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滿倉能是個好的?
二小子這也要說親了,就讓人家知道自己家竟然跟滿倉那種人有聯(lián)系,誰還敢嫁?
羅氏一拐杖闊出去:“你個不孝順的,那是人家滿瑜不守婦道,跟滿倉有什么關(guān)系,我看你就是矯情?!?br/>
羅氏因為得了滿倉滿倉好處,不愿意說滿倉壞話??墒亲垮鞑]有什么是放不開的,反而在心里埋怨羅氏,這娘也不分什么香的臭的都要往自己身上攬,可實現(xiàn)如今不是當初了,自己家的兒子女兒都要說親,況且那滿倉現(xiàn)在是渾身都臭到底,全村沒有一個人會搭理他。
想當初六妹被那個畜生給害成什么樣?整天都神神道道的就像是個瘋子,別說六妹死了,就算現(xiàn)如今六妹不死,那也是個嫁不出的老姑娘,可是娘她
卓瀚明不想多說神魔,他是愛錢,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就算是他這個大老粗都能明白的道理,就娘不懂得,人家給點甜頭他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沒有一點原則。
羅氏焉能不知自己兒子是怎么想的,可是他也要生活,老二不管家,自己家里什么情況他能知道嗎?他為錢發(fā)過愁嗎?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所以羅氏并不奇怪大兒子的不理解,可實現(xiàn)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重要的還是這位客。
這可是一位大人物,要是侍候好了,那可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羅氏笑的像花一樣:“賢侄,你怎么就想起來我們這些糟踐親戚的,真的是意外啊,要不還說你們京城人懂事明理,都多少年了,也沒忘過我們?!?br/>
卓璟生:“嬸嬸見外了,早就要尋你們進京享福了,這不是尋遍大江南北也不知有一戶卓姓人家流落在外嗎,娘也經(jīng)常掛念叔叔,就怕他遭了罪受,說是父親那時最是疼寵二叔,可誰知道二叔氣性大,一走就是這許多年?!?br/>
羅氏也是淚濕了袖口,極盡傷感:“可不是嗎,你二叔這么多年也掛念你們,總是偷偷躲起來抹淚,這下好了,陰陽兩隔了?!?br/>
羅氏說的情深意切,卓瀚晚一陣心虛,自己爹雖然去得早,可是死的時候自己也是記事的幾時聽爹爹說起過帝都卓家了,這不是胡亂攀親戚嗎?
娘是怎么想的,人富是非多,還不如安安生生的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總是肖想著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不,那必將會落得個凄慘下場。
羅氏卻是不理一眾老少,自顧自得給卓璟生聊得火熱,卓璟生竟然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孝順模樣。
暉躍心里并不奇怪,卓姓并不多見,自己爹爹和幾個叔叔即使已經(jīng)在日復一日的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之中變得粗糙,可是你若是細瞧卻會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個個眉目清秀,眉眼之中隱隱有一絲矜貴之氣,只不過是土生土長在這村莊之中才會變得這般鄉(xiāng)土化。
再者老爺子明明是個莊稼人,卻是極其重視孩子的學識,在那種家里揭不開鍋的時候,還要堅持送五叔叔去上學,還會給幾個叔叔取個好名字,雖然羅氏刻薄,可是若不是這么個能干的妻子,恐怕卓家撐不住這么久吧。
現(xiàn)如今,卓家又值風雨飄搖之際,羅氏為卓家考慮是對的,一個人若是對所有人都刻薄,那他一定是個刻薄的人,若是他有傾心相待的人,那他的心或許不是狠,只是沒有那么博愛。
羅氏嬉笑怒罵,整個就是一知書識禮的鄉(xiāng)野老太,真正做到了不丟臉面。
卓璟生也沒有不耐煩神色。
卓家在張家莊這個事,即使你有人證物證都是不夠的,卓璟生選擇這個時候來認親,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要找回本家遺脈,或許是他在帝都聽到了什么風聲。
卓璟生不傻,不然也不會在卓家老太爺死了多時在卓家一眾奪嫡之中成為了侯府侯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或許這些生存法則沒有明文規(guī)定,可就是行得通。
卓璟生要卓家跟著他回帝都,他們要考慮的僅僅只是這件事對自己的利或者害,其他的不用考慮,不用考慮別人能得到多少,自己會失去多少。
只要考慮接受不接受。
可是羅氏的表現(xiàn)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他愿意的,他愿意讓卓家子嗣歸宗,讓他們有個更好的前程,這一路的風險相信羅氏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值得。
他覺得輝煌一刻抵過平凡一生。
最怕你一生碌碌無為,還說平凡可貴。
卓瀚昀一直都沒有說話,可若是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他的袖口微繃,他的眼睛像是會發(fā)光發(fā)熱,那是他興奮的狀態(tài)。
卓瀚昀想破了腦袋要守在自己女兒身邊,這就是傳說中的要什么來什么吧,自己設(shè)的大計,暉躍果然上鉤,那就別怪自己沒給他機會,自己只要跟上了他們,自己是死也不會離開的。
卓瀚昀興奮的都有些抖,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不大笑出聲,現(xiàn)如今家里當家的還是羅氏,所以自己是站在娘這一頭的,自己根本就不用費力氣就能達到目的。
要說什么榮華富,自己活了這么大年紀,什么看不透,自己就是想留個念想,既不離開自己的孩子們也不威脅到孩子們的性命,管他名義上是誰的孩子,只要比跟著自己更好,那就是上天的恩賜。
卓瀚晚不想跟侯府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據(jù)他所知,侯府并不就比卓家老宅要安逸,可是想想自己的二哥,他動了動唇角,畢竟暉躍在那里,即使著在外人看來是占盡了便宜,可是自己還是說不出口拒絕。
羅氏以為自己要費好大勁才能讓這最愛反駁自己的老五和老二被說服,誰知道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
剩下的人就更是不愿意反對了,這在他們眼里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這下。米有了,面有了,錢有了,身份地位都有了。
他們巴不得現(xiàn)如今就去帝都定居下來,再不回這卓家老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