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朱高煦點了點頭。
這怪人不知道在這深宮之中呆了多久了。
他那一輩兒的人還有幾個活在世上?
就算是活著,等他有能力去少林,又不知道多久之后了。
就算有一兩只老王八,估計不用他動手,出口氣也就去見佛祖了。
怪人可不知道朱高煦一瞬間就已經(jīng)想了這么多。
見朱高煦點頭答應(yīng),那怪人面色突然涌出一股潮紅。
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本來癱坐的他直接坐直了起來。
“最后一件事情,如果你...不...”
本來回光返照的怪人,此時突然有些糾結(jié)起來。
剛剛坐直的身體再次癱坐下去。
好像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將他的力氣全部抽走一般。
對此朱高煦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良久,仿佛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一般,那怪人再次開口道:“如果...你路過移花宮,如果那移花宮宮主姓白,給她帶句話?!?br/>
“就說有位姓莫的故人,對不起她,下輩子...縱是做牛做馬也無顏見她......”
說完,那怪人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氣一般,本來癱坐的身子直接順著墻邊滑倒。
朱高煦清楚的看見對方眼中閃過淚花。
倒在地上的怪人任由眼淚順著眼眶落下,說完心中的最重要的兩件事情后仿佛完成了所有心愿。
也不去理會站在一旁的朱高煦,只是嘴中不停的喃喃道:“我本是男兒身,悔不該悔不該...為了那莫須有的劍法入了那深淵的皇宮...被怪物占據(jù)身體...我恨...我恨啊!”
最后怒吼一聲,怪人徹底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怪人死了...
朱高煦看著沒有了動彈的怪人長嘆了一口氣。
通過那怪人生前最后的喃喃自語,以及這一晚上朱高煦自己的觀察和猜測。
這怪人怕也是個苦命人。
這怪人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個武林高手,起碼也應(yīng)該是個天才之類的。
反正應(yīng)該是和那什么移花宮的白宮主應(yīng)該是有一腿。
然后無非是為了什么武功秘籍,進(jìn)宮當(dāng)了太監(jiān)。
這一點朱高煦從對方第一句開口他就有所懷疑。
畢竟太監(jiān)說話聲音和常人不一樣,朱高煦最近可沒少聽太監(jiān)講話。
怪人和他們的聲調(diào)非常相近。
至于什么怪物占據(jù)身體,朱高煦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功法有問題。
他大膽猜測,那好似野獸一般的怪物應(yīng)該是這怪人的第二人格。
應(yīng)該是這怪人受了什么大刺激,然后種種因素之下,產(chǎn)生了野獸人格。
朱高煦只是利用這有限的信息大膽的猜測了一波。
其中有好多謎團(tuán)他也想不明白。
首先以對方的年紀(jì),以及那殘破不堪的衣服來看。
對方應(yīng)該是前朝的太監(jiān)。
但要知道,他現(xiàn)在所處的皇宮,是新建的。
一個前朝的太監(jiān),怎么會住在大明新建的皇宮內(nèi)。
而且還沒人去管。
還有就是對方和少林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要屠滅了對方。
這里面謎團(tuán)很多,朱高煦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搖了搖頭不去多想。
不管怎么說,起碼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安全了。
小命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徹底露頭,朱高煦心里估計著簽到任務(wù)應(yīng)該也快結(jié)束了。
趁著這時間,朱高煦走到了房間的西北角,伸出左腳跺了一腳腳下的方磚。
沒想到僅一腳,那方磚竟然被他踩得斷裂開來。
要知道,剛剛朱高煦可是沒用力,這一下給他嚇了一跳。
莫非這就是內(nèi)力?
這么想著,朱高煦忍不住還想再試試。
可剛低下頭,朱高煦便看到剛剛踩裂的青磚下有什么東西露了一角。
先干正事要緊。
朱高煦彎腰將碎裂的方磚清理掉,隨后將埋在下面的東西拿了上來。
一個大包裹,四四方方,得有一米來高。
好在不沉,當(dāng)然,就是再沉估計到了朱高煦手里他也感覺不出來。
看著快和自己一邊高的包裹,朱高煦撓了撓腦袋,隨后將外門裹著的布打開。
不出所料,里面全是書,當(dāng)然也也可以說是武林秘籍。
隨便把最上面一本拿手里看了幾眼。
竟然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般若掌。
隨后朱高煦又隨便抽出幾本看了起來。
可以確定這些書確實是少林七十二絕技。
當(dāng)然,這些書不可能是原版,應(yīng)該是擴(kuò)印或者是后寫的。
不過對此朱高煦表示理解。
那真要是把少林七十二絕技原版偷出來,那少林也太拉胯了。
估計那怪人也不用讓自己去替他踏平少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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