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子車勇絕望的說不出話來。
兩顆子彈同時命中一處之后并沒有如子車勇先前猜測的那樣,有著很大的威力,地下的深坑表明,兩顆子彈同時命中的威力與一前一后射出來的沒什么區(qū)別。
不僅是子車勇不相信,連吳易也不相信,他不相信等級最高的戊等靈器會是如此不堪!他甚至懷疑那個評價系統(tǒng)出了什么問題。
吳易哪里知道黑檀木與白象牙被評為戊等是因為子車勇設(shè)計出了成套靈器,并且還突破了靈氣外放的極限,單單憑借這兩點,便已有了戊等靈器的資格。
過了許久……
“謝謝你了?!弊榆囉驴嘈Α?br/>
吳易聽了這句,心中一痛,感覺自己徹底打碎了一個人的夢想,“你要做什么?”
“走吧,不在這里呆了?!弊榆囉卵酃饣野?。
“走?你能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弊榆囉滤坪貊畷r間就是去了一切的支柱,宛若行尸走肉。
吳易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事情。
吳易可以毫無心理負擔(dān)的從別人手里用騙,搶,偷的手段來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唯有一樣是吳易絕對不會奪走的,那就是人的夢想。
打碎一個人的夢想遠比殺了一個人的罪行要重,既然是自己親手斷送了他的期望,吳易就一定要幫他找回來!
吳易對他破口大罵,“**就是這么回敬那些罵你是**,視你如廢物的人嗎?難道你還要讓他們繼續(xù)罵你**說你廢物嗎?我可以肯定,只要你走了,你在他們心中永遠是個小丑!永遠只是他們茶余飯后的笑料!”吳易用著一股異乎尋常的冰冷口氣補充道:“更可況,你這么做就是背叛了你心中所堅持的夢想?!?br/>
“夢想,夢想……”子車勇看著自己的眼淚不斷滴落在雙手指上,喃喃自語。
懦弱的子車勇突然發(fā)狂了一般對著吳易大喊,“我他媽連個匠人都不是,哪他媽有什么夢想!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吳易久久不語。
“我也不是匠人……”吳易突然想起了那日問弓羽大叔自己有沒有匠人天賦的事,還有弓羽大叔故作平靜的神態(tài),其實大叔早就知道了,早就在替自己在惋惜。
“你還有機會,只要你不操蛋的投降就還有機會?!眳且渍Z氣平淡的說道。
吳易碰了碰子車勇的游戲引導(dǎo)器,一份資料傳了過去。
“這是……緋紅女皇的詳細設(shè)計圖?”子車勇有些震驚的看著引導(dǎo)器中的圖紙。
“不錯,這是我設(shè)計出來的靈器,不過我也沒有什么匠人天賦。這把靈器制作起來相對簡單,比普通靈器難了一些,你只要找個水平高超的匠人應(yīng)該能夠勉強制作的出來,你與他們合作能夠分到一筆不小的資金,如果你不認識其他人的話,就去找布馮吧?!闭f完,吳易又帶著他去了王水源的寄賣店,將自己寄賣的材料全部都取了出來給了子車勇,王水源詫異的看著吳易,雖然他有些不明白,可是得到一筆賠償金之后也就沒什么閑心去打聽別的事。
吳易又將他帶到自己家中,把自己家里的材料也一并給了子車勇。
子車勇眼神中帶著疑惑,迷茫,又有一絲希望的看著吳易問道:“你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要幫我?!?br/>
“為什么?我也不知道?!眳且讚u了搖頭,自己若不是有著一絲親手打碎了他希望的自責(zé),若不是他與自己同樣能夠設(shè)計出靈器卻沒有匠人天賦的相似困境,若不是從他眼中看到了除了懦弱之外的其它一些東西,若不是……“快走吧,等會兒我說不定就后悔了?!?br/>
子車勇感激的看著他,將自己的黑檀木與白象牙交到了吳易的手上說道:“雖然它沒什么用,可你還是收下吧,對不起,是我讓你損失了這么多,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子車勇不斷地道謝。
吳易嘴角一咧,被個男人發(fā)了張好人卡。
等子車勇走了很久之后,吳易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放了李狗蛋的鴿子!
想了想還在苦苦等待自己的李狗蛋,吳易奪路疾跑,等到了交流場之時,吳易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一片燈火通明,宛如白晝,人群熙熙攘攘,甚至比白天還要多,只不過少了那些擺攤的人,每個人都在享受這種來之不易的放松時間。
吳易找到了李狗蛋說的那家廚師茶館。
茶館里吵吵鬧鬧幾人甚至幾十人圍坐在一起,吃著花生瓜子聊天開會,不過更多的卻是一個人兩個人單獨坐在一張小桌子上,喝著一壺茶漫無目的的打發(fā)著閑暇時光。
雖說這里是茶館,可是大多數(shù)人的桌子上并沒有什么茶水菜肴,一人一盤花生就已是不錯的待遇了,因為偌大的一個茶館里只有一個老板兼廚師,而且這個廚師做起菜來慢慢吞吞,就算是一朵花擺的不正他也要耐心的把花擺的一絲不茍,再讓點菜的客人拿走??杉幢闳绱耍@里的生意卻好的出奇。
吳易坐在了李狗蛋面前,李狗蛋有些意外的說道:“這么快就賣完了?”
