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死死的瞪了司空曙一眼,她以為他不過只是一些嘴上說一些不要臉的話而已,沒想到他實(shí)際行為上都如此的不要臉。
“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說這些,這匹馬是我自己的,我當(dāng)然是會自己騎,你沒買馬的話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買馬,難道你還差買馬的錢了?”
林姝說了,不管不顧準(zhǔn)備往上騎,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騎上去,就被司空曙給拽住了手腕兒。
“你松開我,我都已經(jīng)說了不和你有,你現(xiàn)在沒有馬我更不可能會跟你走?!?br/>
林姝就是這樣的決絕,雖然之前他幫了她,但是她該說的謝謝可是一句沒少,而且又不是她逼的,現(xiàn)在想讓她把馬舍出來一半,她可是不肯的。
多了一個人馬的速度就會降下來很多,她還是很喜歡一個人的,相比于這樣來說。
“你這是卸磨殺驢好不好?我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還不帶著我一起走,而且今天那幾個士兵來的時候眼神還是有所懷疑的,如果明天他們再看見我的時候怎么辦?你都已經(jīng)拖我下水了,可不能不帶著我?!?br/>
司空曙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了林姝的身上,林姝無奈。
“唉,好吧好吧,那你就跟我一塊兒上馬吧,但是你可千萬不要貼我太近,我不是很喜歡別人靠著我?!?br/>
司空曙笑了,這小丫頭還真是不一樣,像他長這么玉樹臨風(fēng)的人,有多少小姑娘想要跟他親近一番,現(xiàn)在把機(jī)會都送到林姝的眼前了,林姝卻也是不稀罕。
“你在這里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這種人可真是!你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沒少調(diào)戲過小姑娘吧?!?br/>
林姝開著玩笑,司空曙不停的搖頭,這可是關(guān)于到他名譽(yù)問題,他是必須要好好的抗?fàn)幰环摹?br/>
“我的天,你不要這么說好不好?我雖然招蜂引蝶,但是我還是有底線的,我這現(xiàn)在也守身如玉的,也沒有遇到我命中想要照顧一輩子的那個女人。”
“你現(xiàn)在就這么說我的話,是不是已經(jīng)吃醋了,你放心,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堅(jiān)決不會再想著別人了?!?br/>
司空曙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但是他心里確實(shí)是被這個姑娘深深的吸引著。
“還是算了吧,這種福氣你還是留給別人吧,我可是不需要的,我一個人挺好的。”
林姝剛一上馬,司空曙隨后就上,身體十分的輕快。林姝并不是一個傻子頓時就感覺到了。
“你居然會武功,你是什么時候練的?”林姝問完,司空曙了然。
“我會武功,有什么好稀奇的嗎?我一個大男人走南闖北的,如果不會武功的話,早就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有一些奇怪,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天天走南闖北又什么本事都沒有,這才是更讓人奇怪的吧!”
林姝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看不起的,沒想到司空曙這樣明晃晃的看不起她,林姝把他往后一推,想要給他摔下馬去。
“既然你嫌我沒本事的話,就不要跟著我,我還不愿意帶著你呢!”
司空曙勒緊了馬,把林姝整個人圈在了懷里。
“你的脾氣還挺大的,我還沒有多說什么,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嘛,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我有什么好喜歡不喜歡的,你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個同行者而已,你千萬不要多話,我這輩子可是最討厭多話的人。”
司空曙總感覺林姝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故意針對他而來,他還真就是一個話嘮,如果不說話的話,還是有一些煩心的。
“你跟我開玩笑的吧,咱倆這一路上為什么要互相作伴,不就是為了平時對方能說個笑話解個悶的嗎?你如果不說話的話,咱們兩個豈不是無聊死。”
“你就不要感嘆了,能不能稍微小點(diǎn)聲,前面就到了檢查的地方了?!?br/>
林姝忽然間急了,想馬上下來,她今天好不容易都已經(jīng)上了一個男人的床,才躲過了那一幫人的搜查。
如果這個時候被抓到了的話,那她也未免有一些太丟人了吧!
“唉,你這時候下去了,咱們兩個好端端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做,他們想要查就讓她們查吧,沒有關(guān)系的,我保證你沒事,有我在你身邊你還擔(dān)心著什么。”
林姝越聽他說就越有一些著急,只有他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是更擔(dān)心的。
“唉呦,我求求你了,如果我被抓回去的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再出來,我跟你不一樣,我知道我剛才說話有一些過分,但是你不能這樣對付我?!?br/>
司空曙真的是有一些無奈了,她未免有一些太看不起自己了,自己的姑娘難道還能被人抓了不成,他都已經(jīng)說了會保著她,他就絕對不會讓她受什么危難。
“你過來,現(xiàn)在不能下去,前面的那幾個士兵早就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就很平靜的從他的面前走過去,那畫像跟你這人是一件有差距的,你正常看看咱們兩個哪點(diǎn)不般配,他們又怎么可能忍心把咱們兩個給分開呢?”
林姝只感覺自己的腦門有一群烏鴉飄了過去。
她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說這男人什么了,是說的自信呢?還是自信呢?還是自信呢!
最終還是走到了檢查的地方,那幾個士兵已經(jīng)是很疲勞了,看了一眼司空曙,知道他是一個男人便也不說什么,又對著林姝照著畫像,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是有那么一點(diǎn)相似。
“你是從哪里來的?”司空曙剛準(zhǔn)備替她答話,林姝就掐住了他的手。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是鄉(xiāng)下來的,剛準(zhǔn)備去外面探親戚?!绷宙查g就轉(zhuǎn)變了一個方言,讓那些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
一個鄉(xiāng)下的胡大妞,又怎么可能跟名震京城的郡主有什么聯(lián)系呢,便不再多說什么,就把她給放走了。
“你這招還是比較可以的,我還尋思我救你一把呢,沒想到你自己還挺有本事的,完全就不用我救?!?br/>
林姝回頭瞪了他一眼,如果她等著他救的話,那她豈不是更沒救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還是要指著自己的。
“你如果下回再弄這件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再跟你一起走,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