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司的地下監(jiān)獄。
這是楊錦第二次進入。
上次由薛曼檸帶著只到了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的囚犯都只是疑似污染的普通人,這些人并不符合楊錦的病人要求。
而這次有老板娘在前面引路,雖然守衛(wèi)關卡嚴密,一路上卻是暢通無阻,直接下到了秩序司的地下三層。
這地下三層的面積還不到地下一層面積的一半,但是卻建的很高。
到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電梯了,只能沿著一條蜿蜒的螺旋樓梯一路而下。
兩邊的墻壁上是密密麻麻如同蜂窩一般的囚房密室。
那些犯人被關在監(jiān)牢里,瘋狂的拍打著鐵門,聲嘶力竭的吶喊。
整個地下三層都只能聽到一陣陣鬼哭狼嚎,換做一個普通人走進這里只怕都已經(jīng)嚇尿了。
楊錦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躍躍欲試。
“這就是秩序司這些年抓捕關押的邪種和污染者,共計1347人?!?br/>
“能被關在這里的都屬于擁有一定研究價值,并且處于可控范圍之內的,至于那些危險程度更高的,要么當場被擊殺,要么關在警視廳的內網(wǎng)中?!?br/>
“涉及邪種污染不是都由秩序司處理嗎?為什么危險程度更高的反而還關押到警視廳去?”楊錦有些奇怪的問道。
“因為內網(wǎng)有青藤市的核心,只有核心才能輕松壓制那些高危邪種?!?br/>
“如果留在秩序司,除非李元良一天24小時啥也不干才能鎮(zhèn)住他們?!崩习迥锝忉尩馈?br/>
楊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核心?
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現(xiàn)在這邊的犯人隨便你挑隨便你選,即便你都殺了也沒關系,反正會關在這里的也沒有幾個良善之輩?!?br/>
“如果不是那些家伙非得留著搞研究,按我的意思早就該處理了?!?br/>
老板娘兩手交叉環(huán)保在胸前,面露不屑道。
楊錦趕緊擺擺手道:“那不至于不至于,我是個醫(yī)生,來給病人治病的,怎么會殺人呢!”
“實在太棘手,憑我的醫(yī)術治不好的,沒有完全的把握我肯定不會去給他動手術的?!?br/>
“不過我還是相信我的手術水平的,病人都說好。”
楊錦雙手插兜,笑容無比自信。
老板娘嘴角抽了抽。
“你可以開始了,有什么需求盡管跟我提就好了。”
“多謝!”沉吟了一會兒,楊錦繼續(xù)道。
“老板娘,其實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先走的,部長那里應該也需要你的幫助吧。”
“沒事,這只是我的一具分神,不耽誤事?!?br/>
“哦。”
既然老板娘都這么說了,楊錦自然也沒有非得勸人家離開的必要。
反正他也不怕被人偷學。
做手術這種事情,一靠天賦,二靠熟能生巧,一般人可學不來。
看著四周墻壁上蜂窩狀的監(jiān)牢,楊錦興奮的眼睛在冒光,手都在哆嗦。
這么多病人,一定能把任務三完成的!
他也不著急,隨便找了間監(jiān)牢走過去,反正都是要治療的,一個個來嘛。
每一間監(jiān)牢都是單居室,里面連張床都沒有,堪堪就能容犯人稍微活動活動。
畢竟關在這里的都不是正常人類,沒必要跟它們講人權之類的東西,能讓它們活到現(xiàn)在只是因為它們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咔嚓。
常年封閉的特種合金制成的監(jiān)牢大門被打開,一道黑影如同猛獸出籠猛的向站在大門口的楊錦猛撲過來。
嘴里發(fā)出不似人的怪異嘶吼,涎水不斷淌下。
不過最終在楊錦身前十公分的距離停住了,一根根結實的合金鐵鏈穿透了它的骨骼肌肉,限制住了它的活動范圍,根本不讓它有攻擊人的機會。
這是一名成年男性的污染者。
布滿血絲的眼睛暴突,嘴角都開裂到了耳根,細密的牙齒如一根根鋼針一般銳利。
全身的皮膚淌下黃褐色的發(fā)臭的黏液,那黏液掉落在地板上甚至腐蝕的地板都冒起了青煙,也就只有監(jiān)牢內的特種鋼材才能限制住他。
“嘶!這病的不輕??!這么嚴重都還不治療,差點就沒救了?!?br/>
楊錦皺眉,作沉思之狀。
他在思考這樣的病情該怎么治療。
像這位患者,已經(jīng)全身皮膚大面積的惡化,如果采用傳統(tǒng)的手術治療,勢必要將患者的全身皮膚都切除。
那對患者造成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不僅容易造成后期感染,還極有可能給患者產生強烈的心理陰影,畢竟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被一點點切除都受不了的。
楊錦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生,除了為患者治病,更應該多從患者的身心健康考慮。
醫(yī)者仁心??!
楊錦將自己的分析跟老板娘說了一下,老板娘也覺得很有道理,不由得多看了楊錦一眼。
雖然楊錦失控之后很可怕,可是他平常的狀態(tài)還是很有愛心的嘛。
人又長得帥。
愛了愛了。
逐漸薛曼檸化......
“那楊醫(yī)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呢?”老板娘征詢意見道。
楊錦沉思片刻后道:“這患者的病情已經(jīng)很嚴重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只能采取一些稍微極端一點的方式,老板娘你有打火機嗎?”
“要打火機干嘛?”老板娘愣了愣。
“是這樣的,我打算采用火療的方式將病人身體表面已經(jīng)惡化的皮膚都燒成焦炭,這樣我再去把表面那層焦炭刮掉他就不會疼,后面只需要等新皮膚長出來就好了?!?br/>
“沒有痛楚,相信患者就不會產生嚴重的心理陰影了。”
楊錦侃侃而談,顯然對自己的治療方案頗為得意。
老板娘愣了半晌,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楊錦的話,那個男性污染者也不嘶吼了,也不掙扎著想逃跑了。
在沉默的盯著楊錦看了一會兒以后,又默默的重新爬回了監(jiān)牢里,順手還把合金門給關上了,緊緊在里面拉住,死都不放手。
老板娘也沒火機,最后還是上二層找了個監(jiān)獄看守才借到一個。
當楊錦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重新打開之后,那名男性污染者瑟縮在監(jiān)牢里面瑟瑟發(fā)抖,看向楊錦的目光充滿恐懼,簡直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這樣的場面楊錦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雖然心里有點惱怒剛剛病人堵著門不讓他進去。
可這時候他還是善良的給了病人一個安慰的笑臉。
“別怕,不疼的,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