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那一晚,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比起四年前在s戰(zhàn)區(qū)被伏擊的那一晚,更加讓他覺得羞恥。
他紀初楠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當成白癡一樣耍弄,天知道當他知道他跟她那一晚上一切都是假的的時候,心情是怎樣的失落和糟糕。
糟糕到,他想殺人泄憤。
偏偏,這個女人還這么輕描淡寫的拿出來教訓他,是不是在她心里,她很慶幸沒有**于他?
一想到這結論,他內心就咆哮著想要捏死她。
“巫靈兒,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弄死在這里?!奔o初楠咬牙切齒的說道,臉色一片鐵青。
巫靈兒驀地住了嘴,男人的力量天生就比女人強大,這一點她素來就很清楚,所以她不至于犯傻到非要去挑戰(zhàn)他的極限,惹怒了他,搞不好她真的清白不保。
要知道,如果被她奶奶或者族里那些長老知道她沒結婚就被破了身子,而且還是被一個外族人破了身子,她的下場可以預見。
兩年前那一次她是被算計了,她奶奶頂多會把紀初楠殺了,再滅他九族,畏于族里那些老古董的壓力,她可能還會被剝奪繼承人的權力,但是如果現在她清醒的時候被奪取了清白,不僅紀初楠活不成,她身邊所有的人都不活不成。
她不怕死,可是禍及身邊的伙伴,就非她所愿了。
這一刻,她只想罵一句,這操蛋的人生!
車子重新啟動,車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她扭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人流,遠處的燈火如星光般的燦爛,有那么一瞬間,她后知后覺的猛然回過神來紀初楠剛才一個勁兒的干咳是在向她暗示著什么,心倏地狂跳了起來。
所以,他剛才那么生氣,是怪她反應遲鈍?
扭頭小心的去看身邊男人的臉,燈光閃爍中,男人的臉色看起來實在黑沉得厲害,讓她一時搞不清楚自己猜的是不是正確。
不管了,死就死吧,賭一把。
巫靈兒握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唇,突然傾過身子,飛快的在他的側臉上印了個吻。
女孩溫熱柔軟的唇瓣有如焦糖布丁般甜美,仿佛帶著一股電流,沿著紀初楠的臉頰迅速的涌遍身,他愣了一下,油門也忘了踩了。
巫靈兒小心的覤著他的臉色,攥緊了衣角,內心忐忑極了,生怕下一秒就要火山爆發(fā)了。
紀初楠只是失神了一秒鐘,便極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臉上的神色依舊不好,但眼底的光卻柔和了不少。
巫靈兒默默的松了口氣,慶幸自己賭對了。
所以,他剛剛說什么氣氛好之類的,真的是在暗示她要給他點甜頭?
他不是直男癌么?直說不就好了么?要不要這么隱晦啊!
她總算發(fā)現了,直男癌晚期患者,性格也有別扭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直擺著一張高冷**oss架勢的紀初楠開口了:“別以為你投懷送抱就算誠懇了,爺還沒嫌棄你把口水弄我臉上了呢,我給你說,把爺哄高興了,爺什么都可以幫你?!?br/>
那副又傲嬌又臭屁又嘴賤的樣子,好想揍他怎么破?
巫靈兒深吸一口氣,淡定,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