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襲擊村子的入侵者,追殺你們的原因還要用我多說嗎?”初綾冷聲道。
“是嗎,既然你這么為你的村子著想,那為什么后來又叛逃了?”儡人面不改色,繼續(xù)問道。
初綾明顯愣了一下,隨后目光逐漸陰沉了下來:“很簡單,因為那里不能讓我變強,我要不斷的殺人,殺的越多越好!”
“殺人能讓你變強?”
“你的問題太多了!”
突然,初綾伸出手,一大片樹木隨即拔地而起,將儡人束縛了起來。
“不用結(jié)印也能發(fā)動忍術(shù)?”
儡人心中一驚,但依舊故作鎮(zhèn)定的笑道:“別激動嘛,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只要你肯幫我,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你妹妹的?!?br/>
“我妹妹不需要你照顧!”初綾厲聲道,控制著樹木越攥越緊。
危急時刻,儡人控制豬寶唰唰幾下將束縛著他的樹木盡數(shù)斬斷,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這樣看來,白天是你妹妹掌控身體,晚上是你掌控身體,對吧?”
看初綾閉口不言,儡人又道:“你妹妹其實并不愿意叛逃村子吧?!?br/>
此話一出,初綾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猛揪了一下,刺痛無比。
“你剛才說你想要變強,所以才叛逃了村子,那你變強的目的是什么?保護(hù)妹妹嗎?”
“明知故問?!背蹙c冷哼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儡人忽然笑了。
“我看你不是為了保護(hù)妹妹,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吧?!?br/>
“......你什么意思?!币宦犨@話,初綾頓時冷下臉來。
“這還用我解釋嗎,無論抱著什么樣的目的,讓自己的妹妹落得一個叛忍的下場,成天被人追殺,難道還是為了她好嗎?”
儡人的話一針見血,初綾頓時啞口無言。
“她會理解我的......”初綾的垂下眸子,目光逐漸黯淡,“我必須這么做?!?br/>
“就算她理解你又有什么用,”儡人的臉上掛著詭異莫測的訕笑,“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外面的世界,可比你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初綾的語氣開始緩和下來,情緒也不那么激動了。
“是嗎,那一晚,若不是我碰巧路過,恐怕你和你妹妹早就已經(jīng)葬身狼腹了吧。”
儡人的目光深邃幽涼,初綾不可抑制的望向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一晚的場景。
“話雖如此,你不也是抱著自己的目的才來救我的嗎?”
“否則你覺得我是為了什么,才會去去救一個成天一口一個殺了你的神經(jīng)?。俊?br/>
儡人的嘴角小幅度的上揚,他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當(dāng)時完全把初綾當(dāng)成了一具尸體,陰差陽錯才救了她。
初綾瞪了儡人一眼,遲疑了片刻后開口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guī)讉€條件?!?br/>
儡人不言,示意她繼續(xù)。
“第一,你不準(zhǔn)碰我妹妹!”
“……”儡人嘴角一抽。
“第二,晚上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不能干涉。”
“哦?”聽到這話,儡人忽而凝起目光,像是一把開過刃的劍,“你要去做什么?”
“不用你操心。”
“我當(dāng)然不操心這個,但要是你半途逃跑了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所以......”
說著,儡人用魂刃輕輕地碰了一下初綾的咽喉,表示別想著逃跑,自己隨時可以殺了她。
“......你使用的究竟是什么秘術(shù)?”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無形迫力,初綾的臉頰上悄無聲息的劃過一顆汗珠。
“這也不用你操心了,總而言之,我不會干涉你,但你也別想著?;印!?br/>
儡人的口吻中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初綾遲疑片刻后,只得點頭答應(yīng)了他。
然而,看不見靈魂的她并不知道,儡人束縛的魂體是有一定可行動范圍的,超出了就會自動解除束縛。
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儡人成功給她拷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第三,我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guān)系,我向你提供情報,你負(fù)責(zé)保護(hù)我妹妹,除此之外,我們互不干涉?!?br/>
儡人笑著點頭:“當(dāng)然。”
“所以,現(xiàn)在你能放開我了么?!闭f著,初綾指了指自己被禁錮的那只手。
儡人一揮手,放開了初綾,臉上笑容不減:“合作愉快?!?br/>
初綾沒有說話,掙脫束縛后,便立即朝著洞口奔去。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片刻之后,幽邃的洞穴深處,傳來儡人的聲音。
初綾飛速向前移動著,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臉上,勾勒出刀削一般輪廓分明的面龐。
“詩織!”
......
嘀嗒。
嘀嗒。
儡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再睜眼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青綠色的幽火、五十人環(huán)抱的圓柱、以及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的巨大輪廓。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儡人深吸一口氣,從容不迫的邁步向前走去。
今天,他一定要揭開這個夢境的秘密。
很快,腳下的血水開始瘋狂蔓延,眼前巨大建筑物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而就在血水快要沒過他胸口的時候,他來到了那扇門前。
儡人站定,面無表情的望著眼前這扇一眼望不到頭的巨門,上面雕滿了各式各樣奇怪的圖案,雜亂但又富有美感,每一處紋路都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轟隆——
忽然,一陣劇烈的震顫從門中傳出,下一秒,原本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原本還在不斷蔓延的血水開始不斷涌入門內(nèi),逐漸低過了他的腳踝。
“這是......”
走進(jìn)門內(nèi),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宏偉的環(huán)形大廳,大約有百米來寬,30米高,黝黑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坐落著一根圓柱,圓柱上則鑲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頭骨。
忽然,那兩團(tuán)引路的螢火分別落在了兩端的水晶頭骨內(nèi),然后一路引燃了所有頭骨,儡人粗略的數(shù)了數(shù),大約有18顆。
就在這時,他感到有一股暖流正在緩緩涌入他的體內(nèi),雖然他對這種感覺不是非常熟悉,但還是立馬就脫口而出:“魔燧查克拉?”
這種暖流涌入身體里的感覺,他只試過一次,那就是從左眼中釋放出魔燧查克拉的時候。
“原來在這里可以補充魔燧查克拉么......這是什么原理?”
儡人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去,開始好奇的打量起四周。
血水已經(jīng)停止蔓延,剛好漫過他的腳踝,使儡人每踏一步都有種黏黏的阻力感。
緊接著,他來到一處鑲著水晶頭骨的圓柱前,仔細(xì)查看起來。
圓柱不算高,剛好比他舉起手還要高一點,上面的水晶頭骨瞪著空洞幽綠的雙眼,無論儡人從哪個角度望去都像是在死死的盯著他。
就在這時,他突覺自己身體里充滿了暖流,似乎是魔燧查克拉已經(jīng)恢復(fù)完畢了。
“這么快啊。”
儡人有些驚訝的握了握拳,似乎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咔嚓。
忽然,一陣破碎的聲音傳來,儡人立即渾身一僵,緊接著扭頭朝他身旁的那顆水晶頭骨望去。
只見那水晶頭骨上駭然出現(xiàn)了一道清晰的裂紋,并且還在不斷擴大延伸。
儡人見狀,心頭立即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開始慢慢的向后退去。
嗡!
就在這時,原本閃爍著幽光的頭骨忽然黯淡了下來,緊接著,他面前的血水開始咕嚕咕嚕冒起了血泡。
儡人看著這一幕,咽喉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死死掐著似的,一個音符也發(fā)不出來,驚恐在他眼中不斷的堆積放大。
隨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從那些翻涌的血泡中散發(fā)出來,他下意識想轉(zhuǎn)身逃跑,但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腿。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無比滲人的骨骼碰撞聲,一個詭異的東西從中顯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