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微微訝異,靳承衍這算是同意自己的離婚訴求了?
但是在她還未問出下一句話的時候,阿山就匆匆從外面趕來,意外見到喬諾在這邊,但他沒有時間噓寒問暖。[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訪問:.。
“干爹心臟病發(fā),現(xiàn)在送到醫(yī)院去了!”
靳承衍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拿起了自己的西裝和手機,就要跟著阿山一起出去。
前后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喬諾還坐在沙發(fā)上,反應不過來。
靳承衍上前,拉著喬諾的手,“你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這不是沒有反應過來嗎?聽到靳承衍這么說,喬諾也馬上起來,跟著他一起去了醫(yī)院。
在車上的時候,喬諾已經聽了阿山解釋過靳仲舒的身體狀況,別看這個中年男人平時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其實他的心臟這幾年一直有問題,不敢‘操’心太多,都是好生養(yǎng)著的!
就因為最近靳承衍出了那么多事情,他氣急攻心,加上靳承衍又宣布和燕飛解除了合約,這不更是讓他擔心嗎?所以他就氣病了!
作為靳氏的董事長,靳仲舒的身體狀況可是時時刻刻被人觀察著的,任何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大眾的眼睛。
這次他的病來的突然,又被送到了醫(yī)院里面,醫(yī)院外面自然守候著一些記者,想要知道這位當年叱咤風云的人物的身體狀況。
車子進不去,只能停在‘門’口,靳承衍和喬諾下車的時候,被記者圍攻。
“靳先生,請問您父親的身體究竟怎么樣了?能給大眾和那么多股民一個‘交’代嗎?”
“靳先生,靳氏和燕飛的合作真的走到盡頭了嗎?”
“靳先生,聽說阮小姐也在這家醫(yī)院,您攜太太來醫(yī)院,是否會去看她?”
前面的問題倒是和靳仲舒有關,沒想到后面就夾帶著阮笙語了!
靳承衍本想帶著喬諾直接進去的,但是聽到阮笙語的名字之后,他停下了腳步,不為別的,只因為感覺到了被他拉在手上的喬諾的手,微微的僵硬,想要‘抽’出來的樣子。
喬諾低著頭,用頭發(fā)遮去了半張臉,但是從靳承衍的那個視角看過去,可以看到她臉上的‘陰’暗。
而沒有得到回答的記者,更加的變本加厲。
“靳先生,請問您現(xiàn)在和太太一起出現(xiàn),是為了洗脫您渣男的稱呼嗎?您太太在這件事情當中是受害者,可是您非但沒有幫她,還包庇犯罪嫌疑人,您……”
“砰——”沒等那個記者說完,靳承衍就松開了喬諾的手,一拳揍了上去!
原本圍著他們的記者,因為靳承衍忽然間的動作而嘩然。
“你怎么隨便打人?”那個記者捂著自己的嘴角,氣沖沖的說著,“公眾人物打人,這么多攝像機拍到了呢!我讓你馬上就火起來!”
“你試試看!”靳承衍語氣一點也不好,像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流氓一樣。
喬諾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發(fā)怒的靳承衍,他是不是反應太過‘激’了一些?
打人啊,還是在那么多攝像機面前!
“靳承衍,我們進去了!”喬諾拉住了靳承衍的手,如果不制止他,他可能真的不介意這里這么多的攝像機,非要把那個記者揍得連他父母都不認識他!
在氣頭上的靳承衍,看到了窮阿諾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他全身的氣似乎在那個時候小了一些。
這場不小的紛爭,就在喬諾拉著靳承衍離開而告終。
去手術室的路上,喬諾松開了靳承衍的手。
“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就算他說的都是真的,在那么多攝像機面前打人,對你很不利。”喬諾和與她并排走的靳承衍說道。
靳承衍側頭看著喬諾,“你在擔心我?。俊?br/>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父親在手術室里面做手術呢!”
“子洛他們會讓最好的醫(yī)生來給老頭子做手術。而且他身體那么好,還那么年輕,而且媽媽還健健康康的在,他舍不得丟下她離開的!”靳承衍非常的篤定,在他的認知里面,那么堅朗的父親,怎么可能會死?
他覺得就算是他死了,靳家的老頭子說不定也沒有死!
喬諾搖搖頭,反正不知道靳承衍究竟是哪里來的信心。
不過等到兩人走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靳家全族的人都來了!看來都是接到了靳仲舒手術的消息趕過來的!
