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墜落。
薛御真的在別墅坐到黃昏。
就在薛御通過網(wǎng)絡(luò),不斷研究這個世界的各種動漫時,臥室的門終被推開。
“雪姐,你回來啦!”
薛御表現(xiàn)的很激動,快速把手機(jī)扔在床上,飛撲到穆綺雪面前。
“你很想我?”
穆綺雪眼露懷疑,但心里還是充滿了期待。
要是這個小男人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跟著自己,那是最好的,也省得自己搞出其他手段來~
畢竟……那是很血腥的……
“嘿嘿~”
薛御羞臊的低下了頭,輕輕把穆綺雪的手握緊不斷搖晃,牽著她坐在床上。
“雪姐,咱能商量個事嗎?”
“我雖然簽了協(xié)議,也同意做你三個月丈夫?!?br/>
“可我總不能失去人身自由吧?就像這周末,把我關(guān)在別墅里,是不是太……”
“太什么?”
穆綺雪眸光逐漸轉(zhuǎn)冷,被薛御抓著的手很快抽了回來。
“額……”
感受到穆綺雪全身不斷散發(fā)著寒意,薛御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雪姐,以后能不能給我些個人時間?”
“可以!”
可以?
薛御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恨不得大笑出聲。
沒想到這么輕松就成功了,簡直感覺到有些不真實(shí)了。
看來美男計(jì)成功了~Ψ( ̄? ̄)Ψ
可緊接著,穆綺雪便抬手捏住薛御下巴,將其拽到自己面前:“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
薛御“……”
就特么知道這女人在這等著呢,難怪她回答的那么干脆。
可仔細(xì)想想,穆綺雪這種絕美女人,身材又好,有顏多金的高冷御姐,自己也不虧。
為了自由,拼了!
在心里給自己吶喊了幾句,薛御重新?lián)Q上笑意,雙手主動伸出抱住穆綺雪雪白脖頸。
朱唇輕啟,蜻蜓點(diǎn)水般的印了過去……
“好甜~”
穆綺雪被吻的天昏地暗,芳心顫動下漸漸失去理智,翻身將薛御狠狠壓在身下。
任由翻滾的動作將名貴套裝壓出褶皺。
“停~停~”
“雪姐,喘不了氣了,快停!”
薛御強(qiáng)行從穆綺雪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臉色通紅,跪在床上一個勁的喘著粗氣。
脖子上、臉上到處都是??。
“雪姐,現(xiàn)在我可以有自己的時間了吧?”
薛御一邊喘氣,一邊用余光偷看躺在床上的穆綺雪道。
“可以。”
穆綺雪抬手擦掉下頜上的口水,向來冷淡的眸子也開始浮現(xiàn)暖意:“你的私人時間就是在別墅?!?br/>
Why?
薛御臉色鐵青,自己剛剛賣力表演,合著特么跟你在這玩那?
“穆綺雪,你別欺人太甚!”
“我只是跟你簽了協(xié)議,又沒領(lǐng)證,你憑什么?你憑什么?”
“我告訴你,你這屬于非法拘禁。你最好搞清楚,我現(xiàn)在不是你丈夫。就算是你丈夫,你也沒權(quán)利限制我!”
“咦?”
穆綺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咦了一聲后立即起身下床:“你倒是提醒了我,明天跟我去領(lǐng)證!”
薛御徹底被這女人打敗了,這特么是個什么玩意?。?br/>
誰能來救救我?
“穆綺雪,你沒發(fā)燒吧?你不給我私人空間,非法拘禁我,還想我跟你領(lǐng)證?你想屁吃那?”
聞言,已經(jīng)下床的穆綺雪突然停住,聲音如蜜,卻言辭如刀:“趁著我對你有感覺,你最好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小姐,晚飯好了,可以用餐了!”
——
九點(diǎn)整。
薛御見離開無望,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該怎樣逃避領(lǐng)證。
現(xiàn)在只是簽了協(xié)議,一切還有轉(zhuǎn)機(jī)。
真要是領(lǐng)了證,說什么都晚了。
這時穆綺雪也從浴室中走出來,一身吊帶睡裙把豐滿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這是我的房間,你別過來!”
似乎是注意到穆綺雪極度熾熱的眸子,薛御立即想到那天自己醉酒后,強(qiáng)行被打了撲克的畫面。
“你的房間?”
穆綺雪翻身上床,就這樣與薛御面對面注視著:“這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知道穆綺雪不會放過自己,薛御急忙起身半坐著靠在床頭,拿起手機(jī)胡亂翻著:“那、那你先睡吧,我還不困!”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
穆綺雪冷冷的盯著,好像下一秒就會把薛御撕碎一樣。
“我、我就是不困,要睡你睡!”
薛御強(qiáng)行硬氣起來,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穆綺雪摟在懷里:“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
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胸口貼著胸口。
薛御身上淡淡的體香,刺激的穆綺雪全無睡意。
仿若抱著一塊美玉,心神激蕩。
黑暗中,誰也沒在說話。
許久,薛御迷迷糊糊間,忽的感覺一只手搭在了胸口上。
緊接著身體一沉,穆綺雪半個身體也壓了過來。
“喂,穆綺雪,你、你要干嘛?你別過來!”
對方充耳不聞。
她雖然喜歡薛御,但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都會輕而易舉的獲得。
在她心里,現(xiàn)在的薛御,也許只不過是她萬千物品中的一件。
對方越是反抗、掙扎,就越能激起她的控制欲。
對待這種未經(jīng)世事的小男人,唯一的手段就是用強(qiáng)。
薛御被壓的胸口沉悶,雙手不斷向外推搡,結(jié)果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蹂躪、拉扯。
良久,薛御終于冒著被揍的風(fēng)險問出一句:“穆綺雪,你特么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了?你那么重我受的了嗎?”
“啪!”
感受到臉頰一陣刺痛,薛御徹底怒了。
這狗女人,竟然打自己?
可還不等有任何反應(yīng),穆綺雪冰冷的聲音就在黑夜中響起:“再說臟話,還打!”
穆綺雪威脅了一句,依舊繼續(xù)著動作。
溫涼濕漉的唇瓣不斷落在身下那張強(qiáng)烈掙扎的臉上。
“放開我,你放開我!”
“穆綺雪,你這是犯法的。我們還沒領(lǐng)證,你這是違背良家婦男的意愿,我要告你!”
激烈的交鋒始終沒有停息。
薛御反抗的越激烈,就越發(fā)讓穆綺雪不能自持。
動作也變的粗暴,完全沒有任何溫柔前戲。
“哇!”
“穆綺雪,你個渾蛋,你特么屬狗的咬人?。客此牢伊?!”
“啪!”
又是一巴掌。
蹂躪僅僅停滯了一秒鐘,就換來更加猛烈的索取。
不斷激烈的動作下,伴隨著穆綺雪充滿誘惑、威脅的聲音:“滿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