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可來了,走吧,傳達室的老爺爺說再過十分鐘就要開始公開課了,爹地,我們進去吧?!痹娫姾凸槐囊惶呐艹鰝鬟_室,一邊一個的扯住了白墨宇的手,拉著他就向教室走去。
“詩詩,果果,你們……”晚秋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媽咪,我們不是野種,我們有爹地,干爹就是我們的爹地?!惫硭斎坏恼f道,那小模樣讓晚秋的心有些酸了。
就在晚秋猶疑的空檔,白墨宇向她道:“晚秋,走吧,詩詩說是你答應她們讓我來的,所以剛剛接到電話我就過來了,也幸好我在這附近,不然,真的沒有這么快趕到。”
“哦?!北缓⒆觽兝娴臎]有其它的選擇了,反正,冷慕洵都已經(jīng)認定白墨宇是詩詩和果果的爹地了,那么,她也就順其自然讓自己踏實些吧,這樣,就不必擔心冷慕洵會從她的手上搶走詩詩和果果了。
重新又是走進了教室,小朋友和家長們差不多都已經(jīng)坐好了,小宇坐在最前排,此刻還抽噎著呢,顯然的是被冷慕洵訓得不輕,而冷慕洵則是坐在了家長的席位上,詩詩和果果高昂著頭,開心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小朋友們開始竊竊私語了,一邊說一邊看向白墨宇,還真的就把他當成了詩詩和果果的爹地了。
“挺帥的?!?br/>
“不象,是不是假的?”
“詩詩和果果象媽咪,不象爹地也正常呀?!?br/>
孩子們的話就這樣低低的傳到了冷慕洵的耳朵里,讓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晚秋的身上,算了,是他多事了吧,只是突然間想起當初她對爺爺?shù)暮?,還有她的那張臉不知為什么在又一次的相見之后就是不經(jīng)意的總是閃在他的眼前,只是因為太相象罷了,他真的不必再沉迷于那張臉的。
搖搖頭,他收回視線落在正走進來準備開始上課的幼兒園老師的身上。
晚秋與白墨宇一起走向后面家長的席位,可因為他們來晚了,所以,根本就沒辦法選擇位置了,可偏偏,那唯一空著的兩個位置就在冷慕洵的身旁,晚秋遲疑了一下,卻只有一瞬,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讓她再也沒有其它選擇了。
才要邁步,白墨宇便越過她直接坐到了冷慕洵身旁的位置上,也讓晚秋不得已的坐在了白墨宇的身邊。
開始上課了,晚秋的心一直在忐忑,仿佛隔著一個白墨宇冷慕洵身上的氣息也能傳過來似的。
那氣息,讓她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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