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戰(zhàn)斗從胡張二人的突襲開始,一共經(jīng)歷了五個多小時,當一切塵埃落定,也已經(jīng)天亮了。
這場戰(zhàn)斗將這個勢力格局完全改變了,六方勢力以外的人從始至終都毫無睡意,他們冷眼旁觀,只是單純的想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待戰(zhàn)斗的清理工作結(jié)束,大家再次來到一號房間,這似乎是人類的共性,這里是所有人一開始待的地方,也是待的最久的地方。
胡子華有些累,坐在桌前吃飯,胡子強坐在旁邊。
“哥,累了就休息吧!”
“沒事,我呀……”
“砰!”異變突生!
胡子華的話尚未說完整個人便被一拳轟擊在胸口,身體撞到房間中的一根石柱上才止住,石屑紛飛。
一口鮮血噴出,胡子華胸口發(fā)悶,他靠著背后的石柱站了起來,他憤怒的看著胡子強。
“強子,混蛋,你在做什么?”
“大哥,我說了,累了你就該休息了,這大哥的位子還是讓我來代勞吧?!焙訌娖鹕砺淖呦蚝尤A。
此時他們原本的手下皆低著頭沒有出手,張峰和林子明也出現(xiàn)了,不過他們只是遠遠的站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
胡子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我可是你哥,你怎么能聽信他人蠱惑,手足相殘!”
“行了!我不會殺你的,只會廢了你,我要讓你看看,我比你更強!我才更適合做老大!”
胡子強身上泛起淡淡的紅光,沖向胡子華。
“好,好呀!我的親弟弟呀,哥今天就再給你上最后一次課!”胡子華氣勢一變,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幾步向前與胡子強戰(zhàn)到了一起。
火光四濺,但是胡子強卻并未被火焰灼傷,兩個人都選擇了最直接的戰(zhàn)斗方式,沒有任何的花哨,拳腳碰撞。
張峰微瞇著眼,他并不看好胡子強,即使胡子華已經(jīng)受了傷。
“應該是類似強化身體的能力吧?”
胡子強一拳擊向胡子華胸口,但是卻并未集中,反而詭異從胡子華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這一幕讓所有觀戰(zhàn)的人心中一驚,同樣一句話在所有人的心中升起:原來能力也可以這樣用。
“我的弟弟,你能將身體表面強化保護,可是,”胡子華的話一頓,他的身體轟然砸開,火焰將胡子強整個吞沒,其附近也化作一片火域。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嗎?”胡子強憤怒的吼道。
“峰哥,他這樣應該還是破不開胡子強的防御吧?!?br/>
林子明望著眼前的一幕盡管心中震撼,但還是有些不解。
“誰說他要破防,胡子強的防御是很強,但他畢竟還是個人!”張峰望著那片火域,他還是低估了胡子華的能力。
身處火域中傳出胡子強密集的咳嗽聲,然后是叫喊聲,但隨后又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在抓著自己的喉嚨掙扎。
原本還有些懵懂的林子明瞬間明白了,他這是要憋死胡子強,他的眼中滿是震撼。
柳淵眼中同樣震撼莫名,同時眼中滿是興奮,他慢慢的走到開始時胡子華撞到的石柱旁,兩人早在剛才就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的戰(zhàn)斗上,基本沒人注意到柳淵。
那里碎石滿地,血跡斑斑,柳淵微笑著俯下身。
火焰涌動肆虐,胡子強的身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動了,火焰卻沒有熄滅的意思。
將近十分鐘后,熊熊火焰才重新化作滿臉猙獰的胡子華,地上只剩下已化作焦炭的胡子強,胡子華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他望著地上胡子強的身體,身上殺氣彌漫。
“來人,給我抓個娘們兒?!焙尤A說完便徑自走近一間隔間。
不一會兒,兩個壯漢便將一個被捆綁的女人關(guān)進了隔間,隨后隔間中傳出凄厲的喊叫聲和濃重的喘息聲……
柳淵起身消失在門口,張峰興趣缺缺的離開了,只剩下林子明眼中閃著異樣的光。
接下來的日子比較平靜,胡子華也恢復了正常。如今整個基地只剩下不足半百之數(shù),胡子華和張峰成為了絕對的領(lǐng)導者,他們商議過后,便命人開始清理整個基地的攝像頭。
柳淵拿著食物回到儲藏室,他在考慮要不要表明自己已經(jīng)異變,從而加入他們,畢竟人多逃離時也安全些。
忽然柳淵一愣,儲物室的門怎么打開了,明明應該關(guān)住的,他快步跑進儲物室。
清雪正被兩個大漢抓著,領(lǐng)頭的人轉(zhuǎn)過身望著跑進來的柳淵笑了。
“回來的很及時嘛!”
柳淵心中一驚,眼前之人是胡子華。
“你們?yōu)槭裁磿谶@兒,要做什么?”
“我弟弟死了!”胡子華望著柳淵說到。
“這和我們沒關(guān)系,你放了我妹妹!”柳淵有些擔心的望著清雪。
清雪低著頭,沒有掙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關(guān)系,哈哈哈……”胡子華一陣輕笑,“可是我聽說我弟弟曾經(jīng)一個人來找過你,之后便心性大變,我不知道你對他說了什么,居然讓我們骨肉相殘,你,該死!”胡子華怒視著柳淵。
“我知道我解釋你也不會聽的,我可以任你處置,但請你放了我的妹妹!否則我也不會束手就擒的?!?br/>
柳淵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清雪慢慢的抬起頭望著柳淵,她的眼角濕潤了。
胡子華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丟給柳淵。
“吃了它,我就放了你妹妹!”
“你也是當大哥的人,我希望你會遵守承諾!”柳淵將紙包打開,是一些白色粉末。
“不!不要吃,不要,你快走,你一個人肯定會安全的,不要管我!離開這!”清雪掙扎著。
柳淵對著清雪露出一個微笑,便將粉末倒進了嘴里。
胡子華讓人放開了清雪,他帶著人走到門口停了下來。
“那不是毒藥,而是春藥,你讓我們骨肉相殘,我也要你嘗嘗相同的滋味,還有不要想著什么意志力,我可以告訴你,沒有女人真的會死人的,哈哈哈!”
“咣當!”一聲門被關(guān)上了,接著便是一陣鎖鏈上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