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看著他,蕭寒也倚靠在頭上迎視著她的目光,良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外面的雨漸漸的小了,搭在玻璃上的滴答聲間隔的時間也長了,長時間落下來的一聲,啪的一聲,如落在人的心里一般,清晰明了。
舒暖最先開口,她扯扯嘴角,無聲的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梁亦清,蕭總怕是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會的吧?”
舒暖的身體疼得厲害,甚至連呼吸都是疼的,臉色如漂白的紙張一般,她稍微動一下,就引來他一陣大動,她知道他是存心給她羞辱,讓她難堪,反正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了,早晚是被宰掉的命,索性也不反抗了。
舒暖幾乎不能呼吸,卻依舊冷冷的盯著她,道:“我求之不得。”
“怎么?不高興了?可是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是想要保護你的梁三哥嗎?那你知道如果那天我晚來一步的話,你的梁三哥就達成了他念了十幾年的美夢了?!?br/>
舒暖疼得尖叫,眼淚都涌了出來,她奮力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抗拒身體里那不適的酸脹感?!盎斓埃?,我要殺了你,我恨你,你放開我!”
搭最開滴。蕭寒接著道:“利用我?就是我處在危險之中也無所謂?對我沒有一點兒感情?”
“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看過了,你以為你的身體值幾個錢?”
蕭寒低頭含著她的唇,強勢的想要撬開她的牙齒。舒暖躲不過,趁他的舌頭躥進來時,使勁的咬了下去,蕭寒驟疼,卻沒有松開她的嘴,兩人的眼睛都是帶著怒氣的,相視著,誰也沒有先退讓的意思。
“沒有關系?”舒暖看著他,眼眸底處滲出一點點的嘲諷的冷意,“你知道梁亦清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什么嗎?”
一陣屈辱由心底深處緩緩的浮上來,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憤怒和委屈,她緊緊的握住拳頭,指甲都嵌入了手心的嫩肉里,卻又不覺得疼痛,她咬著牙將心底的那股屈辱壓下去,看向他冷聲道:“你想知道為什么嗎?好,我告訴你。因為他們是我的陳二哥和梁三哥,我心里有他們,我對他們有情,我不想他們因我而受累,更不想他們陷入危險之中,所以,”舒暖深呼吸了一口氣,“所以我找上了你,我要利用你救出我哥和我妹,你就是因為此事陷入危險之中,我也無所謂,因為我對你沒有一點兒感情?!?br/>
舒暖不說話,顯然已經(jīng)默認了他的疑問。
蕭寒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口也憋得難受,可是想到她剛才的那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話,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氣,想要殘忍的撕去她心里的那抹念想和倔強。
“梁亦清知道你是個壞人卻還愿意與你交好,因為什么?而你在看到我和梁亦清糾纏后,很“碰巧”的我們又見面了,然后你就告訴我你想要我做你的女人,蕭寒,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蕭寒還是不說話。
蕭寒抹了抹她嘴角的血漬,冷笑:“這樣才乖,否則到了別的男人手里,他們笑話我管家無方的。”
蕭寒的眸子幽黑,就如窗外沉沉的夜色,他直直的看著她,“我想得到你,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br/>
蕭寒的臉在離他幾厘米的地方停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冷冷勾唇:“心里有他們?對他們有請?不想他們受累?不想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舒暖撫了撫疼痛的臉頰,抬頭看向他,冷笑一聲,“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男人女人,除了當自己的泄玉工具,另外一個用途不就是被當做禮物送來送去的嗎?說不定哪天,你有求于人,我就被當做禮物送給別人了?!?br/>
蕭寒眸子一閃,卻沒有說話。zVXC。
蕭寒的瞳孔微微一縮,迅速的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而后又恢復了冷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這么挖苦心思的得到你,只是為了對付梁亦清?”
舒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難受得緊,大喊一聲:“難道不是嗎?”
舒暖的話音剛落,只聽到一陣清脆的響聲,然后耳邊開始嗡嗡作響,像是幾千只蜜蜂在耳邊叫著一般,臉頰的下面像是燒了一把火一般,灼痛慢慢的就燃了上來,白希的臉頰上浮現(xiàn)四根紅指印。
蕭寒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上,俯視的鏡頭下,他的臉越發(fā)的陰沉寒冷,憤怒的神情,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蕭寒的手使力,看著她的臉變白,變紅,一點點的痛苦。
“無償?”舒暖冷笑,“你不是也得到我的身體了嗎?”