“怎么?小瞧我了吧?!眳且滓荒樧缘?。
李狗蛋一臉真誠的憨笑問道:“你把東西送給誰了?”
“噗”
吳易剛剛喝到嘴的茶水噴了李狗蛋一臉。
“這可是我排了大半天時間才弄來的好茶。”李狗蛋擦了擦臉略有些惋惜。
“這你都知道?”吳易瞪大了眼睛,好像在懷疑李狗蛋在跟蹤他一樣。
“除了你把材料送給別人之外沒啥辦法這么快的賣完那些東西。”
吳易狡辯道:“我還興許把東西扔到了寄賣那里了呢?!?br/>
“那樣的話你不會這么自得?!?br/>
……
“好吧,我敗了?!眳且讖淖约喊导t色披風(fēng)掩蓋下的雙肋處拿出了一黑一白兩把手槍,然后把自己與子車勇的事情說給了李狗蛋聽。
“這就是黑檀木與白象牙?”李狗蛋把玩著兩把槍,“還不錯嘛?!?br/>
“哪里不錯?”吳易略有疑問。
“外形不錯?!?br/>
……
其實李狗蛋說的倒是大實話,這把黑檀木與白象牙造型復(fù)古,簡潔流暢的線條中帶著一股叛逆不羈的騎士味道。
與原作有些不同的是手槍的握把處并不是但丁母親的照片,而是寫了兩句游戲中極為出名的話,黑檀木上用著復(fù)古的英文花式字體刻著“devilnevercry”而白象牙上則刻著“givemepoer”
不過讓吳易略感欣慰的是,這小子英語水平與自己一樣糟糕,本來應(yīng)該是c-r-y哭泣的意思他錯刻成了c-r-x而白象牙的p-o--e-r他則錯刻成了p-o-v-v-e-r,所以吳易這把黑檀木與白象牙上面刻的分別是“devilnevercrx”與“givemepovver”。
吳易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在乎這些細節(jié)。
“我靠,咱們花積分吃飯怎么還這么慢!”吳易肚子咕咕直叫。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一般的基礎(chǔ)服務(wù)都是不花錢的,比如吃飯喝水休閑娛樂等等,可是如今他們倆人花了積分吃飯卻還是要等這么久,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狗蛋神秘憨笑,“你先嘗嘗茶?!?br/>
吳易眉毛一挑,“怎么?還有什么說道不成?”
吳易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一股清新之感從口腔流到喉嚨在通過食道,最后落到胃袋之中,而茶水流經(jīng)的每處器官都由內(nèi)向外散發(fā)著清新的味道,久久不散。
吳易怎么說也在與趙希侃大山之時做過幾十分鐘的茶水功課,這茶水一入口就知道了它的與眾不同,“好茶?!?br/>
可讓吳易感到驚奇的是,他體內(nèi)無時無刻不在吸收外界靈氣的生靈竟比平時多吸收了那么幾絲,雖然增加的有些稀少,可也是聊勝于無,“原來如此,可這也不至于讓人這么蜂擁而至吧。”
“這里的老板制作美食那是一絕,而且他制作的東西還附著著一些靈氣,可更重要的是,這里的老板人也好,你哪怕什么都不要,就是干坐著,老板也沒準(zhǔn)給你送點東西嘗嘗,而且你想坐到什么時候都沒人管你,這漸漸地人們也就把這里當(dāng)成了家一樣的地方?!?br/>
“家?是嗎?”
這個詞自打吳易到了這個世界就沒有再提起過,似乎這里所有的人都在刻意躲避著這個詞,這里的人雖然每個人都擁有了一座自己夢想中的房子,可是那也只能叫做屋子,一個能睡覺的地方而已,不是所有能睡覺的地方都能稱作家的。
李狗蛋點了點頭,“雖然這里時常會打起來,不過卻很快樂,即便是什么生死仇人,在這里也會做到至少在表面上的和諧,沒有人愿意破壞這個世界中最后的一塊凈土。”
“這么說這里的老板很有來歷了?”
李狗蛋搖了搖頭,“不,他只是一個相當(dāng)廚師的醫(yī)者罷了?!?br/>
“嘿,李狗蛋,你的紅燒鹿肉好了,過來拿?!彼实穆曇魟澠屏肃须s的人群。
李狗蛋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此時已是凌晨一點,李狗蛋咧嘴笑道:“咱倆真幸運,這可是巫老板最后一盤菜。”
“最后一盤?”
“對呀,就算這個茶館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可是老板畢竟要吃飯睡覺吧。每天凌晨一點到早上八點都是巫老板休息的時間。”
“那你還不快去端?”
李狗蛋神秘的搖了搖頭,“還是你去吧?!?br/>
“怎么?端個菜還有什么說法?”
吳易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挺胸抬頭四平八穩(wěn)的邁著步子向老板的臺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