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西爵卻是不是裝出來的,他本身的身體就不好,上次和裴瑾年打了打了一架,斷掉了兩根肋骨,又加上胃出血,他才不得不住院的。 ..
因為討厭醫(yī)院,還沒有完全恢復,就出院了,他的胃是天先行的發(fā)育不良,很脆弱,需要好好的保護才性,每頓飯都要按時吃,不能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中午的時候他在公司忙完,就去了宋安然的學校,根本就沒顧得上吃飯,才會是現(xiàn)在這樣樣子。
“手沒有力氣?!蔽骶籼撊跻恍?,臉上是若有若無的哀傷,他總是覺得自己胃疼的時候像是個廢人一樣。
剛才在車上,疼到脫力,剛才吃了藥,雖然好了一點,還是沒有緩過來。
“那怎么辦?”
宋安然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我一會再吃吧?!?br/>
西爵重新躺下,眼睛卻還是不舍地看著面條。
宋安然也為難地看著一碗面條,面條這個東西不能放的時間長了,會坨的,坨成一團,就沒辦法吃了。
他這個樣子,不會因為吃不到一頓飯就疼死吧?
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宋安然一跺腳,一咬牙,“我喂你吧?!?br/>
以前也喂過裴瑾年,就當再提前喂一次孩子吧。
宋安然一耐心地喂著西爵,西爵一直笑瞇瞇地看著她,她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他騙了。
有些熱,宋安然攪動了兩下碗里的面條,底部的雞蛋、蘑菇、青菜就出現(xiàn)了,都是一些有胃病的人可以消化的東西。
西爵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原來不是光禿禿的面條,原來安然對我這么好。”
宋安然臉發(fā)紅,就是不想看到他這樣樣子,才把東西都藏在下面的,現(xiàn)在囧死了,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放在上面呢。
“那么多話,自己吃。”
宋安然沒好氣地說道,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西爵也是不亞于裴瑾年一樣的危險男人,在面對西爵的時候總是不能下的去狠心,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能像對裴瑾年那樣。
但是他也是傷害過她的啊,在游輪上故意激怒裴瑾年懲罰他,冷眼旁觀裴瑾年在走廊里強奸她,現(xiàn)在有纏著她不放……
她想,應該西爵對自己的傷害都不是直接的吧,畢竟就算沒有西爵,像裴瑾年那樣的個性還是會想懲罰她就懲罰她的。
還有西爵也救過她,在葉老男人手里。
所有,她對他總是容忍的。
宋安然很無語,她怎么又把裴瑾年拿來和西爵比較……
“安然,你也給喂過瑾吃飯嗎?”西爵凝視著宋安然的眼睛問道。
宋安然一愣,每次聽到裴瑾年這個名字她就發(fā)自內(nèi)心的害怕。
“忘記了?!?br/>
她會全都忘記的。
“沒關系,他沒有我的專屬面條。”西爵是何等聰明的人,只要看宋安然的眼神,就知道答案,她也喂裴瑾年吃過飯。
宋安然凝視著西爵的臉,神情有些恍惚,恍惚之間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一個男孩的青澀的側臉,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又恍惚其實什么都沒有看到。
西爵也凝視著宋安然的臉,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以前的一些影子,然而時間過了太久,曾經(jīng)那跟在他身邊不停地含著“爵哥哥,爵哥哥”的女孩,已經(jīng)從一個那么小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這么美好的姑娘。
而他卻不能陪著他的姑娘慢慢長大,他在她的生命里缺失了12年,最重要的12年,她長大的12年。
“安然,我想你?!?br/>
西爵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宋安然。
宋安然愣住,他說的這是哪跟哪啊?想她,她不就在他眼前嗎?
“安然,真的真的很想你?!?br/>
宋安然無語,拉開抱著自己的西爵,冷冷地說道,“別想趁機占我便宜!”
西爵只是微笑,什么都不說,靜靜地看著宋安然,安然,我沒有騙你,我想你,想了12年,每天都在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我總是在想,我丟了的那個傻姑娘,現(xiàn)在在干什么?
有沒有人欺負她?
受了欺負有沒有會像我一樣哄她?
她會不會哭泣?
她會不會像我想她一樣想著我?
她會不會把我忘掉?
別人會不會像我一樣善待我的傻姑娘?
