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渣男咱不要了,以后不想他了。”全城摸了一下蘇珊的臉,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忘了他,以后還有更好的?!?br/>
“更好的……”蘇珊重復(fù)一句,眼皮似乎有點撐不住了,“我一定……要找一個……更好的,氣死那個渣男!”
“對,死氣他!”全城附和。
蘇珊慢慢閉上眼,沒了聲音,全城輕輕把手抽出來,幫她把被子掖好,不由松了口氣。
走出房間,岳景城看過來,“睡著了?”
“睡著了!”全城點頭,“青橙,下午要麻煩你多照看一下,看她樣子似乎有點不舒服?!?br/>
“好!”蘇青橙點頭。
全城在沙發(fā)邊坐下,倒了一杯水喝,看向蘇青橙,“這兩天她在這里有沒有說什么,有沒有很傷心難過?”
“沒有啊!”蘇青橙搖頭,“我看她挺看得開的,一直沒覺得她傷心。”
全城抿了抿嘴,“剛才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在罵那個渣男,看來心里還是挺難受的,只不過用笑掩飾過去了。你幫我多留意一下……”
蘇青橙微愣,點頭,“好!”
蘇珊這兩天的表現(xiàn)是看不出來傷心,也可能是埋在心里了,這一喝酒倒是釋放了出來。
也是,畢竟談了兩年,兩人還一起做了那么多戀愛視頻,說一點不傷心肯定是假的。
她只是不想讓人看出她傷心罷了。
她很要強(qiáng)。
那邊岳景城也收拾完了,一邊擦手,“下午你就注意一下,萬一有事就打電話給我們?!?br/>
“嗯!”蘇青橙點頭。
岳景城和全城就先離開了。
蘇珊睡了一下午,睡得還挺老實,沒有鬧也沒有吐,蘇青橙松了口氣,萬一有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岳景城回到母親那邊和她一起過節(jié)。
本來他爺爺和他父親叫他回去主宅過節(jié),不過岳清文不會過去,他不可能丟下母親一個人過去,所以也就沒有過去。
靳琛自然就留在家里過節(jié),弟弟沒來,總要有一個人在家陪長輩過節(jié)。
岳清文準(zhǔn)備了一大桌菜,雖然只有一個兒子陪自己,她也很滿足。
“對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幫過我的那個柚子小姐,后來我去愛玉家問了,她是到愛玉家做采訪的,也不是采訪,叫什么,就是你們律師找當(dāng)事人談話?!?br/>
“她也是律師?”岳景城驚訝。
“我聽說還只是實習(xí)生,就是過來了解情況的。想不到那個女孩子還是你同行,那你們可以……”
岳景城突然想起那段時間不正是他們辦那個房產(chǎn)案,因為不是他負(fù)責(zé),所以他沒有過多關(guān)心,好像當(dāng)事人的地址就是在這附近。
不會那么巧吧?
“那女孩長什么樣?”岳景城問。
“長得可漂亮啦,鵝蛋臉,眼睛大大的,皮膚又白,還有兩個小梨渦,又那么能干,你上次帶回去的那盒柚子糖就是她做的。”
岳景城震驚,不會是蘇青橙吧?這么巧?
“您很喜歡她?”岳景城試探著問。
“那當(dāng)然,那么漂亮又熱心的小姑娘誰不喜歡?我跟你說,那次我去你們律所的時候在樓下還碰到她,我說她可能在那樓里上班,你還不信?!痹狼逦男χf道。
“她、好像是我們律所的實習(xí)生,是不是……”岳景城打開手機(jī),里面有以前看節(jié)目時的截圖,“是不是她?”
“對、對,就是她!”岳清文很驚訝,“是你們律所的?原來你早就認(rèn)識?”
“嗯,就實習(xí)了一個月,昨天剛結(jié)束?,F(xiàn)在回學(xué)校了,她還在讀書。”
“對、對,她跟我說過在京城讀大學(xué)。你真的認(rèn)識?”岳清文一下來了興趣,“在哪個大學(xué),也是學(xué)法律的?”
“在京大,讀研究生?!痹谰俺钦f道。
“那太好了呀,和你是校友,又在你們律所實習(xí)過,應(yīng)該和你很熟了吧?她人怎么樣?”
岳景城垂下眼簾,“挺好的,學(xué)習(xí)很努力……”
“誰問學(xué)習(xí)了,她人怎么樣?好不好相處……,嗐,我問你這個干嘛,那個小姑娘那么熱心肯定好相處了,怎么樣,兒子,你對她有沒有感覺?”
“媽,她還小……”岳景城不知該怎么回答。
“讀研也不小了吧?二十二、三應(yīng)該有了,可以談戀愛了?!痹狼逦男Γy得兒子沒有反對,不像之前一提就說他還不想談,好像對女人沒興趣一樣。
這個似乎有戲?
岳清文的心思一下活絡(luò)起來,“兒子,媽也難得遇到這么談得來的小姑娘,要不你試試?”
岳景城沒說話,他心里是喜歡啊,可就怕說出她以前的身份母親接受不了。
“對了,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你既然認(rèn)識,得替媽好好感謝她!”
“她叫蘇青橙,是南方人?!痹谰俺呛唵蔚卣f了一句。
“蘇青橙?這名字好聽。”岳清文滿臉笑容,“我一直叫她柚子姑娘,原來是橙子姑娘?!?br/>
“人長得真不錯,性格又好,人品又好,兒子,我看可以,你就試試,否則我可讓你去相親了?!?br/>
岳景城有點無奈,“可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對我有沒有興趣?”
“那有什么,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岳清文見兒子不反對,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她覺得兒子這么優(yōu)秀,小姑娘肯定會喜歡。
“你和她是校友,你不是也要上學(xué)嗎?近水樓臺先得月,別錯過這個機(jī)會,我挺喜歡那個小姑娘的,以后你不用擔(dān)心婆媳關(guān)系……”
岳景城哭笑不得,這才哪到哪啊,他和蘇青橙哪有那么快。
前面可能還有層層障礙等著自己呢。
可能是個持久戰(zhàn),不知道她能不能陪自己走下去。
吃完晚飯,靳琛打電話過來問候母親,岳景城也打電話給爺爺問候節(jié)日快樂。
到九點多的時候,岳景城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是蘇青橙的電話,不會真出什么事兒了吧?
岳景城連忙接起電話,“青橙?”
“是我,岳律,是青橙她……”
岳景城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怎么啦?”
“晚上我讓她陪我喝了點酒……”
“她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岳景城聲音一下提了起來。
“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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