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不死的事情我來處理。你放心。”他的聲音依舊溫柔,終于是松開了懷抱。
“嗯?!绷舻穆曇羧缤脜?,“那你打算怎么做?”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先跟我走一趟!去廚房,然后去茅房?!?br/>
“嗯?”柳若一聲輕咦。
……
“媽的,這老家伙的茅房多久沒洗了?”
在茅房里拉了泡屎,賀玄這才從臭氣熏天的茅房里退了出來,拍了拍手來到柳若身旁,嘴角露出慵懶的笑容,亦正亦邪。
柳若柳眉微蹙,賀玄的行為她實在有些搞不懂,就和他的性格一般,時而放蕩不羈,時而又莊嚴無比。賀玄明明說要幫她報仇的,可卻帶她來了張長老的茅房!
“搞定!”
柳若一臉的疑惑不解,開口問道:“搞定什么?”
賀玄咧嘴一笑:“幫你報仇?!?br/>
柳若變得更加迷茫了,這算哪門子的報仇?難道賀玄是想將張長老的茅房給弄壞,然后讓張長老無法上茅房被憋死?可是不對呀,這羅浮門又不止這一個茅房,就算張長老的茅房壞了,他還是可以去別的茅房。
“柳若,我向你保證,短時間內(nèi),那個色老頭是絕對不會再來找你麻煩”賀玄的表情再次變得慵懶,還打了個哈欠。
“真的?”她的表情有點不信。
賀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你被任何人騷擾,我說過會寵你,就一定會寵你!”他的神色又變得莊嚴起來,這變化,讓柳若都有些不適應(yīng)。
“誰信你!”柳若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心中小小的唾了賀玄一口。
“你不信我?好,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果三天內(nèi),那色老頭都沒有再去找你,你就讓我摸一下你的......”他朝著柳若的**擠了擠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似乎聽到了柳若心中的話一樣。
“我現(xiàn)在被你靈魂束縛,你想要摸我,那還不容易么”
“那怎么一樣,我賀玄好歹也是十大杰出青年,是世人膜拜的楷模,怎么可能強迫別人”他說的正氣凜然,似乎打賭摸人家的胸是一件十分正義的事一般。
“好,我跟你賭,但是如果他來了呢?”
“那我就讓你摸一下我的胸”
“......”
對于賀玄的無賴,柳若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了。
此刻羅浮門,張長老的住所。
“啊,用力,用力。”
柔軟的大床上,嬌呼聲傳來,居然有人在進行著天人交戰(zhàn),放眼看去,那男人赫然便是張長老,而下面則是一位十六歲的少女!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少女雙手撐在床上,臀部高高的挺起,張長老在其身后,猛挺著自己的腰桿,嘴里不停地低吼著。
五分鐘之后,張長老一聲怒吼,終于軟到在了少女豐滿的臀上。
“放心吧,雖然你是記名弟子,我以后一定會照著你的?!彼┢鹆搜澴樱缓笤谏倥ü缮吓牧艘话驼?,這才慢悠悠的起身。
“你梳理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待會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人看見?!?br/>
說著,他走出房間,去了茅房。同時,他邪惡的腦袋里又出現(xiàn)了柳若那嬌美的容顏,雖然剛剛才發(fā)泄了一次,但想著柳若那完美惹火的身段,他已經(jīng)垂頭喪氣的小兄弟再次挺拔了起來。畢竟剛剛在他胯下承歡的女子與柳若比起來,那完全就是螢火蟲與皓月的關(guān)系。
這火焰一起來,就不容易熄滅,張長老的小弟非常難受,一點也不淡定。最終他將方便到一半的屎給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擦了屁股,又用紙擦了擦濕潤的小弟,提起了褲子便向房間跑去,他想要再釋放釋放。
回到了房間,張長老迫不及待的便是要將進入對方的身體,而那少女見他竟然還有余力也顯得很興奮。
張長老常年的縱。欲過度,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剛剛只讓她玩了個半爽,現(xiàn)在還癢著呢!
可是,就在張長老即將再次進入少女體內(nèi)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難堪起來,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快來,我要,張長老,我要......”少女見張長老突然停住,不由得**了起來,不斷的扭動著自己雪白的翹臀。
“滾!”回答她卻是一個無比憤怒加冷漠的字!