……
我想了很多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數(shù)不清有多少問題。
我想她想的心都疼了。
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我竟然沒出認出她,她成了我好朋友的寵物,我欺負了她,我放任我的好朋友那么殘忍地對待她。
一次并不是善意的營救,讓我認出了她,她后背上的月牙胎記,是她獨有的印記。
然而她卻不認識我,不是暫時的不認識。
是忘記了……
安然,我怎么能讓我的傻姑娘忘記了我呢……我會找到你忘記我的原因的。
“面已經(jīng)吃完了,你該走了吧?”
宋安然看了看表,已經(jīng)十點多了,西爵再不走,她怎么睡覺啊。
“我身上沒有力氣,我可不可以……”西爵用一雙含著秋天菠菜的眼神看宋安然。
“不行!”
宋安然果斷拒絕,這人還真是得寸進尺啊。
“好吧?!?br/>
西爵失望地點點頭,從口袋里逃出另一支手機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
“你怎么還有一個?”她在外面找了那么半天,他怎么也不吱一聲。
“你又沒問我。”
再說要是告訴了你,能讓你給我做面條嗎?能讓你喂我嗎?
西爵的司機來接他,在下樓的時候,他對著遠處暗處挑釁一笑,那里模模糊糊可以看清一輛車的影子。
裴瑾年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青筋凸起。
他雖然看不到,但卻能想得到西爵剛才那一停頓,對著他是什么表情。
他們兩個人摟摟抱抱著上的樓,然后西爵在上面呆了2小時12分鐘,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做什么了?
他們認識也沒有多長時間,有那么多的話要說嗎?
裴瑾年不敢在往下想,他怕自己會發(fā)狂,會失控。
本以為送走了她,他就不會難過,不會感到迷茫,就可憐變成以前的那個裴瑾年,然而卻不是。
原來送走她不是痛的結束,而是絕望的開始。
宋安然,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為什么要讓我遇到你!無數(shù)個為什么想問,歸結到一起,卻只有一句。
為什么我那么愛你,而你卻不愛我?
……
“你的心情看上去很好。”西亞坐在沙發(fā)上,勾唇淺笑,一派的優(yōu)雅高貴。她“聽說”西爵這兩天和宋安然走的很近。
“是不錯?!?br/>
西爵優(yōu)雅地坐到西亞對面,不禁讓人感嘆,果然是親兄妹,就連動作神態(tài)都很像,一樣的優(yōu)雅高貴。
“哥,我記得你是有潔癖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喜歡別人不要的東西?!碑斎晃鱽喼傅氖撬伟踩?,裴瑾年不要而送人的宋安然。
西亞的語氣是赤l(xiāng)u裸的輕蔑和不屑,在她心里宋安然那樣被葉老男人玩過的女人連妓女都不如了,起碼妓女還可以明碼開價。
“我親愛的妹妹,我以為你了解我。”西爵慵懶地摸摸下巴,臉上完美的微笑退去,瞇著眼睛,嘴角上挑,只余凌厲,“我的事情一向不怎么喜歡別人過問?!?br/>
西亞很少看到西爵這個樣子,他總是一副完美紳士優(yōu)雅無害的樣子,她幾乎都快忘記了,她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你已經(jīng)把那個女人歸為到你的東西了?”西亞感覺自己像是在說一個笑話,馬上又找到一種可能,“難道你也要像瑾一樣把她當成寵物來養(yǎng)?”
她覺得這是唯一可以解釋西爵對宋安然上心的理由。
西爵在恢復到慵懶隨意的樣子,微微抬起頭,望著西亞,眼中流露出執(zhí)著和認真,“也許,那個寵物會成為你的大嫂,當然如果她愿意的話。”
“哥哥!”
西亞不可置信地看著西爵,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她沒有幻聽吧?他說宋安然可能成為她的大嫂?
“哈!這太荒謬了,你在開玩笑吧?”西亞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她西亞怎么可能接受那樣的一個大嫂。
“西亞,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br/>
西爵起身,上了樓,也不管身后的西亞是什么反應,什么表情,他西爵想做的事情,想要的人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同意。
“哦,忘了告訴你,我心情不錯,可能瑾的心情就很差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安慰?!?br/>
西爵慵懶的聲音從上面?zhèn)鱽?,西亞想問清楚的時候,他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海邊別墅。
聽到西爵的話,西亞開著她的紅色法拉利一路狂奔,來到裴瑾年的海邊別墅。
迎接她的照樣是德爾,“西亞小姐,裴總不在家?!?br/>
裴瑾年吩咐過了,誰都不見。
“別騙我,我知道他在家。”西亞的聲音很肯定,有德爾的地方一定就會有裴瑾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德爾依舊沒有讓路,“既然西亞小姐知道,就不要在為難我了,裴總誰都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