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艷艷雖然是個女人,但是跟著步天翔的這些日子,自然是對他了解的透徹,也知道趙天云和刑飛,更是知道刑飛就是殺掉步天翔的人,當(dāng)下心里一緊,不知道這兩個家伙找自己有什么事。
“吳艷艷小姐,不打算讓我們進(jìn)去嗎?”雖然她長的很漂亮,胸大臀圓,但是趙天云對于她這種女人,更多的是看不起,也沒有打算給她好臉色看。
聽了趙天云的話后,吳艷艷立刻將兩人邀請進(jìn)屋了。
屋子里的擺設(shè),裝飾也都很不錯,比余曉紅的要好太多了,刑飛猜測這可能與兩人的長相有關(guān)吧,很明顯,吳艷艷要比余曉紅長的漂亮的多了。
刑飛打量著四周,趙天云卻沒有閑著,進(jìn)到屋中便開口說道:“我們長話短說吧,今天我們來找你是想向你要一件東西的?!?br/>
“什么東西?”吳艷艷低聲問道,看來她還是很緊張的。
“一塊玉佩,就是步天翔送給你的那塊,不要給我說他沒有送過你,如果沒有的話,我們也不會來找你了?!壁w天云冷冷地說道。
吳艷艷不敢直視趙天云,依舊很小聲音,“我這就去給你們?nèi)?!?br/>
趙天云和刑飛聽后樂了,果然在她的手上,真是皇天不負(fù)苦心人啊,找了這么多天,終于給找到了。
刑飛怕吳艷艷耍什么花樣,就和趙天云跟在了后面。
他們來到了吳艷艷的臥室,只見吳艷艷輕輕地打開了柜子,從里面取出了一個小箱子,將鎖打開了。
這里面全部都是貴重的首飾什么的,她平常里根本沒有怎么出過門,這些首飾也就基本上無用。
再加上她本身就很有錢,也沒有像余曉紅那樣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給賣了。
趙天云接過箱子,一把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倒在了床上,有兩塊玉佩一下子就給倒了出來,趙天云將箱子丟掉,兩眼放光地看著那兩塊玉佩,刑飛也是欣喜若狂。
“慢著,有一塊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你們不能拿走,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眳瞧G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玉佩,急忙說道。
趙天云回頭蔑視了她一眼,挖諷道:“你這種女人,也會有親情,實屬難見??!”
吳艷艷屈辱的淚水頓時流了出來,不過趙天云并沒有任何同情的意思,“行了,你也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了,你這種女人,老子見的多了去了,無非就是沖著錢來的。”
刑飛有點兒聽不下去了,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吳艷艷爆發(fā)了,“趙門主,請你說話尊重一點行嗎?沒錯,我的確是和步天翔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是這其中你又了解多少,你以為我愿意嗎?還不是你們有這群人的存在,你們有錢,有人,想做掉誰就做掉誰,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有什么能力反抗,我只是被迫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吳艷艷一口氣將自己憋在心里的話全部都發(fā)泄了出來。
趙天云咽了一下口水,站了起來,沒有了剛剛的氣勢,也沒有了剛剛的輕視表情,“對對不起,我我不該那樣說你,對不起!”
道完歉,趙天云將兩塊玉佩拿了起來,看了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
趙天云已經(jīng)道歉了,吳艷艷自然也不會再說什么。
刑飛本來想說點兒的,但是看到趙天云的表情,立刻走了過去,“怎么了?”刑飛問道。
“這這好像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和畫紙上的不一樣!”趙天云聲音里透露著失望。
刑飛接過玉佩,觀察了一下,果然和畫紙上,和自己的不一樣,這只是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不過是雕工精湛罷了,根本沒有一點兒歷史可言。
不過另一塊就不一樣了,另一塊雖然和自己的也不一樣,但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塊絕世好玉,通體透明,泛著微微的綠光,是一個觀音的雕像,刑飛也閱讀學(xué)習(xí)過一些古代文物的鑒定。
根據(jù)他的目測,這一塊玉佩要和自己的年代不相上下。
刑飛正在思考著,突然手中的玉佩被吳艷艷奪了過去,“這一塊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最后一件遺物,你們不能帶走,其他的你們隨便帶?!眳瞧G艷說道。
刑飛尷尬地笑了一下,說實話,他還真想將這塊玉佩給帶走,可是那是人家媽媽的遺物,刑飛就是再可恥,也不能干這種事。
“對不起,打擾了,這塊玉佩也不是我們所需要的,對了,你知道步天翔還有什么親人什么的嗎?比如說,他有兒子或者女兒嗎?”刑飛接著問道。
“不知道,我從來不問他的任何事情,也不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任何事情,所以當(dāng)我知道你殺了他的時候,我還要謝謝你呢!”吳艷艷搖了搖頭,回答道。
刑飛聽了吳艷艷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于是拉著趙天云走了。
“飛哥,怎么辦?又落空了!媽的,老子還以為這次找到了呢,哎!”剛剛出門,趙天云便開口了。
“別想那么多了,華沙幫不是給我們半年的時間嗎?這才幾天啊,我們一定能找到的?!毙田w笑了一下,說道。
“靠,飛哥,為什么你總是那么淡定呢?為什么什么事情都影響不了你的情緒呢?你真是我的偶像!”
“走吧,少拍馬屁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我思考一下,這個線索已經(jīng)斷了,我看還是從別處下手吧!”刑飛說完,率先上了車。
回到天云堂的刑飛冷靜了下來,昨天的噩夢還微微蕩漾在自己的耳邊,馬奎的那一句“飛哥,救我!”將刑飛徹底擊垮了。
剛剛趙天云說什么事情也影響不了刑飛的情緒,怎么可能,是人都會有弱點的,刑飛也不例外,尤其是刑鑫,如果想要對付他,只要從刑鑫這里下手,他就會失控。
坐下沒有多久,趙璐璐走了過來,“飛哥,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啊,是不是我們昨天的話起作用了?”趙璐璐笑著說道。
刑飛看著趙璐璐動人的臉龐,迷人的笑容,一時再次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