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親赴瀟灑的給眾人留下個身影,有女俠望之犯癡,他則是高揚著自己的頭顱,然后輕輕的撇了那些女俠一眼,心中暗自評判。這一切看上去暗合他高傲的性子。
只是最后有人在人群中笑出了聲,待有人持以憤怒的眼神看向他時,他憋住笑,沉聲說道:“武林楷模,我之幸事”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去,捂住嘴巴,往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待沒看見人了,松開了捂住嘴巴的手,哈哈大笑起來。
他似乎很能笑,笑彎了腰,笑的肚子疼。
直到一柄明晃晃的劍擱在了他的肩頭,他還在笑,他的笑看上去很好看,因為他的牙齒很白很整齊。
將劍擱在他肩頭的人,看著他在笑,最后他也笑了,他笑著問:“為什么你喜歡笑成這樣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實在是,是,太,好,好笑了。”他還在笑,就算是劍中的冷意泛在他的眼神中,還可以看見他眼中的笑意很濃。
看著他笑的那個人很無奈的看著他在笑,于是乎就將劍收了,他說:“我看你繼續(xù)笑。”
然后他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笑聲驚起了陣陣的飛鳥。
持劍的人斜靠在樹干上,看著他笑原本冷肅的面色此刻也不免帶上了笑意,他冷肅不起來,哪怕板著臉不過三息,嘴角就會泛起了笑意。
實在是太好笑了。
笑了很久,大概是這樣,他笑聲漸漸落了下去,這時候直起身來,看著持劍的那個人,輕笑說道:“你為何要關(guān)注我這個笑瘋了的人呢?”
持劍的人似乎被他的笑意傳染了,他百無聊賴的靠著樹干聳聳肩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這么多人就只有你在這里笑他罷。”
“哦,你知道他好笑在那里嗎?”他雙眼放光看著持劍人,持劍人思索了一會,只能搖搖頭說道:“不知道?!?br/>
他放光的眼神收了下去,也坐著和持劍人一樣的動作,聳聳肩道:“哦,你可真無趣?!?br/>
持劍人好笑的笑了一聲,說道:“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笑他了吧。”
他很嚴(yán)肅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這個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沒有悟性就悟不到?!?br/>
持劍人面色一正,然后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知道了?!?br/>
“對了,你的修為為甚突然間提升的如此之快呢?”他走到持劍人靠著的樹那里,學(xué)著持劍人的姿勢,靠著樹。
“看起來,我比你高一點?!彼檬謩澚藙澲本€,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比持劍人厚那么一點,而他就說比他高了一點。
“你不應(yīng)該是說頭發(fā)比你薄點嘛?”持劍人好笑的說了這樣一句。他笑道:“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頭發(fā)也算在里面?!?br/>
“那我下次應(yīng)該把頭發(fā)也弄厚一點?!背謩θ藫u頭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他跟了上去,看著持劍人身后的劍說道:“蔣起戈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修為為什么比上次要高一些。”
蔣起戈學(xué)著他的語氣說道:“這個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沒有悟性就看不到?!?br/>
他急忙說道:“那你不問我為什么我知道你,還知道你之前的修為?”
蔣起戈打了個哈氣,看著遠處樹上橫生出來的樹干,縱身一躍,躺在了上面,看著樹下的他,說道:“你不是說這東西需要悟性嘛?”
他頓時及耳撓腮起來,也縱身一躍,躍到蔣起戈上面的樹干上,晃蕩著腳,說道:“你問我嘛,快問我,快問我啊。”
蔣起戈此刻卻是童心大起,雙手墊著頭,看向上面的他,笑問道:“我為什么要問你?”
“你不問我你就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啊?!?br/>
“我為什么要知道。”
他急的指著蔣起戈,氣的話都說不出來,蔣起戈看著他生氣的模樣,撇了撇嘴,說道:“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可以走了?!?br/>
“不,我不走,你沒有問我為什么我就不走?!?br/>
他雙手重重一抱胸,也學(xué)著蔣起戈,躺在了樹干上。
最后他還不死心的說道:“你問我嘛。你問我行不?”
蔣起戈沒有說話,似乎是睡著了。
他看著蔣起戈睡著了,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么,不甘心的必上了眼睛,嘴中還在嘟囔著:“你為什么不問我?”
閉目養(yǎng)神的蔣起戈心中細細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走,這青云山當(dāng)中的大弟子已經(jīng)追殺自己,看似今天這一戰(zhàn)自己贏了,但是自己從未接觸過青云山的功法,也只是有所耳聞,對于青云山是毫不了解。這陳親赴是否有留手都尚未可知。
要知道自己聽到被自己師父稱贊的莫道涼可是青云山弟子,若是青云山并無什么厲害之處,自己師父也不會稱贊。
青云山已經(jīng)出手,想必其他門派也不會落于人后,自己還在蔣家之前就曾聽聞年輕一輩高手的名號,類似于陳親赴、葉小釵等,更是如雷貫耳。
年輕一輩高手中除卻最神秘的浮萍山的弟子,還有一個就是鳳翔閣的鳳喈。
傳聞他的修為極高,是年輕一輩最能羽化成仙的人物之一,雖然極少出手,但是出手必掀起駭浪。傳聞青云山莫道涼曾與之一戰(zhàn),戰(zhàn)果如何,無人知曉,但是能與莫道涼相提并論的,絕非等閑之輩。
而如果他出手,蔣起戈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把握能夠活下來。而且還有類似刀狂劍癡葉小釵葉蝴蝶的這類高手。
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往鳳翔閣一行,自己身份一事若無澄清,只怕自己日后所面對的就是無窮盡的追殺,自己是決然逃不過的。
樹上這個人看上去沒有任何氣息,可自己對他卻有著深深地忌憚,甚至于恐懼,蔣起戈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升起這種想法,可能這個人就和他的笑聲一樣,讓人難以琢磨。
笑,他的笑,看上去很純潔,笑聲不嚇人,看似是這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