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yīng)該信你?”
這種性質(zhì)就像是突然家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和尚對著你說,‘施主你最近有災(zāi),老衲這里有一個符咒一貼就靈,只要300塊’。
“你自然應(yīng)當(dāng)信我的?!彼斐鍪持冈谖业挠冶凵宵c了一下,上面消失的紅線忽然又冒了出來,“妖蠱會懼怕強力的妖怪,這也就是當(dāng)初我能幫你封印的原因?!?br/>
骨扇隨著紅線一起冒了出來,我伸手去抓卻不想被他搶先一步握在手里。
“還給我!”這扇子我自大懂事起就帶著,這么多年從未離身。
“這落螢扇當(dāng)初也是我留給你防身的,如今碰一碰都不行了?”他將扇子扔回來給我,我定定的看著他沉默不語。
落螢扇的名字,只有我和爺爺知道。
“落雨紛紛鳴春覽,瑩火漂漂望崖山,這還是我教給你的。”
我看著他那自豪的樣子再回想那不成樣子的七子句嘴角抽搐。
我將骨扇寶貝的收起來攥在手里,連個邊邊角都不想給他看見。
“這落螢扇你怕是也很久沒有打理了吧?靈力都消散了不少?!?br/>
“在這靈力充足的地方怎么可能消散?”更何況一個妖怪哪里能感受到靈力的存在?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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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落螢扇是因月而生的骨扇,所以偶爾也是要吃點東西的?!?br/>
他將之間劃破伸過來,將血滴在骨扇上,“強大的妖,是最好的補品。”
扇子吃妖怪?這更是無稽之談了吧?
“我每次用它的時候都是滴血不沾的?!币驗樯让娲驋咂饋砗苁锹闊詮膵故熘蟊悴粫K了。
“怪不得,可憐的落螢扇都餓瘦了?!彼荒樜⑿Φ睦^續(xù)往上繼續(xù)滴血,另一只手撐著臉,“哦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他突然的話題跳躍讓我一愣,“拐走我然后送了回來?!?br/>
“啊對,人老了記性就是不好?!彼χc了點頭,“我們一起相處了2年,你的很多都是我教會的?!?br/>
5歲的孩子最起碼會走路了吧?幼兒園話也會說了吧?飯自己會吃了吧?也不鬧騰了吧?
所以說,還有什么是需要教會的嗎?
他看我懷疑的眼神輕咳了兩聲,“你的法術(shù)什么可都是先從我這里學(xué)會的?!?br/>
“我的法術(shù)都是爺爺教我的,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從符咒如何辨認(rèn)到如何書寫,如何分辨符咒的好壞,對待什么妖要用什么樣的符咒,全部都是爺爺手把手教給我的。
“我也沒說教你的是人類的法術(shù)啊?!彼o了我一個白眼,隨意的抽回了手指,臨了還用我的衣服擦了擦血。
“我是妖那么教你的自然就是妖術(shù)了,人類那些東西也就對付一點平常的小妖,對于強力的妖怪一個人只有送死的份?!?br/>
我冷漠的看著他,一個奶娃娃就算是用了2年的時間又能學(xué)習(xí)多少東西?
明擺著是騙小孩的??!
“我沒有教你保命的方法,讓你和我住在一起只是為了讓你身上沾染上我的味道。” “妖怪也有蘿莉控?”我鄙視的看著他,又往后移了一些。
“你也知道我不會害你對吧?”
我被他問的一愣,細(xì)想下來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