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子和三皇子都離開了,華菱公主看了一眼還在出神的玲瓏郡主,自己也被宮女扶著離開了。
玲瓏郡主看到所有人都走了,神色才恢復如常。
“郡主,您還好吧!”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看到四面八方都沒有人了,玲瓏郡主用力的甩了宮女一巴掌,“當然沒事了,本郡主能有什么事?沒有用的東西!一點眼色都沒有!”
玲瓏郡主打出去一巴掌以后仍然覺得不解氣,可是這里畢竟不是慈寧宮,隨時都有可能出現(xiàn)外人,她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她如今的樣子。
“走吧,扶本郡主回宮!”玲瓏郡主搭上了宮女的胳臂,然后慢慢的走遠。
“郡主,那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宮女捂著臉,等玲瓏郡主的心情緩和一些的時候主動詢問道。
“當然不可能就這么結(jié)束,那蘭芳豈不是白死了,本郡主會給她報仇的!”
聽到這話,宮女突然間覺得后背冷嗖嗖的,身上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她覺得玲瓏郡主現(xiàn)在不過是死鴨子嘴硬而已,不過日后還會用手段繼續(xù)對付那楚云國的公主。
“你記住,本郡主向來是與人為善,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到我的頭上,那就沒辦法了,她必須付出代價!”
玲瓏郡主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當然不想要讓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畢竟她一系列的布局就是為了云清煙陷進去,可是,對方巧舌如簧,再加上皇帝的維護,這件事也就被叫停了。
她很清楚,最后慶帝讓太子殿下去調(diào)查這件事不過就是一個說辭而已,主要的目的就是做一個了結(jié)。
她今天的目的是沒辦法達成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云清煙的身份,慶帝顧忌的就是這一點,所以她才會失手。
“如果她不是公主就好了!”玲瓏郡主感嘆了一句。
想到這,她突然眼睛一亮。
“對啊,如果她不是公主就好了!”玲瓏郡主臉上帶著無以復加的笑意,仿佛對于剛剛想到的好主意極其興奮。
宮女扶著玲瓏郡主,對于自己主子嘀嘀咕咕的話語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她不是公主就好了,一個公主生來就是公主,尊貴非常,怎么可能不是公主,公主又不會離開皇宮消失。
想到這,宮女不可思議的看著玲瓏郡主,對方的眼神都似乎變得瘋狂。
宮女連連咽口水,她不敢說話,也不敢繼續(xù)詢問了,如果真的問出來了什么,可想而知,她的下場會不會也和蘭芳一樣凄慘。
“那個叫做蘭芳的宮女,不出意外,應該是南宮晟,南宮晟,還有玲瓏郡主這三個人做的手腳!”云清煙走回去的路上說道。
這時候依然有人跟著她們,可見,云清煙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現(xiàn)在討論的內(nèi)容會不會被傳出去。
風易寒也隨心所欲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他輕聲說道,“看來我們在皇宮里的日子,從今日開始,是沒辦法安生了!”
“怎么,堂堂的太傅大人怕了不成?”云清煙笑著問道。
“當然不怕,有公主殿下保護,我怎么會害怕呢!”風易寒也綻放出笑容。
明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足以讓兩個人被關(guān)起來,沒有自由,可是,他們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一般,此刻眼中只有對方的真情實意。
身后跟著的太監(jiān)宮女連忙把他們過的話語都記在心里。到時候還需要像上面的人稟告。
不過,這兩個人有時候說的都是一些甜言蜜語,聽的多了,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記錄下來了。
誰能想象的到,堂堂的一國公主和太傅大人,整天說的不是國家大事,也不是其他的琴棋書畫,而是你儂我儂的情話呢!
“我就知道!”云清煙用揶揄的眼神看著風易寒,而后話鋒一轉(zhuǎn)道,“今天的事情我猜測是玲瓏郡主動的手!”
“煙兒為何會如此想?”風易寒好奇的聲音傳過來。
只見云清煙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坐在石凳上面,“阿寒可是還記得我昨天講的那個故事?”
“自然記得!”風易寒知道,那個故事的核心就是女人的嫉妒之心。
“不過嫉妒之心就能讓玲瓏郡主設局?”風易寒有些懷疑,因為他覺得更多的還是有南宮晟和南宮玦在里面的手筆。
云清煙笑了笑,用一種極其認真的目光對他說道,“相信我,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的,不需要證據(jù)!”
風易寒還是頭一次聽過這種說法,因為他身邊從來也沒有什么女子,唯一接觸過的幾個也都是手下,呆呆愣愣的。
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他倒是聽說過。
“你不信?”看到風易的眼神仿佛對她剛剛的話不太相信,云清煙的聲音立馬就拔高了幾個度。
“不是不相信!就是……就是有些匪夷所思!”風易寒連忙解釋。
云清煙搖搖頭,“沒什么匪夷所思的,玲瓏郡主那人的身世,你稍加分析就可以知道,對方內(nèi)心應該是自卑的,這種極度的自卑讓她難以把自己的身份正視,一旦有人對她不恭敬,或者壓了她的風頭,就會出手!”
云清煙在現(xiàn)代的時候已經(jīng)領略過這種女人,而之前的柳無雙也是這種人,她也算深受其害了。
風易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件事如果真的是玲瓏郡主做的,其他人只是順其自然的引導一番也是極有可能的,不過,今天玲瓏郡主明顯失敗了,那接下來一定會隱藏起來,找機會出手,并且!”
風易寒說著抬起頭,將一雙手按壓在云清煙的肩頭,認真的說道,“她一定會孤注一擲,一擊必殺!”
這話說的讓一旁的云容都不由得抖了抖身體,如果是真的,那玲瓏郡主未免也太狠毒了!
“對,我已經(jīng)成為她的目標了!”云清煙無奈的搖搖頭。
可是,有千日做賊的,哪里有千日防賊的?
整日里都要擔心,那生活絕對會被打亂。
兩個人如今的對話也沒有避諱監(jiān)視他們的宮女太監(jiān),不出意外,這些話語很快就會被慶帝知曉,云清煙余光看著幾個人,心中在暗暗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