靳仲舒不僅僅是靳氏的董事長,還是靳家的家主,這個擁有雙重身份的男人,要是這個時候出了點什么事兒的話,可能靳家就會‘亂’了方向!
且不說那么大的家族還沒有正式‘交’到靳承衍的手中,靳氏那么大一個公司也沒有完全的在靳承衍的手中,董事會那么多董事,也不見得全部都聽靳承衍的話,誰不在暗地里面暗‘潮’洶涌呢?
大家都著急的等待著,郁心捂著‘胸’口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面,靳萌黎坐在她身邊安慰著。
一家人都等待著手術的結果,沒有人照顧的楚瑜修見到小舅舅和小舅媽來了,只能跑到他們這邊來。
“小舅舅,外公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很擔心的樣子!”楚瑜修仰著腦袋,有些無措的問道。
靳承衍看了眼手術室外面的燈,距離他上次守在手術室外面,不過短短時間,似乎他最近和醫(yī)院特別的有緣。
他一把抱起楚瑜修,輕輕拍拍他的背,“沒事,外公在里面和人聊天呢,很快就出來?!?br/>
喬諾:“……”這么騙小孩子,真以為楚瑜修什么都不懂嗎?
不過楚瑜修好像真的是累了,趴在靳承衍的肩膀上面,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那邊郁心看到了靳承衍來,似乎是看到了支柱,這個家里,她首先依靠的是自己的丈夫,如果自己的丈夫生病了,那就是她的兒子了!
喬諾自然也是看到了,“把楚瑜修‘交’給我好了,你媽媽似乎有什么話要和你說。”喬諾伸手打算報過楚瑜修。
他知道母親那邊是真的需要他,“她不僅僅是我媽媽,也是你婆婆,不是‘你媽媽’?!?br/>
這個時候還不忘教育喬諾,反正她是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在靳承衍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接過了楚瑜修,靳承衍才走了過去。
靳萌黎見靳承衍來了,自動從郁心身邊離開,到了喬諾這邊來。
“把孩子給我吧,你抱著怪累的。”靳萌黎是哥很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雖然家里照樣寵她,照樣將她當成大小姐來對待,但是始終,她和靳家的關系已經變了。
靳承衍才是靳家的繼承者,只要弟弟來了,她就會那個位置讓給靳承衍。
但是,她并不會覺得那樣有什么不好。
“沒關系的,換來換去他也睡不好,我抱著就好了?!眴讨Z其實很喜歡楚瑜修的,失憶前喜歡,失憶后也喜歡,所以抱抱,也沒什么大礙。
靳萌黎‘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也就由著喬諾抱了。
“爸的病真的是太突然了,希望要‘挺’過去才行啊,不然阿衍接下來的路真的困難了?!苯壤杩粗巫由系哪缸?,還有那么多的靳家的人。
喬諾又怎么沒有聽出來靳萌黎話語中的擔心,只是她不知道情況究竟嚴重到怎么樣的一個地步,也不知道靳承衍以后要面對怎么樣的狀況。
“喬諾,你就好好陪在阿衍身邊吧,這么多年了,他什么事情都是一個人扛,靳氏那么大一個膽子全部都在他身上,現(xiàn)在也只有你能幫他分擔一下,別人幫不上,也不能幫?!苯壤枵Z重心長。
可是喬諾沉默,她能幫得上靳承衍什么?
何況,她都已經決定要和靳承衍離婚了,至于他,自然是有人愿意幫他的,還缺她一個喬諾不成?
“你可能覺得我這樣實在道德綁架你,用阿衍現(xiàn)在處境的窘迫來讓你留在他身邊,你要這樣認為也成,畢竟我是個自‘私’的人,想要有一個人在我弟弟身邊幫他,支持他。他喜歡你,你能夠給他‘精’神上的支持,就這么簡單。所以我想留下你。”
“喜歡……”喬諾重復著這兩個字,靳承衍對她啊,還真的談不上什么喜歡呢!至少喬諾的心里是這么認為的。
“你不相信啊?”作為過來人的靳萌黎,聽到喬諾的這個語氣,一下子就判斷出來了,“也是。”
喬諾:“……”姐姐您說話真是善變,一會說靳承衍喜歡她,她一說不相信,你就順著她的話。
“但是喬諾,我想告訴你的是,放在心里的并不是愛,能夠真正握在手中,能夠觸碰到的,相依為命的,那才是愛?!?br/>
靳萌黎目光朝著楚天闊看去,在勸解喬諾,更像是經驗之談。
“放在心里的不是愛,那什么才是愛呢?”喬諾不明白,難道不是只有愛才可以放在心里嗎?如果連心里都放不進去,怎么能夠叫愛呢?
