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棋這到來大大出乎吳凡的意料,她怎么會找到這里來了呢?他這是又來鬧什么幺蛾子呀?這可只買了四瓶忘情水,分別是給涵煙、韻寒、詩琪、張小純準(zhǔn)備的,她又來湊什么熱鬧?
況且自己跟京紫琪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親近,而是上下級關(guān)系,自己是他的老板,她是自己的員工,自己消失之后,珠寶店的實際管理權(quán)已經(jīng)歸她所有。
今天貿(mào)然到此,必定有其它事情吧,吳凡并沒有刻意的去問,而是等著對方開口。
“好一個老板,甩手掌柜的,把店扔給了我就不管了,你知道店里發(fā)生了多大的事情?”丁紫棋臉色極其難看。
哦,吳凡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因為自己的原因,珠寶店有幾個員工遇害,自己竟然從沒有過問過,確實是自己的疏忽。
“我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個店已經(jīng)不歸我所有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吳凡保持著固有的冷漠,仿佛這個珠寶店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一樣。
“我們丁家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并不會比這個珠寶店的生意小,而且是在皇都,因為你的一句話,我毅然決絕的來到了這里,而你,真的死了,心死了。”丁紫棋面無顏色。
吳凡:“……”
“身死也許可以還魂,心死便真的無藥可救了。”丁紫棋語氣變得平和了不少,兩只眼睛緊緊盯著吳凡的眼睛。
吳凡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霸氣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盡的灰敗之色。
這是一個稚嫩的肩膀,18歲的年華,要扛下來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此時真的已經(jīng)身心俱疲。
吳凡愣住了,向前走了兩步,眼眸中有一種異樣的顏色。
“撲通”一聲,吳凡坐在了地上,抱住了丁紫棋的大腿,失聲痛哭。
那哭聲無比的慘烈,痛徹心扉。
“乖,乖,別哭了,會好起來的?!倍∽掀遢p輕的揉搓著吳凡的頭發(fā)。
“嗯…要不你就放聲大哭一次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哭完了,我陪你去放松一下?!?br/>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就算再強的人也有權(quán)利去疲憊……
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
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痛哭一回?!?br/>
丁紫棋哼唱著劉德華的那首歌。
“今晚盡情放縱,明天開啟新生,謝謝你曾經(jīng)送給我的話,我今天也把它還給你?!?br/>
“你放心,珠寶店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相關(guān)人員已得到了撫恤,犯罪分子已經(jīng)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倍∽乡骱醚韵辔康?,他突然意識到,吳凡之前對自己的態(tài)度完全是為了自己,而自己竟然錯怪了他。
一個公主抱,丁紫棋竟然把吳凡抱了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找一個酒吧喝酒。
未名酒吧,一打霸王醉,50串羊肉串。
當(dāng)然,酒吧里并沒有賣烤串的,是丁紫棋特地到酒吧里的服務(wù)生去外面買來的,給了300塊錢的小費。
“來,開擼,一醉方休?!倍∽掀搴肋~的說道。
“對不起,請原諒我剛才對你的態(tài)度?!眳欠脖欢∽掀宓募毿乃袆樱闷鹆艘淮畠?,放到嘴里面開擼。
正宗的舊疆羊肉串,肥而不膩,芳香爽口。
“干!”
“干!”
……
一個多小時,兩打酒干掉了,只剩了滿桌的竹棍兒。
“再來?!倍∽掀搴雀吡?。
這顯然是一個沒怎么喝過酒的女孩子,霸王醉是那種最濃烈的雞尾酒,酒精度高達70多度。
如果再喝下去的話,這個女孩子的內(nèi)臟必定受不了。
旁邊卡座的位置,有三個男人在喝酒,看樣子不是本地人,身形彪悍,狂飲不醉,應(yīng)該是來自北陸的漢子。
吳凡悄悄的在系統(tǒng)中買了兩瓶sx陳醋。
倒在了丁紫棋的杯子里面,本來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丁紫棋,喝了一杯之后,頭腦竟然清明無比,跟沒事人似的。
“服務(wù)員,有沒有更烈的酒,太大了,喝得沒意思!”丁紫棋叫到。
“這位小姐,很抱歉,唱一些事法律范圍內(nèi)的最高的度數(shù)了?!狈?wù)員的遺憾。
“那就再拿兩打霸王醉?!?br/>
“好嘞!”
服務(wù)員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去拿酒,心想這個女的太厲害了。
旁邊那個卡座上的一個男的也跟著出去。
在前臺的地方,那個男的塞給了服務(wù)員500塊錢的小費,給了他一包白色的晶體,讓服務(wù)員把這白色的晶體家的霸王醉內(nèi)。
服務(wù)員有些不敢。
那個男的說,車事故及酒精,增加酒的濃度的,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傷害的,放心,事成之后再給你500元酬勞。
此時吳凡穿的是女裝,外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里是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
片刻之后,兩打霸王醉提過來了。
“兩位小姐,你們慢用,酒送來了?!?br/>
丁紫棋和吳凡并沒有太過注意,而是繼續(xù)喝酒。
一個小時之后,又喝了一打霸王醉。
這一次丁紫棋真的暈暈乎乎了。
吳凡喝完了一杯之后,也躺在沙發(fā)之上,沉沉睡去。
丁紫棋他在了吳凡的身上,保持著曖昧的姿態(tài),也睡了過去。
旁邊卡座上的三個男人,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
“阿達阿豪,你們兩個把他們背走?!逼渲杏幸粋€高個男人命令道,故意把臉繃得緊緊的,用黑社會老大的腔調(diào)說道。
“好的老大?!绷硗鈨蓚€男人說道。
高個兒的男子抄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沙宣先生,這兒有兩個好的貨色,可以孝敬給龍本太郎。”高個男子滿臉的諂媚,與剛才的語調(diào)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tmd靠不靠譜,之前選的兩個,龍本太郎非常不滿意,這次你再給我搞砸了,咱們可就失去了這個重要的靠山?!边@里面的電話里連罵帶損的說道。
“沙宣先生,你老人家放心,這兩個絕對是好的貨色,你可以見一見,你如果看了一眼不硬的話,我立刻揮刀自宮,我我的信譽擔(dān)保,嘿嘿?!贝蟾邆€兒說到。
“去你大爺,姑且信你一回,再給我搞砸,你就他媽給我回東北去?!睂γ娴碾娫捖暸R道。
“您老人家放心,等一會兒我就送過去,在天上人間,楓林苑8號。”大高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