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是江云!”卿落眸子里燃起一抹憤怒,自己在江南就得罪過墨江璃和那個莫名其妙的江云,而且與墨江璃那事也不算得罪,并且都已經(jīng)好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女的,也就江云那個老混蛋了,哼,找人殺我,我沒去找你你倒是又來找我夫人了???
卿落一想到江云那張老臉心里就生氣,一個轉(zhuǎn)身就要去鳳凰臺上。
誰知道一個轉(zhuǎn)身卻撞到了承,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可能打不過江云,救不出來月兒,卿落又連忙拉起了申屠承傲的手,道:“我知道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我這樣的要求挺過分的,但是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鳳凰臺上,你那么厲害,你跟我一起去,撐撐場面!我可以免你幾個月房租!”
“好呀!”申屠承傲看著卿落抓著自己的手,心里十分愉悅,道:“撐場面是嗎?可以!”
就這樣,卿落帶著申屠承傲去了鳳凰臺上,留下百花香看著申屠承傲屁顛屁顛的背影挑了挑眉,最后輕笑著地道了句:“他玩得挺開心??!”
……
卿落與申屠承傲來到鳳凰臺上,發(fā)現(xiàn)鳳凰臺上房門緊閉,卿落冷哼,一看就是辦了虧心事,就知道這種用“山精”那種有毒的植物做飯的店,掌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鳥!
卿落上前就是一掌,直接就推開了鳳凰臺上的大門,門里面沒鎖,然而下一秒,待卿落看清鳳凰臺上現(xiàn)在的情形,瞬間被驚著了。
只見鳳凰臺上到處都是穿著灰色袍子的人,手執(zhí)長劍,閃著寒光,利刃所指之處正蹲著瑟瑟發(fā)抖的江云,而鳳凰臺上的其他人則是怕怕地靠在墻角,卿落猛地推開門,都被嚇了一跳。
而那些穿著灰色袍子的人卿落認出了其中一兩人,他們正是被刺殺那天晚上來救過自己的人。
又是承的朋友?
而那灰袍眾人看到卿落的一瞬間,都快速地轉(zhuǎn)身跪下,對著卿落齊聲道:“主子!”
臥槽?!
聲勢浩大,卿落被嚇得渾身一震,然而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冷冷地看著蹲在地上滿眼驚恐的江云。
“我場面撐得如何?”申屠承傲在卿落身后悄悄往前湊了湊,輕聲問道。
“沒別的話,厲害!”卿落也悄悄往后靠了靠,輕聲答道。
然后卿落看了看形勢,咳了咳,對著眾人道:“起身吧!”
“是!”跪著的灰袍眾人瞬間起身,又將手中利刃指向了江云的脖頸。
卿落見此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緩緩走進,眸光看著蹲在地上的江云,道:“江掌柜,好久不見。”
“是你?”江云看著卿落頓覺不妙,因為之前去殺她的人都沒有回來,所以江云一直都知道卿落沒有死,如今又看到卿落,而且還是自己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她唇角那抹笑,讓他甚是害怕。
“江云,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把月兒弄到哪里去了?”卿落笑著,眼中寒光乍現(xiàn)。
卿落話畢,本就威脅著江云脖頸的利刃又激進一分,嚇得他一抖,連忙求饒道:“什么月兒,我不知道!王飛,王先生,是我不對,我不該找人殺你,你……你饒了我吧!”
“你會不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你把我的妻子弄到哪去了?”卿落一聽江云不打算認賬,聲音一沉,周身寒氣逼人。
卿落的內(nèi)力本就帶有寒氣,她現(xiàn)在生氣了,體內(nèi)內(nèi)力便自覺地運轉(zhuǎn)了起來,寒氣開始漸漸濃郁起來。
“不不不,我真不知道!王先生,……是人錯了,是人錯了!人不該有歹心,人還有妻女老母啊……”江云一把年紀,可是現(xiàn)在卻被嚇得連連求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跪在地上想磕頭又怕那離自己脖頸極近的劍刃傷了自己,只能就那樣跪在地上涕泗橫流。
卿落皺了皺眉,他怎么嚇成這樣?好歹也是有膽子殺了好幾個人的!
卿落抬眼看了眼拿劍指著江云的那幾人,問道:“你們是不是欺負他了?他怎么哭成這樣?”
“嚇的?!彪x卿落最近的一人回道。
“嚇的?”卿落皺了皺眉。
“是的?!币娗渎浒櫭迹晖莱邪猎谏砗筮B忙解釋道:“昨天晚上林昊天死了,死得極慘,滿門被滅,他應該以為,是你干的吧?!?br/>
“啊?是這樣!林昊天死了?滿門被滅!”卿落眸子微瞇,這消息太突然了!回頭看了眼申屠承傲,道:“你朋友真不簡單,多就算了,還厲害!”
林昊天死了,卿落第一反應就是誰殺的,又一想,便明白了,肯定是承讓他的朋友們干的。
畢竟那天晚上,是承的朋友們抓了那些刺客,然后墨江璃又來告知是江掌柜和林昊天要殺自己,而且昨晚月兒被人擄走,承的朋友應該就是去辦這事了才沒能救了月兒。
想到承如此盡心盡力地待自己,又想了想那個一直抱著自己大腿叫主人的蕭倪珊和有事沒事晃來晃去的玉離,卿落突然間一股悲憤從心起,這倆師兄弟怎么就那么惹人生氣呢,光是想到他倆就氣!
卿落平復了一下心情,又將目光看向江云,冷聲道:“江掌柜,昨天晚上我的娘子被人擄走,與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江云正在哭喊,聽到卿落此話,愣了一下,隨即哭地更厲害,急聲道:“你的娘子被人擄走……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跟我沒關(guān)系!我不知道!”
卿落見他如此,皺了皺眉,道:“你最好別騙我!”
“不敢,不敢……”江云連聲哭喊,卻在下一刻嚇得哭都不敢哭了,只因卿落不知從何處拿了個藥丸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你放心,這是斷腸散,不會死,頂多在今后的日子里讓你每天晚上疼上幾個時辰,肝腸寸斷那種,反正死不了,你也活該!”卿落眸子漸冷,隨即冷哼,轉(zhuǎn)身要走。
月兒若不是被他擄走,那會是誰?卿落還要回去再想想,看要如何去救月兒。
卻在此時,二樓之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幾位要走了嗎?要不要多待會,敘敘舊?。俊?br/>
這聲音溫潤如玉,卿落聽得出,是墨江璃。
果不其然,二樓緩緩下來兩個人,一個是墨江璃,另一個卻是名女子。
那女子與墨江璃一同下來,一襲粉色的煙云蝴蝶裙,身姿婀娜,步履輕緩,只是隨便看了眼卿落便將目光落在了申屠承傲身上,淺淺一笑,臻首娥眉,絕色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