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說著話就痛哭了起來,哭得很大聲,李儒為了配合董卓的傷心,馬上也以淚洗面了,就這種演技,在后世不拿個金像獎,都是屈才了。
董卓哭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不知道是誰殺了華雄呢,于是問李儒:“李儒啊,告訴咱家,是誰殺了華雄,咱家定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挫了他的骨,喝了他的血!”
李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回相國,正是那涿郡屠夫的二哥,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
董卓聽后把眉頭一皺,道:“好你個紅臉的大漢啊,在巨鹿時不見你吭聲,沒想到這時你居然蹦出來充大頭,關(guān)羽,咱家定把你碎尸萬段!”
袁術(shù)覺得紀靈一受傷,整個淮南的天就要塌了,必須得找個能代替紀靈的猛將出來,不然靠什么炫耀呢?
于是退而求其次,把手下的張勛叫了過來,意味深長的道:“張勛啊,我袁術(shù)手下的猛將,紀靈是第一猛,你是第二猛,紀靈只怕要百天之后才能好,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br/>
張勛不像紀靈那樣五大三粗,看起來十分威猛,他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的將士,并且力氣比紀靈大,身子也比紀靈靈活得多,只不武藝真就比紀靈稍遜一籌。
聽到袁術(shù)交待重任,張勛馬上把手一拱,道:“主公且放心,在下得主公抬愛,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術(shù)剛交待完事情,就有人請袁術(shù)去赴慶功宴,并且來的人還帶了胡大的話,說胡大猜定袁術(shù)不會去,其實袁術(shù)真沒心情去,紀靈傷了不說,還得讓給關(guān)羽兌錢,最主要還得參加為關(guān)羽慶功的宴席,他氣得想哭的心都有了,哪里還有心情喝酒,聽胡大說話氣人,他就對來人回話了:“你且去報靠盟主,我去參加慶功宴,他胡大不是料定我不會去嗎?這一次我偏給他來一個措手不及,這斯太可恨啦,我非要治治他不可!”
其實胡大就是怕袁術(shù)不來,才讓人這么跟袁術(shù)說的,這是激將法,一切都在胡大的掌握之中。
胡大之所以讓袁術(shù)來,就是為了氣他,他覺得袁術(shù)這種小人,不整根本不行,他也料到袁術(shù)不想出錢給關(guān)羽兌賞金,這一回他要當著眾人的面,讓袁術(shù)親口答應(yīng)兌錢,不這樣的話,袁術(shù)根本不會兌錢。
宴席到一半,就談到了兌錢的事情,其他幾位諸候到?jīng)]什么,就袁術(shù)堅決不同意,還說任胡大把天說塌了,他袁術(shù)也是一個錢也不會出的,憑什么要給關(guān)羽兌錢。
胡大滿臉微笑,道:“公路兄,其他幾位諸候都尊盟主之命,你這是要抗命嗎?現(xiàn)在十八路諸候聯(lián)盟,絕不允許有人搞特殊,若人人像公路兄,連盟主的令都不聽,那我十八路諸候簡直如一盤散沙,與其這樣,倒不如及早的把各路諸候交上去的錢糧平分了,各自回地盤?!?br/>
袁術(shù)一聽到要分錢糧,臉色馬上變了,道:“胡大,你休要造次,想分錢糧,門兒都沒有!”
胡大道:“既然公路兄不想分錢糧散伙,就得尊盟主之令,把錢兌出來,你只要開了這個頭,其他人都可以不尊盟主之命,若要罰,當先罰公路兄才對!”
袁術(shù)覺得胡大老拿盟主壓他,真是無恥至極,還真沒辦法反駁,畢竟自己理虧在先,這是盟主的命令,不遵不行,于是道:“好吧,胡大,我算你狠,稍后讓人到我那里取錢!”
袁術(shù)說完,一甩衣袖,帶著張勛撤了。
袁術(shù)走后,張飛抱著一壺酒,來到了胡大跟前,道:“胡大啊,俺老張這輩子沒佩服過誰,就服你,來,俺老張敬你一杯!”
胡大覺得沒什么,對付袁術(shù)這樣的小人,就得拿他的利益來說話,他是管十八路盟軍錢糧的,只要一提分錢糧,他必然會同意兌錢,他早把盟軍的錢糧當作他自己的了,其間他隨便用,隨便花,一定不會上報的。
董卓聽說十八路諸候擺酒慶祝,正吃啃著豬骨頭呢,一把將飯桌掀翻,骨頭連湯滾落一地,他一口飯也吃不下去了,本來華雄一死,他就覺得味口大減,又聽到敵人在擺酒慶祝,恨不能挫碎鋼牙,馬上讓人把文武召來開緊急會議。
董卓讓婢女不要清理地上的骨頭湯,他覺得心煩。
沒過一會兒,文武全部到齊,呂布持方天畫戟站在董卓旁邊。
文武都看著地上打翻的骨頭湯,若有所思,也不敢問。
董卓嘴巴鼓得跟蛤蟆一樣,掃了眾人好幾圈兒,終于開口問道:“諸位,是不是很想知道,地上的湯到底怎么回事?”
眾人不語,董卓又接著道:“這是咱家恨胡大,恨袁紹,恨曹操,恨十八路諸候時,情緒不受控制掀翻的!”
李儒馬上道:“相國掀的好!”
董卓本來就氣,李儒這句話算是把他惹毛了,馬上瞪仇人一樣瞪著李儒道:“李儒!你拍馬屁也得有點底線,不是什么時候都適合拍的,今天你拍的就不好!”說著話,董卓馬上沖門外喊了句:“來人呀!把李儒給我拖出去,杖責(zé)二十,以示懲戒!”
李儒一聽,心里哇涼哇涼的,尋思著我這老丈人,從來沒打過我,不論我說什么他都愛聽,怎么這回不一樣了?
李儒來不及多想,馬上求饒道:“相國饒命啊,在下再也不敢亂拍馬屁啦!”
董卓眼里射出兩道凌利的寒光,大叫道:“李儒!咱家并沒有說要殺你啊,你因何求咱家饒你的命?身為謀士,就要受得起賞,經(jīng)得起罰,沒有受過罰的謀士,不是好謀士!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打,杖責(zé)三十!”
李儒這一求饒,又加了十軍棍。
眾人心里慌慌,覺得董卓可真狠哪,一生氣連親女婿都打,看來今天得注意點,董卓正在火頭上。
董卓咬著牙,看著李儒被架死狗一樣的架了出去,這一回他再也沒敢求饒,怕再加十軍棍,就這他那瘦弱的身體,被打之后最少得請假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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