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杏兒揪住無賴,指認(rèn)他是小偷時,陸二丫就在旁邊。-叔哈哈-
無賴被警察帶走的一幕,陸二丫也看在了眼里。
陸二丫有點疑‘惑’,難道無賴竟然墮落成小偷了?
陸二丫在超市和無賴共事時,她清楚地記得:無賴曾經(jīng)在超市撿到過一個錢包,里面有數(shù)千元錢。無賴當(dāng)即把錢包‘交’到超市辦公室,還受到了表揚。
無賴的‘毛’病是太‘色’,而不是手腳不干凈,這是陸二丫對無賴的印象。
陸二丫隱約感到:無賴被抓好象是個圈套。那么,是誰給無賴下的這個套子呢?
陸二丫費勁地琢磨著,突然,她的腦袋里蹦出了易文墨。
難道是易文墨給無賴下的套子?
難道她被無賴‘騷’擾的事兒,被易文墨發(fā)現(xiàn)了?
一連串的問號占滿了陸二丫的大腦。
陸二丫就是擔(dān)心易文墨懲罰無賴,才刻意隱瞞了被無賴‘騷’擾的事兒。
陸二丫不能不擔(dān)心呀,石大海就是前車之鑒。
陸二丫想探探易文墨的口風(fēng),就給他打了電話。
“姐夫,無賴被抓了?”
“無賴被抓了,真的?”易文墨欣喜地問。
“我剛才買菜時看見的。在菜場里,有一個姑娘揪住無賴,說無賴偷了她的錢包。后來,警察來了,在無賴口袋里搜出了錢包,就把無賴帶走了?!?br/>
“好,干得太漂亮了!”易文墨情不自禁地贊嘆道。
“姐夫,聽您的口氣,好象知道是誰干的這件漂亮事兒。”陸二丫問。
“我,我在學(xué)校里,怎么會知道菜場的事兒?!币孜哪灾f漏了嘴,急忙搪塞道。
“姐夫,您沒說實話。也許您人在學(xué)校,卻遙控指揮人家干這件事呢?!标懚居挠牡卣f。
“難道我會遙控?zé)o賴偷人家的錢包?”易文墨故意往歪里扯。
“姐夫,您可以遙控人家把錢包塞到無賴的口袋里去嘛?!标懚景腴_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
“二丫,你今天是怎么搞的,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他無賴被抓,我一點也不知道。如果你不告訴我,興許我一輩子都不知情呢?!币孜哪q解道。
“姐夫,無賴雖然是個壞蛋,但他不會去偷東西?!标懚菊f。
“二丫,無賴這個‘混’帳東西,什么壞事都做得出來。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偷東西?”易文墨問。
“姐夫,半年多前,無賴在超市工作時,撿到過一個錢包,里面有不少錢,他當(dāng)即就‘交’給領(lǐng)導(dǎo)了。”陸二丫說。
“二丫,無賴昨天撿錢包上‘交’,不一定今天就不偷錢包。人是不斷變化的?!币孜哪f。
“姐夫,最近,無賴一直‘騷’擾我,您知道吧?”陸二丫又問。
“最近無賴‘騷’擾你?一點也沒聽你說過嘛,我還真被‘蒙’在鼓里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無賴被抓了,想‘騷’擾你也‘騷’擾不了啦?!币孜哪珮粪类赖卣f。
“姐夫,您早就知道無賴‘騷’擾我,我還跟您說什么呀。”陸二丫故意騙易文墨。
“二丫,你,你憑什么說我早就知道了?”易文墨有點疑‘惑’了。難道易文墨看見無賴‘騷’擾陸二丫時,陸二丫也看見了易文墨。
易文墨驚慌的語氣,更加讓陸二丫斷定:易文墨早就知道無賴‘騷’擾自己,所以,就派人上演了這一出“戲”,把無賴送進(jìn)了監(jiān)獄。
“姐夫,您總是拿我當(dāng)傻瓜,不對我說實話,我真的要生氣了?!标懚静桓吲d地說。
“二丫,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拿你當(dāng)傻瓜,也不是喜歡用謊話騙你。是因為你太善良、太懦弱,有些事情一旦讓你知道了,會產(chǎn)生思想負(fù)擔(dān)。二丫,你知道,我希望你的日子過得平靜點?!币孜哪敢獾卣f。他心想:二丫一定看出了蛛絲馬跡,看來,不承認(rèn)是不行了。
“姐夫,那您解釋一下無賴被抓的事情吧?!标懚镜男囊幌伦拥醯搅税肟罩小K辉p,果然詐出了易文墨的實話。易文墨報復(fù)無賴,不會闖下什么禍吧?
“二丫,我實話實說:無賴今天被抓,確實是給他下了一個圈套。不過,這個圈套不是我策劃和實施的。”易文墨坦白相告。
“姐夫,難道您又請丁先生幫忙了?”二丫問。
“我沒請丁先生幫忙,是請了另外一個人?!币孜哪f。
“是誰?”陸二丫追根究底道。
“二丫,這另外一個人呀,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過幾天,你會見到這個人的。”易文墨神秘地說。
“姐夫,您越說越神秘了,都把我的好奇心挑逗起來了。”二丫說。
“二丫,你應(yīng)該感到好奇,因為,這個人和陸家有緣?!币孜哪秸f越神秘。
“姐夫,您這么一說,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見到他?!标懚炯鼻械卣f。
“二丫,別急,很快就能見到她。在沒見到她之前,我再給你透‘露’一個小秘密?!?br/>
“小秘密?您說?!?br/>
“二丫,你聽了別吃驚啊。我告訴你:這個人的腳和你的腳長得一模一樣?!币孜哪朴频卣f。
“這個人是個‘女’的?”陸二丫吃驚地問。
“是啊。好了,二丫,今天就說這么多了。”易文墨想吊吊二丫的胃口。
“姐夫,我還想知道得更多一點?!标懚竟粚@個‘女’人更有興趣了。
“二丫,我拒絕透‘露’更多的信息。等你見到了這個人,自然就一切都清楚了。”
“姐夫,您別掛電話,再跟我說說:她多大年齡?長得什么樣……”陸二丫連珠炮似地問。
“二丫,那我就破例再跟你透‘露’一點:她二十四歲,長得很漂亮,更重要的是:她不光是腳象你,拂劉海的動作也象你。而且,她的眼睛象四丫,額頭象張小梅?!币孜哪还拍X都說了出來。
“姐夫,難道陸家老五找到了?”陸二丫驚喜地問。
“二丫,我只能說,她疑似陸家老五。至于是不是老五,還要深入調(diào)查。”
“姐夫,我想現(xiàn)在就見她?!标懚緫┣械卣埱蟮?。
“現(xiàn)在就見?”易文墨猶豫著說:“那我跟她聯(lián)系一下再說吧?!?br/>
易文墨正準(zhǔn)備給張小月打電話,張小月的電話卻先來了。
“易哥,報告給您一個好消息:無賴已經(jīng)進(jìn)派出所了?!睆埿≡孪沧套痰卣f?!岸阍僖膊粫堋}’擾之苦了?!?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币孜哪f。
“易哥,您怎么知道了?”張小月感到很奇怪。
“二丫在菜場全看見了,她還猜測到是我下的套子。另外,二丫非常迫切地想跟你見一面。”易文墨說。
“二姐想見我?”張小月似乎不太相信。
“是呀,我簡單說了說你的情況。她一聽說你疑似陸家老五,就迫切地希望馬上見你一面?!?br/>
“我也很想見二姐呀?!睆埿≡隆ぁ瘎拥卣f。
“那就馬上見個面吧?!币孜哪牧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