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四周這些惡心之人的嘲笑,樂芷寒秀眉一凝,自身元府期氣息展露,露出一抹小惡魔般的笑容,“不想死都滾一邊去!”
“嘶——”
周圍修士登時被嚇的倒吸冷氣,頭也不轉的離開。
一位連十七歲都不到的少女,居然有元府期的修為,真的將眾人嚇壞了。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小怪物,她身后的背景不敢想象。
樂芷寒極度厭惡,道:“蘇姐姐,這些人可真惡心,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吃掉似的?!?br/>
聞言,蘇清寒腦中又出現(xiàn)姬殤那雙毫無雜欲的冷眸,搖頭笑道:“可是,他就沒這樣的眼神?!?br/>
“蘇姐姐,瀚海城如此盛況,他若沒事的話,會不會也來了?”林伊雪心中一動,道。
樂芷寒一聽,笑道:“別說,林姐姐說的對,如果他沒事的話,這種盛況不可能少得了他。走,我們去找一個高點可俯視全場的位置。先目睹一番鬼帝風采,看看他比不比的上蘇姐姐你喜歡的那個人?!?br/>
……
“地獄鬼帝,速速出來一戰(zhàn),我乃來自北荒大地,矮人族北帝圣地圣子?!?br/>
此時,高空上,一座圓形堡壘內,嗖的一聲躍下一位,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的小矮人,他們只是長不高,但面孔跟人類沒什么兩樣。就似這位下來的矮人族,面孔很英俊,氣宇軒昂。
矮人族肉身強橫無匹,力大無窮,他們就是主修肉身的。
“地獄鬼帝,畏畏縮縮有意思?若你能擊敗我,我們北帝圣地立刻退出這次的討伐。”
矮人圣子,高聲開口,自信無比,聲音響徹全場,一身融合初期修為氣場展露。
全場此刻是一陣寂靜,很多人四處張望,很期待能看到鬼帝出場。
然而,全場沉寂了許久,毛都沒見一根飄上擂臺。
“哈哈!地獄鬼帝,聽說在真尊的眼皮底下,你亦能無形的殺人,現(xiàn)在難道慫了?如果真的慫的,出來給我磕幾個響頭,我北帝圣地保你不死?!?br/>
北帝圣子,眸光高冷,睥睨八方,狂笑不已,極致嘲諷,“倘若你真有傳聞中那么厲害,為何不敢出來直面你爺爺我?啊,鬼帝,你出來告訴爺爺,你為什么不敢面對你爺爺?”
然而,還是沒有人理會他。
北帝圣子樂此不疲,繼續(xù)侮辱:“鬼帝,像你這么慫的玩意,是不是你的女人被我扒光了衣服,壓在身下玩弄也之敢在暗中偷看?說實話,若是我知道你的女人是誰,必將立刻去抓她到這里來,公然扒光她衣服玩弄她?!?br/>
“我靠,這人嘴好毒。”
“尼瑪,這嘴太狠了吧!若我是鬼帝,絕不能忍?。 ?br/>
“惡心,變態(tài)。真惡心,真變態(tài)?!爆F(xiàn)場,無數(shù)女子大罵惡心變態(tài)。
接下來,北帝圣子將鬼帝全家女性都問候了個遍。
徹徹底底化身一尊可怕的噴子,就是為了噴出鬼帝。
“地獄殿堂,你們可想清楚了,是要與天下三分之二的霸主級道統(tǒng)為敵嗎?”
擂臺上,乾無敵護道者,掃視八方,狠聲說道。
“我們將會請出那位帝級算天師,你們好好考慮為了一個鬼帝值不值得。”
古族南宮家的樓閣內,有真尊發(fā)話,他們家圣女被殺,正一肚子氣。
“地獄殿堂,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黃昏一來若不見鬼帝,那就真的是你們地獄的黃昏?!?br/>
自家圣子、圣女被殺的道統(tǒng),紛紛出來施壓。
……
“可怕,這么多霸主級道統(tǒng)施壓,誰能頂?shù)米“。??”全場不少人心中感嘆,深知今天鬼帝必然會現(xiàn)身,否則地獄將麻煩不斷。
帝級算天師可不是虛的,消耗點壽元,只要你還沒飛升仙界,就無法逃過他的占卜運算。
“忽然覺得,鬼帝挺可憐的?!辈簧偃诵闹杏辛诉@樣的感受。
擁有逆天的天資,能在真尊眼皮底下殺圣子?,F(xiàn)在似乎全天下都容納不下他。
“師尊,這些霸主級道統(tǒng)可真夠惡心人的?!?br/>
瀚海廣場外,一座高聳閣樓上,這里站著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婦,與一位玉貌花容,裊娜多姿的女子。那位女子紅寶石般的鳳眼內盡是厭惡。
玉仙宮宮主玉雅綾,潔白揉姨捻了捻一抹散落在玉峰前的秀發(fā),輕輕笑道:“小柔,你太單純了。他們不可能會讓一個隨時都能威脅到他們家圣子、圣女的地獄刺客活著,只要能殺死鬼帝,必將不惜一切代價,倘若我們玉仙宮是霸主級道統(tǒng),我也會一起施壓。一個地獄刺客,不值得同情,他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之人生命?!?br/>
“哦哦,是徒兒愚昧了。”女子不過二八芳華,螓首蛾眉,若有所思的點頭,旋即道:“云龍宮主與離火宮主兩位宮主,便是隕落在這片大地上。前段時間東洲傳聞有人進入了兩位宮主的遺址,更有人獲得了兩位宮主的傳承,不知道會是誰?!?br/>
“能獲得兩位宮主傳承者,必然是一位天賦異稟的女性,希望她能盡快來到我們玉仙宮,好執(zhí)掌宮主之位?!碑敶鷮m主玉雅綾,無奈說道:“兩位真尊的傳承,是我們玉仙宮證道的唯一法訣?!?br/>
“希望來人生性良善?!迸用蛄嗣蛴翊?。
“能得到兩位宮主的傳承,人品應該不會差?!庇裱啪c欣然笑道。
“師尊,如果是位男子該如何是好?”女子忽然抿嘴,俏皮笑道。
“你腦子里瞎想什么呢?!我們玉仙宮世代都是女弟子,兩位宮主怎么可能會選擇一位男性?!?br/>
玉雅綾輕輕敲了一下女子腦袋,“是不是思春了?”
女子委屈,道:“哪有,徒兒只是說如果,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嘛?!”
“三個字,不可能?!庇裱啪c斷然道。
“都很囂張?。??”
這時,忽而,一道冷淡如一陣冷風吹拂的聲音,響徹這個空間每一個角落。
“來了?!?br/>
玉雅綾峨眉一凝,朝一個方向看去。
此音一出,讓全場之人心中振奮,紛紛朝聲音傳來處看去。
只見,一道黑光,自遠方由遠及近。
萬眾矚目中,落在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