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老師您怎么這么早就來了?不多休息一會嗎?”艾德琳略帶羞澀的問道。
“想到一些關鍵性的結果驗證還是第一時間看到比較合適。”珍娜恢復了她一板一眼的表情,這種人就是這樣公私分的非常清楚,搞科研的時候從不談私事。
“老師,其實我對今天實驗的探索方向有些疑問,改變實驗物種,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要先進行狗和倉鼠的基因融合呢?這點我就不是很明白了。“
珍娜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坝H愛的艾德琳,你有沒有認真看我的分析報告?首先我們進行了上百次的實驗,但是這種基因融合現(xiàn)象只在狗這個物種身上發(fā)生,你不會忘記那次和貓進行的融合吧。
艾德琳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那次是她和死神最接近的時候,可謂終生難忘。
珍娜瞄了一眼艾德琳。
“那次實驗也是同樣的思路,雖然我們知道病毒有很強的吞噬性,可惜我們忽略了病毒的變異可能,病毒在吞噬了貓的基因后,竟然讓實驗體表現(xiàn)出貓科動物的特性,如果這樣還好,可惜當時用來實驗的實驗體突然發(fā)生了變異,病毒吞噬了基因以后讓實驗體變得更加嗜血?!?br/>
珍娜轉身離開了窗前,走向了自己平時坐的的位置。
“十五人!不算一開始在實驗室里殉職的五人,安部隊和它一個照面就被盡數(shù)殲滅,你忘記了那個到處是殘肢斷臂的畫面吧,如果不是基地有嚴密的防泄漏預案,恐怕我們兩個根本沒有機會在這里討論?!?br/>
“是的。。。”艾德琳略帶顫抖的回答。
那次實驗體脫逃以后,在監(jiān)控室的他們第一時間封閉了整個實驗區(qū),實驗區(qū)內剩下的三座實驗室也在第一時間開啟了保護設施,原本以為他們所在監(jiān)視室的高度足夠高實驗體并不會威脅到他們所在的地方,所以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啟防護,萬萬沒想到的是實驗體竟然用變異時長出的長指甲插到墻壁中一步一步的爬向了監(jiān)控室。
當艾德琳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實驗體已經(jīng)爬到監(jiān)控室的下方,不停的用手,不對這個時候說爪子更貼切,因為實驗體的指甲長度已經(jīng)超過了5厘米,因為監(jiān)控室是半圓形建在墻上,為了觀察方便外圈并不是磚頭封閉是用透明鋼化玻璃封閉的,由于玻璃非常的光滑實驗體用爪子一遍又一遍的抓鋼化玻璃的外側,試圖找到一個受力點,實驗體每一次的抓撓玻璃發(fā)出的聲音就像死神的催命符一樣。
當時慌亂的艾德琳連忙開啟保護設置,鋼化玻璃的外側還有一層金屬的隔離墻,是專門應對實驗體脫逃保護監(jiān)控室專用的。但是艾德琳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隔離墻的升起時間,可能是出于安因素考慮隔離墻完升起需要三十五秒的時間。
而就在這個隔離墻開啟的三十五秒,實驗體借助正在緩緩上升的隔離墻猛的向上一躍,直接向鋼化玻璃撲了上來,尖利的指甲直接貫穿了一層鋼化玻璃兩個爪子被卡在了鋼化玻璃中,當時的艾德琳和實驗的直線距離不到一米,如果不是鋼化玻璃質量過關,實驗體沖進了監(jiān)視室第一個受害者就是艾德琳,實驗體不停的用那種無比丑陋的臉在玻璃上蹭來蹭去,伸出舌頭舔舐著玻璃試圖撲食眼前的艾德琳。
隨著實驗體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被扎穿的玻璃周圍開始出現(xiàn)越來越大的龜裂。
好在這個時候隔離墻已經(jīng)升起到實驗體的手部,而且在不斷上升,如果不出意外就會折斷實驗體的手強行上升進行隔離工作。
實驗體說到底還是以人體為原型的,就算敏捷和力量翻了幾倍,也不可能和現(xiàn)代科技制造出來的液壓設備對抗強度,所以隨著一身脆響,卡在玻璃里的指甲和實驗體手被上升的隔離墻強行折斷,失去支點的實驗體掙扎著向地面摔去。
那次是從基地建立以來最嚴重的脫逃事件,造成的死亡也是最多的,不過卻讓實驗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根據(jù)目前的實驗,只有狗的基因可以和實驗體進行融合,那么只能用狗的基因作為一種媒介,目前的辦法就是改變狗的基因,然后再嘗試和實驗體進行融合。明白了嗎?我親愛的艾德琳?“
“明白了!老師。”
“好了,收拾一下東西,我想去見一下庫里斯基上校,這個人非常有意思,我想了解一下他的事情?!?br/>
位于基地上層的中央控制區(qū),庫里斯基的辦公室。
“能弄點別的東西吃嗎?尤利塞斯上尉?比如煎個雞蛋?一大早就是黃油加面包真的很倒胃口的?!睅炖锼够戳丝锤惫偎蛠淼脑绮蛧乐責o語。
“對不起上校,其實基地的餐點是集中統(tǒng)一供應的,并不存在單獨供應,您其實已經(jīng)錯過了早餐的時間,現(xiàn)在這份早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屬于特殊供給?!备惫贌o奈的聳了聳肩,繼續(xù)打掃庫里斯基的辦公室。
“今天有什么安排嗎?上尉?!?br/>
“如果您沒有什么特殊安排的話應該沒有,只需要按照常例向國防部上報工作記錄?!?br/>
&nbs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罪惡彼岸花》 潘多拉-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罪惡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