事?什么急事至于忙成這樣啊?我看你八成是睡覺睡過了頭忘了吧?!泵妨漳葒虖埖溃霸趺唇裉觳徊弊由侠p圍巾了?昨晚沒跟男人火辣通宵???”
“梅琳娜!你不要太過分了,沒請假是我錯兒,但是你也不能這么妄自揣測,誹謗我人格!”姜清人頓時火大了起來,抬起頭來跟梅琳娜對峙起來。
梅琳娜柳眉一皺,剛要上前跟她大吵特吵時候,忽然卞子夜秘書出來:“吵什么,不知道這是公司啊。梅琳娜,不是我說你,你教訓手下也該分個時候?,F(xiàn)是什么時間,上班時間,你這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tǒng)?卞總屋子里都聽得清清楚楚了?!?br/>
梅琳娜剛要分辨,秘書卻轉(zhuǎn)身向姜清人:“你跟我進來一下,卞總找你?!?br/>
姜清人心想肯定又是要質(zhì)問自己沒來上班事兒,只好跟著秘書進去了卞子夜辦公室。
“卞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卞子夜放下了手中文件,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清人:“這是給你東西,你看看吧。”
“給我?”清人有些疑惑,皺眉接過了那東西,卻發(fā)現(xiàn)是一張價值五千萬支票!
“卞總,你這是什么意思?”無緣無故給她五千萬支票?為什么。
“拿著這五千萬,離開中國,以后永遠不要回來。我想這五千萬足可以保證你優(yōu)渥生活,無論地球哪個角落?!北遄右拐酒鹕韥?,平靜說。
“對不起卞總,我不會收你這五千萬,我也不想離開中國,這里是我家,我不會走。無論你出多少錢?!苯迦藢⒛菑堉陛p輕放了桌子上,平靜面容沒有一絲波瀾。
卞子夜輕輕笑笑,挑眉看向她:“姜清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F(xiàn)我心情好,對你仁慈,才給你五千萬。過一會兒我改變心意了,你上哪要這五千萬去?我聽說你女兒現(xiàn)正住院吧,你很需要用錢吧,不然你也不會屈尊來我這里打工了。這五千萬你掙要掙到什么時候去?掙不到,你就要天天這里面對霍仲亨還有章鳶飛這兩個男人,我想你也一定很頭疼吧。只要你答應離開,這五千萬就是你了。你可以帶著孩子,自由瀟灑生活了。這樣不是很好么?”
“可是,可是我設(shè)計圖,我答應要設(shè)計圖樣還沒……”不得不承認卞子夜話是十分具有蠱惑xing,姜清人猶豫了。
“設(shè)計圖你可以去了外國之后再動筆,我們還是可以繼續(xù)保持合作關(guān)系?!北遄右箳吡艘谎劢迦耍瑢⑺q豫收眼底。她唇邊浮現(xiàn)一個清淺笑意,伸手從抽屜里取出一封信來,“這是我給美國lv總部設(shè)計總監(jiān)華萊士寫親筆信,他跟我私交很好,我推薦你去他那里工作,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給你安排一個適當職位。你要想清楚了,能lv總公司當一個設(shè)計師是一個多么難得機會。”
姜清人神色加猶豫了,對于她們學設(shè)計人來說,像lv這樣世界級頂級大公司是他們一直夢寐以求殿堂。能去那里工作是一件無上殊榮。
“這張支票,我放你那里,如果你決定去美國,那么它就是你了。我給你時間考慮,你不用現(xiàn)就回復?!北遄右馆p輕說著,將支票推給了姜清人。
“我,我,我考慮考慮?!苯迦瞬挥勺灾鹘舆^了支票,轉(zhuǎn)身渾渾噩噩離開了卞子夜辦公室。
卞子夜是一個極好說客,姜清人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動心了。手里那張薄薄支票被她捏有了一層微微汗意。
走還是留?這是一個兩難抉擇。
她正想著,忽然臉上啪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
她完全沒有防備,一下子就倒了地上。一邊同事忙將她扶了起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打她赫然便是章華清。
“章鳶飛呢?你把他藏哪兒去了?!闭氯A清上來就咄咄bi人質(zhì)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