蕭寒額角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眼睛如被惹怒了野獸,閃爍著噬人的怒色,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fā)現(xiàn)那眸子深處隱藏的沉痛之色。
舒暖說完,氣有些喘,雨已經(jīng)完全停下來了,寂靜的臥室里只聽得到她微喘的氣息,她看著他,看著他慢慢的坐起身子,看著他那雙憤怒的眼睛緊緊的鎖著她,看著他那張冷沉的俊臉一點點的脫離陰影,靠近她,她幾乎聽到了心臟劇烈撞擊胸腔的聲音,那雙眸子像是一把鉗子鎖住了她的喉嚨,她有些呼吸不暢,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有緊緊的握住拳頭來壓抑。
屈辱如潮水一般的壓頂而來,舒暖瘋狂的掙扎,叫罵著,可是她的掙扎,叫罵只是助長了他的火焰,他幾乎沒怎么做前戲,在她身上胡亂的啃了一番,就壓了進去。
蕭寒的臉色一點點的變沉,沉得最后,他只冷哼了一聲,問:“既然梁亦清都說我不是好人了,那你為什么還是找上我?當時包廂里除了我,還有梁亦清,陳愉廷,我敢保證,你只要把你的難處告訴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根本不用你賣身,他們定會不惜代價的幫助你,你為什么還是走到我面前,哀求我?”
舒暖感覺到了手心里的刺痛感,她稍稍松了力道:“沒錯,你的記性很好,一個字也不錯!”“你很樂意是不是?不僅保護你的陳二哥和梁三哥,還成功利用我救出了你的哥哥和妹妹,更是無償?shù)墨@得了你母親和哥哥的醫(yī)療費,而在這中間你不必耗費一絲一毫的感情?!?br/>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喃喃自語著什么,可是舒暖知道他已經(jīng)處在暴怒的邊緣了,他那緊握得指關節(jié)泛著青白色陰狠的手,似乎下一瞬就能朝她會過來,力道之大,甚至可以讓她就此喪命。
像是一把削尖鋒利的利器狠狠的刺進心里,一股尖銳的疼痛驀地由最深處傳了過來,疼得太厲害,她咬著唇才阻止住了逸出的痛哼聲,但是眉頭卻無法抑制的皺了起來。
蕭寒開始撕舒暖的衣服,舒暖剛一掙扎,就被他用浴帶綁住雙手擱在頭頂上,他現(xiàn)在完全幻化成了一匹野獸,粗暴的啃嚙著他手中倔強的獵物。
“那你為什么要來救我?為什沒讓他干脆迷/殲了我?以你和梁亦清那么好的關系,我就是被她上了,成了他的女人,但是你若是想上我,只要給他點好處,也不是不可能的?!?br/>
舒暖的眼睛又明又亮,如寒冬的清晨掛在屋檐下的冰棱子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
蕭寒的臉處在陰影中,黑沉沉的一片,只有那雙眼睛隨著她說出的話而一點點的變狠變厲,眸子底處壓抑著兩簇憤怒的火苗。
“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別惹怒我!”
舒暖又無聲的扯扯嘴角,眼睛看著如浮萍般隨風擺動的窗簾,道:“蕭寒,你別忘了我也是官家子弟,官商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多少我也是知道的?!闭f完,她又把視線轉(zhuǎn)過來,盯著蕭寒,似要透過他的眼睛直看進他的心里一般:“還有,你真的只是一個商人嗎?”
蕭寒握住她細軟滑膩的腰身,用力向前推了一下,舒暖疼得臉色發(fā)白,張開嘴,一聲痛喊還沒有完全的出來,就被他封住淹沒在嘴里了。
“舒暖,信不信我掐死你?”
舒暖緊緊的咬咬牙,壓抑住心底無法控制的恐懼,抿著嘴不說話。
蕭寒慢慢的松開她的脖子,冷笑一聲,道:“你說的很對,要不是你提醒,我還想不到養(yǎng)個女人在身邊竟還有如此好處!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多體會被不同男人壓在身下的感覺?!?br/>
蕭寒捏住她的下巴,兩人的唇角都有血,真真像是兩只廝殺的野獸一般。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道:“舒暖,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蕭寒的眸子一徑的沉沉的,炕出什么情緒變化。
蕭寒一直在控制,可是這個女人就是有辦法讓他怒不可抑,那一巴掌甩出去的時候,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滿心的怒火。
“梁亦清告訴我你不是個好人,要我離你遠點兒!”
舒暖全程都盯著窗簾看,窗簾本來就擺動著,再加上她的視線跟著身體來回的晃蕩,那窗簾慢慢的就變成一團模糊的白色。
有時候她的臉會被蕭寒用力的給扳過來,看著他那滲著寒意的眸子,舒暖心里只覺得突可抑,干脆閉上眼睛。
他們怎么會突然就變成這樣?她要何時才能擺脫這種讓她窒息的境地?