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乾山脈的一處人煙罕至的山洞里,童蒙從“去尤葫”取出了煞妖的元丹,此丹一入手里一陣寒氣直達心里,他已經(jīng)研究了好幾次,發(fā)現(xiàn)此妖元丹是上有很多細紋,這細紋有點像符文,他對符文并不在行,所以照著畫了來下,以備自己以后研究所用。
妖丹上隱隱還有黑氣圍繞,只是這妖丹上還有看不清楚的裂紋,應(yīng)該是自己當(dāng)時握在手里用力所至,觀察了一陣童蒙又將他裝入去萬尤葫里,拿出“巫妖梵獸功”第二層的功法仔細研究起來,不知看了多少遍,自問已經(jīng)可以倒背如流才收起來。
吃了點事先準備的干糧后童蒙倒頭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覺睡來感覺元氣充足,神清氣爽。
他又取出了煞妖的妖丹,按照巫妖梵獸功第二層的功法記述,首先要按照功法將此丹練化才能進行修練。
童蒙口中念動第二層的法決,將此妖丹漂于眼前,滴了一滴精血在丹上,然后口里繼續(xù)輕念口訣,突然這顆妖丹金光大盛,不停搖晃,童蒙見了又滴了滴精血在妖丹上,這妖丹搖晃幅度更大起來。
看著妖丹的搖晃,童蒙知道已經(jīng)達到了功法所說的初步效果,趕緊雙手掐決,口中不停的念出一串串生澀的詞語,手指不停彈出一道一道白色的光打在其上,妖丹搖晃的更加劇烈。
大概搖晃了一柱香的時間,停止了搖晃,這時童蒙的臉已經(jīng)是蒼白一片,而妖丹已經(jīng)成為黑色的粉沫一團
這時從頭頂射出一道光,將此團粉沫吸收了進去,童蒙趕緊運起巫獸梵體功,使這些粉沫隨功法在身體經(jīng)脈里流動,過了一個時辰,童蒙才睜開睛,面露喜色,這是已經(jīng)煉化成功的喜悅。
童蒙使出”巫妖梵獸功“,只見自己的身體不光高大強硬起來,全身還籠罩著一層黑氣,這層黑氣從身體里冒出,并且像火焰一樣跳躍,雖沒能煞妖那么濃,但那寒氣已經(jīng)充斥山洞,周邊都結(jié)上了薄薄的冰。
對于練化煞妖后的效果很是高興,收了功法,煉化妖丹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就要按照功法結(jié)合煞妖的特性進行修煉。
也就在他高興時,突然胸口一陣巨痛,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起來,緊結(jié)著四周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自己紛涌而來,身體被四周擁來的這股壓力擠壓在中間,使自己行動遲緩的像蝸牛一樣。
這突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他趕緊再次使出“巫妖梵獸功”以抵擋四周越來越大的無形壓力。
就在他剛使出不久,“轟”的一聲響起,自己所在山洞的頂上不知被什么東西直接擊穿。大塊的石頭落下砸在他身上,以他鍛皮境圓滿期的修為,這些石頭砸在身上就碎。
童蒙剛要抬頭看是什么情況時,二十多根二指粗的紫色閃電聲勢浩大的朝他落下。
這些緊色閃電不光出現(xiàn)得突然,下落速度也非??欤胧钩銎渌侄胃揪蛠聿患?。
二十多根閃電全數(shù)落在身上,在這陣閃電過后,童蒙已經(jīng)是五竅出血,就連自己引意為傲的身體也被電得焦黑,散發(fā)出陣陣肉被烤焦的味道。
這也是鍛體境圓滿期,要是換作其他隱吾者怕是早已經(jīng)被打得尸骨不存,這時體內(nèi)那股本源之氣再次出現(xiàn),修復(fù)著內(nèi)俯被電打傷的臟器。
“破境,難道這是要進階煅骨境的天劫?”冷靜下來的童蒙突然想起自己在昆吾山看見大師兄關(guān)龍破境時的事情,也是和這情況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落下的閃電顏色不一樣,難道這是煉氣和煅體兩者之間的差別?
在達到圓滿期后,他就不停去昆吾山的閱天峰查找關(guān)于鍛體者應(yīng)付天劫的辦法,然而不知是鍛體的隱吾者少還是什么原因,這類的信息很少,有的也只是只言片語,毫無頭緒。
露過被閃電打穿的山洞望著天空,這時頂上的天空烏黑一片,里面有緊色閃電在里面時隱時現(xiàn),像是在運量下一波的功擊。
童蒙掙扎著坐下來,將“去尤葫”拿在手中,并拿出三十多塊隱元石放在面前,這已經(jīng)是他全部的積蓄。
一盞茶的時間,天空突然變得光亮起來,接著八根手腕粗的紫色閃電朝其打來,這次雖沒有上次的聲勢但卻有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
“大”隨著叫喚聲,童蒙將手中的“去尤葫”迎著落下的紫色閃電用力向上拋去。
“去尤葫”據(jù)西巫典籍上記載,他不光可以功擊,其最主要的功能是防御和容納東西,雖不知此寶是否可以抵擋住這落下的閃電,但此時他別無其他手段,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隨著一聲巨響,落下的八道紫色閃電全部打在變得巨大的“去尤葫”上,此葫并沒有因此而破碎,童蒙見狀大喜,真不虧是一個頂階隱寶。
雖是沒有碎,但落下的八道閃電力量巨大,“去尤葫”被這股力量壓得朝自己快迅躍落。
童蒙大驚,口中快迅的念動法決,一道白光打在葫上。
“去尤葫”停止了下降,并且葫身上出現(xiàn)了幾個斗大的銀色符文。
而這八道閃電并不甘心就這樣被擋住,不停的沖擊“去尤葫”,童蒙一支手吸取隱元石,一只手不停的打出一道道白光,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苦苦支撐了半個時辰,才將這一波抵擋下來,面前的三十幾塊隱元石所剩無幾,臉色變得像一張白紙一樣。
這時的天又變得漆黑,卻不見前次時有閃電隱現(xiàn),未知反而顯得更加恐怖。
童蒙來不及觀察這些,而是盤腳坐下,拾起剩下的幾塊隱元石狂吸起來,據(jù)他上次在昆吾山的觀察這第三波應(yīng)該是最后一波,也是最為可怕的一波。
將剩下的吸完后,身上的元氣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他手一招將懸在天上的“去尤葫”又收了回來,拿在手上觀察起來。
這“去尤葫”不知是如何存在的,在八根閃電的撞擊下末傷及分毫,只不過最后一波不知能否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