少女不知道為什么張長老突發(fā)怒火,但也被他猙獰的樣子嚇到,只好拿著衣服一邊穿,一邊離開了房間。
是日,柳若按照慣例來到了后山分辨藥材,這是成為一個丹師的必備技能,天賦再好,如果連那種藥材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也是不可能煉出好丹藥的,這是郭長老教她煉丹之術(shù)前給她的第一個任務(wù)。
蓮步輕移,柳若手中捧著一本介紹藥材的典籍,分辨著各種藥材,但是她看起來認真,心中卻是并不平靜,換句話說,她此時的心情很糾結(jié),她在擔心張長老再來騷擾她。
“賀玄,你究竟使用的什么辦法?”
時間很快過去,太陽直直掛在天空,炙熱無比,而張長老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
“真的沒來?也就是說,我和她的賭注……”柳若的心砰砰直跳,想起了同賀玄的賭約。
事實證明,賀玄并沒有騙她,那個每天必定出現(xiàn)的張長老,竟然真的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xiàn)!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未曾出現(xiàn)!
“怎么樣,柳若,我說了他不會再來了吧?!?br/>
這一天,賀玄從一叢茂密藥草中跳了出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的突兀出現(xiàn),嚇了正在分辨草藥的柳若一跳,還以為是張長老來了,看清楚是賀玄后這才松了口氣。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這里是老師親自栽種的藥材,平時根本不讓任何人進來,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你就慘了!”
“不被他發(fā)現(xiàn),不就好了,主要是,我想起了你的賭約……嘖嘖。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懂的?!辟R玄霪笑著,一把將柳若拉近他隱藏的藥草中,毫不客氣的將不遠處一株大葉子藥材給摘下來,放在了自己的頭頂,當做遮擋。
“首先聲明,我可不是怕他,只不過不想在那個的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而已。”賀玄怎么會不知道這里不讓進來,但想到柳若的童顏巨如,他只能舍生取義了。
看到賀玄的舉動,柳若的小嘴變成了o型,乖乖,那藥材她剛剛才從典籍上看到過,叫做藍宇芭蕉,可以煉制出為武師療傷的丹藥,每一株上都只有一片葉子,雖然算不得十分珍貴,但也是藥材中比較名貴的一種了,賀玄竟然隨手就把其最重要的葉子給摘了,這要被老師發(fā)現(xiàn),還不大發(fā)雷霆。
正想要跟賀玄說明一下不要破壞這里的藥材,可她還沒有開口,賀玄又把旁邊一株的藍宇芭蕉的葉子給摘了下來,然后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哈哈,這下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了吧,柳若,我們的賭注是不是該清算一下了?”賀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眼角的余光不時的瞄著柳若高聳入云的雙峰。
柳若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賀玄已經(jīng)摘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干脆不去說這件事,咬了咬牙,道:“我可以讓你摸我的......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所謂好奇害死貓,現(xiàn)在的柳若已經(jīng)顧不得她與賀玄的賭注了,她迫切的想知道,賀玄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讓那好色的張長老,竟然打消了對她的想法。
賀玄點了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沉吟道:“這說起來就話長了......”
“那你說短一點吧?!绷粢宦晪珊?。
“你急什么?難道……你很想被我摸?嘿嘿?!辟R玄臉皮之后無人可敵,“也不看我是誰,我是賀家玄大爺,往那里一站,王八之氣四溢,那色老頭哪里還敢再打你的主意”
柳若早就習慣了賀玄滿嘴跑火車,根本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話,秀眉緊蹙,嗔道:“這不是真話吧?那個……說假話,我就……不讓你摸?!?br/>
“咦?你不讓我摸?那好,我讓你摸,摸哪里都可以哦”他咧嘴一笑,雙眼微米,要多霪蕩有多霪蕩。
“你!”柳若紅了臉,頓時轉(zhuǎn)過了頭。
“好吧,我告訴你,事情是這樣子的.......”賀玄也不逗她,講述起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就這么簡單。”
“就這樣?”柳若不敢相信,“就只用了一點藥?”
賀玄慵懶地聳了聳肩:“那還需要多麻煩。我可以摸了吧?嘿嘿?!?br/>
......
此時,郭長老處。
“讓我進去,老子一定要拔了那小子的皮!”張長老怒火沖天的大吼,其下體,還明顯的高高隆起。
看到張長老身下的小帳篷,郭長老瞇著的眼睛終于睜開,居然笑了:“喲,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火氣這么旺?如果你是來消火的,我這里可有的是藥”
“我這火,任何丹藥都沒用!必須要找到那混蛋!”張長老氣急敗壞的大吼。原來,賀玄在張長老的紙巾上涂了辣椒水,所以張長老的小弟這幾日又紅又腫,別說行房事了,就連上廁所都疼痛不已,既然老二都沒法用了,肯定也沒辦法再騷擾柳若了,不得不說,他這招實在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