靳萌黎拍拍喬諾的肩膀,“重要的是他在你身邊。而他,只能在阮笙語的心中?!?br/>
男人,責任感是最重要的,他們永遠分得清誰才是妻子,誰才是外面的‘女’人,就算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們終究是認得回家的路,會在午夜之前回家!
喬諾看著靳承衍,覺得明白了些,又似乎什么都沒有明白。
愛情啊,真是個折磨人的東西。
兩個小時后,助手醫(yī)生從手術室里面出來,‘交’代靳仲舒的病情。
“靳先生是心肌梗塞,伴隨著血管老化,心臟供血功能不足,肝也有硬化的趨勢,剛剛將靳先生搶救過來,但是情況并不怎么好,我們會給靳先生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再安排手術時間?!?br/>
只是搶救過來了,還要擇日安排手術,想一想,這又是一個艱難的過程。
喬諾知道那是一個怎么樣難熬的日子。
父親以前生病的時候,她沒錢又沒有認識的醫(yī)生,每天住院費就催得她頭疼,還有一堆事情,總之心情很差。
如果不是覺得那個時候喬家還需要喬諾撐下去,她估計早就的了抑郁癥了!
現(xiàn)在的靳承衍正在經歷著她當時經歷的事情,不過靳承衍與她不同的是,他有錢,還有這么多靳家的人。
檔案,這些都是喬諾看到的表面。
深夜,當靳家所有人,就連郁心都讓靳承衍讓阿山送回去之后,醫(yī)院那邊只剩下靳承衍一個人留下來照顧靳仲舒,這是作為靳家繼承者應該做的事情。
而喬諾,作為靳承衍的太太,要是在這個時候離開,似乎不妥。
喬諾在病房里面待了一會兒,也沒有見靳承衍回來,他說出去一下的。
喬諾看了眼病‘床’上的靳仲舒,安靜的躺在那里,身上‘插’著很多管子和儀器。
她便輕輕的出了病房,去尋找靳承衍。
結果走了一層,都沒有看到靳承衍的下落。
醫(yī)院這種地方,真的是比較恐怖的,喬諾覺得‘陰’森,還是回病房的好。
結果就在轉身的時候,聽到了樓梯間的有些聲音,輕微的咳嗽聲,低沉帶著點壓抑。
喬諾前后看看,并沒有人,不如……還是回去了吧!
真的有點恐怖的說。
“咳咳……”但是那邊繼續(xù)傳來幾聲咳嗽,更像是被嗆到了一樣。
喬諾便推開了樓梯間的‘門’,燈光很足,喬諾看到了樓梯平臺那邊,靳承衍站在那里‘抽’煙,腳邊,已經有好幾個煙頭。
他真的位置喬諾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側臉,已經不像是傍晚的時候面對靳家那么多人時候的鎮(zhèn)定自若運籌帷幄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他,有些頹廢,有些無奈,有些,不像靳承衍。
喬諾印象中的靳承衍啊,是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無往而不利的,她不知道原來也有事情可以為難到靳承衍,讓他一籌莫展的啊!
她知道他是不‘抽’煙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腳邊已經躺著好幾個煙頭,盡管‘抽’不習慣,還要‘抽’!咳嗽了還不停。
也不知道是有心靈感應還是怎么回事,靳承衍回頭,看到了喬諾。
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將手上的煙扔掉,用手揮了揮周圍的空氣,讓煙味散去,這才看著喬諾,臉上有幾分的無奈。
喬諾見到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疼。
心疼這個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男人!心疼這個心里有著其他‘女’人的男人。
她走了過去,看著她。
靳承衍也看著她,兩秒之后,兩個人像是約好了一般,都靠在了欄桿上面,看著外面的夜景。
“對不起?!苯醒艹脸恋囊痪湓掞h出。
“恩?”為了什么,需要在這個時候道歉?
“當時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在最不合適的時機和你說出了結婚的要求,還非要‘逼’著你一定要那么做,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在最親的人生死未卜的時候,還被人威脅是一種怎么樣的感受。所以,對不起?!?br/>
喬諾聽得懵懵懂懂,但是大體都明白了。
的確,那個時候的喬諾真的很生氣,特別是對靳承衍那種令人發(fā)指的行為,她就在想世界上怎么會有那種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人呢?
但是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靳承衍的所作所為已經算不上什么了天圣!
“喬諾,其實老頭子的病,比當時醫(yī)生在手術室外面說的還要嚴重,這么說不過是為了安撫靳家的大部分人,安撫媽媽,靳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牢固,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團結,如果當時宣布老頭身體的各個器官已經開始枯竭,接下來必定是一場爭奪大戰(zhàn)。”靳承衍在說一個喬諾并不明白的世界。
她向來離那種豪‘門’紛爭很遠,以前就算是家里條件很好,但父親從未讓她有過這種體驗。
什么手足之爭,親人互相陷害,喬諾不懂。
但還是現(xiàn)在看靳承衍,他似乎很艱難。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種局面的出現(xiàn),或許我并不應該和燕飛解除合作,至少不會在有內憂的時候,還要防范外敵。還不止,可能后院也失火了。”靳承衍苦笑著看著喬諾。
他的后院,不就是喬諾嗎?喬諾要和他離婚,不就是失火了嗎?
“自作自受。”喬諾冷哼一聲,沒見的一點的同情,全部都是嘲諷。
靳承衍著實受傷了,他心口疼,忽然間將下巴擱在喬諾的額肩膀上。
喬諾要推開他,他卻拉著她的手。
“喬諾,讓我靠一下,我好累?!苯醒軒捉Z般的在喬諾耳邊說道。
又是這樣,只要他一在她耳邊低沉著聲音說話,帶著三分的討好,喬諾就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她沒有動,就讓靳承衍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喬諾,你的心還在這里嗎?”靳承衍指著喬諾的左心房。
“不在那里你以為我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講話?”喬諾知道靳承衍問的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她現(xiàn)在就是在和他唱反調。
“如果還在那里,能不能不要對我關上,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難受,我不想要你對我冷冰冰的,我不喜歡。是你先喜歡上我的,難道也要先不喜歡我嗎?什么都讓你占了先可不好?!?br/>
“那我把‘先不喜歡你’讓給你,讓你當?shù)谝?。”喬諾直愣愣的說著。
“這樣,你也就還是喜歡我啊!”
喬諾被靳承衍帶進坑了,繞來繞去,讓喬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她沉默,想到了那天在車上和燕北庭說的話,那些話有一多半都是在氣燕北庭,想要讓他就此放手,不要再對她有任何的幻想。
但是能夠說出口的,也多半是喬諾心中想過的,對于靳承衍,她能說不愛嗎?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靳承衍真的要來求喬諾原諒,并且保證以后再和阮笙語沒有任何的關系,她真的可能一心軟答應了靳承衍。
特別是在靳承衍現(xiàn)在這種狀況,離開他,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喬諾是那種永遠不知道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幾個字是怎么寫的人,他的一句軟話,一個委屈的表情,就能夠讓她發(fā)揮出全部的母‘性’光輝。
“靳承衍……”喬諾覺得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畢竟說不出來我不喜歡你這幾個字啊!
“喬諾,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吧!讓一切都重新開始,好嗎?”他由剛才的將下巴抵在喬諾肩膀上換成了抱著她。
喬諾聞得到他身上‘混’雜著的古龍水和煙草的味道,都不濃烈,但是都無法忽視,不讓她反感,甚至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愛屋及烏,不讓你讓其他的男人身上帶著古龍水味道和煙草的味道,喬諾還不惡心得要死啊!
他的話像是有魔怔一般,讓喬諾說不得不字。
“離婚的事情,等到爸爸身體好了再說……”這是喬諾最后的讓步,她要是在這個多事之秋的時候說出要離婚的事情,對靳承衍來說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對靳家的人來說,喬諾這就是不仁不義。
畢竟,當初喬諾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靳承衍幫了她,且不說那種方法究竟道不道德。
而得到了喬諾這話的靳承衍,終究是忍不住,捧著喬諾的臉蛋,對著她的‘唇’,親了下去!
喬諾:“……”她都還沒說要原諒他呢,親下去是怎么回事?
……
隔天,喬諾和靳承衍依舊在醫(yī)院照顧靳仲舒,老頭子也沒有見醒過來。
想要來探望的人不少,不過都被攔在外面。
不過當劉銘章攜著他的干‘女’兒出現(xiàn)的時候,喬諾原本紅潤的臉,一下子一點血‘色’都沒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